“按理说这探监的时间过去了就不准再进去了,不过既然是木姑娘开了口,那便进去吧,只不过的快点,可能没有那么充足的时间。”
“好的,谢谢孔捕头。”楚离道着谢,便看向木母还有木子柱,“阿娘,阿哥你们进去吧。”
“好。”木母应着便往里面走去,忽然意识到什么停住脚步看向楚离歌,“婵儿,你不跟我们一起进去吗?”
“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进去吧,有什么想问的都问清楚。”楚离歌神色平静,既然他们不想让她知道,那她自己便就不要往前凑了。
“好,那你在马车上等我们,我们一会儿就出来。”木母应着心里却十分的高兴,便走了进去。
木子柱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楚离歌见着走进去两人便见着孔先立马站好,站的十分的笔直,楚离歌不解,歪着头打量着一动也不动的孔先,“孔捕头你没事吧?”
“孔先别愣着了,赶紧过来收人。”
楚离歌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转身一看便见着泠涯还有大庆走了过来,大庆还压着一个男人,那男人长得贼眉鼠眼,鬼头鬼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楚离歌看向泠涯,却见着泠涯的脸十分的阴沉冷漠,好像是没有见到她一般,连个余光都不肯朝着她这边看过来,楚离歌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到底在傲娇什么?明明这种事情吃亏的都是女人,她都没有说什么,他竟然还拿起架子来了。
楚离歌念着,干脆也不理睬泠涯,人家都没有说什么好脸对着她,她又为什么要用她的这张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木姑娘?木姑娘你怎么也来了?我们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大庆见到楚离歌十分的兴奋 ,还不忘看向泠涯提醒道:“泠捕头,木姑娘来了!”
一句话,让泠涯原本冷着的脸更加的冷了,“将这个人收监之后便上街巡逻。”
泠涯说完转身就离开。
楚离歌望着泠涯冷漠的背影,双唇一抿,好!很好!
楚离歌愤然上了马车。
大庆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看向孔先,“这是怎么回事?”
孔先从大庆的手中将男人压了过来,“还能是怎么回事?小两口闹别扭了呗。”孔先打趣着。
大庆十分的无奈,“我看你是又欠骂了,这要是让泠捕头听到肯定有你受的。”
孔先将男人交给走过来的两个狱卒,抬手就勾住大庆的肩膀,“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又怎么会传到泠捕头的耳朵里。再说了,你没觉得泠捕头和木姑娘之间怪怪的吗?好像木姑娘自从病好了之后,泠捕头就不待见她了。你说,这木姑娘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泠捕头变成这个样子?”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泠捕头这几天确实怪怪的,十分的不对劲。这平日里要是遇见个小偷小贼什么,泠捕头根本就不会死追,可是这几天,但凡有作奸犯科的被泠捕头瞧见了,那那个人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