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面都是石子,凹凸不平,磕着胡胜的膝盖生疼。
“你这个臭女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胡胜恼羞成怒,揉着膝盖起身举手就要挥鞭。
“住手!”
男人声音清冷,十分的具有震慑力。
胡胜见到来人,赶紧放下手中鞭子讨好地迎了上去。
“大人,您来了。”
房贯望着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昌尤,抬脚对着胡胜就是一脚。
踹的胡胜措手不及连滚带爬地差点滚下山坡去。
胡胜望着身后只有半步的距离,只要半步他就会滚下去,到时候不死也得残。
胡胜赶紧爬了爬,远离断口。
“大人……大人,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胡胜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求饶准是没错的。
昌尤目光阴沉,从地上爬了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踉跄地走到楚离歌的身边,用力将抓住楚离歌的男人推开。
楚离歌望着面前男人满目猩红,眼神却十分的坚定,震撼到她的内心。
“有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的了你!”
男人声音掷地有声,一时间,楚离歌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想到这个盛郎还挺男人的,实在是颠覆了我对他的印象。”欧阳照歌感叹道:“这我要是个女的我都能嫁个他,你说是吧,涯子。”
欧阳照歌看向泠涯,却见着泠涯神色清冷,似不悦。
“等你变成女人再说,现在闭嘴!”
泠涯声音清冷,欧阳照歌十分识趣地闭上了嘴。
从小到大,他最不愿惹的就是泠涯这厮,这厮要是生起气来,整个长安都能冰霜成冻!
“大人饶命大人……”胡胜跪在房贯面前苦苦求饶着。
房贯余光瞥了一眼昌尤,弯身将跪在地上的胡胜一把给拽了起来。
“你的脾气倒是不小,怎么,什么时候这里就你说了算了?”
“大、大人饶命……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胡胜被房贯吓的声音都变了。
“滚一边去!”
房贯一用力将胡胜推倒一边去,胡胜连滚带爬站了起来,退到了最后面。
欧阳照歌望着房贯,越看就越觉得熟悉。
“涯子,你看那个脸上戴面具的男人,有没有觉得他很熟悉?”
“嗯。”泠涯也有这种感觉,只是看着身形像,但是也不能够确定。
“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县衙里调人过来。”泠涯伸手从怀中掏出令牌递给欧阳照歌,“我在这里盯着,你万事小心。”
“好,你注意安全。”欧阳照歌接过令牌,便按照原路返回。
“你进过山?”
房贯看向楚离歌,眼神带着凶狠。
昌尤挡在楚离歌的面前,挡住走过来的房贯。
房贯看了一眼昌尤,冷声说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给我让开!”
“不让!”
昌尤目光直视着房贯,带着一股子的狠劲。
“不让?”房贯眉梢微挑,冷笑一声,转身就是一个拳头捣在昌尤的肚子上。
“在这里有你说‘不’的权利吗!”
昌尤被打的弯了腰,一口血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