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涯走进院子里的时候,一抬头便看到趴在窗户边的楚离歌。
虽然天黑,但是泠涯还是能够感觉到楚离歌身上那种莫名的悲伤感。
泠涯目光收回,准备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泠公子——”
楚离歌见着院子里的泠涯,出声喊道,见着泠涯停住了脚步,不由得喊道:“泠公子,你等一下。”
楚离歌转身跑出房门。
泠涯站在院子里,望着从楼梯上跑下来的女人,眼神平静似湖水,不起一点波澜。
“有事?”
楚离歌犹豫了一下,走到泠涯的面前,“有!”
驿站里,由于天色晚了,庖屋都熄了火,也没有人吃饭,所以驿站里格外的安静。
楚离歌望着坐在对面的男人,犹豫了一下,继续说着,“今天要杀我们的蒙面人其实是顾风言的人。”
泠涯目光平静,没有半分的波澜。
楚离歌望着平静如水的泠涯,不禁皱眉,“你、你早就知道了?”
“嗯。”泠涯应着。
“那后面有人跟踪我们,你、你也知道?”楚离歌望着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越发觉得这个男人难懂的很,而且绝不简单!
“嗯。”泠涯应着。
楚离歌一下子就舒了一口气,耸了耸肩,“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没有事情要说的了。”
泠涯见着起身要走的楚离歌,目光微抬,“他不是冲你来的。”
“嗯?”楚离歌不解,看向泠涯,又重新坐了下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蒙面人是冲你来的,不过他后来出来不是冲你。”
楚离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什么叫做蒙面人是冲她来的,合着冲她来的都是索命的是吗!
“你的意思是顾风言是冲你们来的?”楚离歌猜测到。
毕竟那时候,除了她也就只有他们了。
“嗯。”泠涯点了点头。
楚离歌不解,“可是,为什么呢?顾风言为什么要冲着你们来。”
“拉拢。”泠涯淡然说之,显然看透了一切,“他势单力薄,虽然出身将武之家,可是那是先辈的功绩,新皇登基,看的是个人的实力。他借着先辈当了一个侍郎,想往上爬必然要有强大的靠山和足够强大的力量扶持着他。”
“强大的靠山他已经找到了。”楚离歌冷笑几声,怪不得他那么听从楚钰的话。
“至于足够强大的力量、”楚离歌看向泠涯,笑了笑,“原来顾风言是看上了你们,想要将你们收为已用。你怎么想?毕竟跟着顾风言可是能够留在长安,比在安阳当一个捕快可好的多。”
“没兴趣。”泠涯淡言。
楚离歌眉梢微挑,“还真看不出,你还是一个视功名利禄为粪土的人。”
泠涯双眸微抬,看了楚离歌一眼,“也不是,我只是不想在他手底下。”
泠涯起身。
“为什么?”楚离歌追问。
“人品不行。”
泠涯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楚离歌望着泠涯的背影,眉梢微微挑了挑,扯嘴冷笑一声,“顾风言,人品确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