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涯和欧阳照歌得知消息时匆匆忙忙地从县衙赶到了家中。
“出什么事情了?”
欧阳照歌刚进院子便就喊道,然后就见着一个小身影快速地跑到他身边抱住了他的大腿。
“欧阳哥哥泠哥哥你们可回来了,昨天晚上有坏人进来抓了清风哥哥还好有禾玉姐姐打败坏人,我们才能救下清风哥哥。”
“周清风?!”欧阳照歌一愣,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要抓周清风。
欧阳照歌看向泠涯只见着泠涯也是一样的眉头紧蹙。
“进去看看。”泠涯道,便迈步走了进去。
欧阳照歌弯身将小五抱了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禾玉。”
慕容羽听到动静抬头望去见着泠涯还有欧阳照歌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不禁抬手揉了揉额头,神色不悦,“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啊?这还是不是你们的家了,一天到晚的夜不归宿,真不知道你们在忙什么!”
欧阳照歌见着慕容羽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看向泠涯道:“看样子没受伤,底气这么足。”
泠涯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向四周,“那两个人现在何处?”
“被我关到柴房里了。”慕容羽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刚刚拍桌子时用的力气太大了,生疼生疼的。
“我去看看。”泠涯道,便转身走了出去。
“我也去,涯子你等等我。”欧阳照歌将小五放了下来,“小五,你跟禾玉姐姐先玩会儿,欧阳哥哥去审坏人。”说着,欧阳照歌便快步朝着柴房的方向跑去,只留下慕容羽和小五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泠涯来到柴房,只见着两个男人被捆绑在柱子上,身上的麻绳一圈又一圈,捆绑的像个粽子,嘴巴里面都塞了布条,只能发出‘闷闷哼哼’的声音。
两个男人见到走进来的泠涯,起初愣了一下子,而后便用力地挣扎着,越发的用力,面孔都显得狰狞了许多。
欧阳照歌随后跟了进来,望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的两个男人不禁笑了笑,“涯子,看起来他们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泠涯看了欧阳照歌一眼便走了过去将其中一个男人嘴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男人似乎是被憋的太久,嘴里的布条被嘛掉之后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狰狞的面孔也慢慢的好转。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泠涯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犀利的眼神落在男人的身上。
欧阳照歌双手环绕放在胸前,打量着男人的神情变化。
“我……我们就是想趁着天黑来偷点东西,没……没什么别的意思……”男人断断续续的说着,望着泠涯说话都打颤。
他们这些人最怕的就是官差,而官差里最怕的就是这个捕头泠涯,听说这个人武功高强,手段残忍,不管是有多厉害的犯人落到他的手中,他都能让他们开口说话。所以,他现在的心里就跟打鼓似的,十分的忐忑慌张恐惧。可是他们却不能出卖那个人,如果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