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下个时辰就来?你怎么不说就现在来了呢!”慕容羽不以为然,揉了揉手腕,朝着欧阳照歌翻了翻白眼。
欧阳照歌纸扇一展,无奈地摇了摇头,反正他不想说话。
这个活祖宗得赶紧想个办法将她弄走,不然迟早会出大事。
“涯子?”
欧阳照歌无意一瞥,看到走进来的泠涯,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赶紧迎了过去。
“涯子,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就是,你知不知道那个糊涂县令派了多少人来找你,一趟又一趟,真是烦死了!”慕容羽十分不满地念叨道。
“他派人来找我做什么?”泠涯停住脚步,看向慕容羽。
“还不是上次那群开山的人的事情,不是跑了一个头头吗,再加上那些失踪的人被找回来之后对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根本就没有办法深究下去。”
慕容羽皱眉,“说来也奇怪,我们回来的当晚那个赌坊就换人了,老板带伙计都换了,如果说现在的老板伙计可疑的话,但是却又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这群人怎么就这么狡猾……”
慕容羽摸着自己光滑的鼻子,越想就越觉得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接着查下去。
泠涯眉心一皱,“我去衙门一趟。”
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哎,涯子,你等等我!”
欧阳照歌见着泠涯走了出去,便赶紧跟着也走了出去。
“喂,你们又不带我玩啊——”
慕容羽跟到门口,见着快步离开的两个人不满地说道。
“你留下来看家照顾羽令——”
欧阳照歌竖起手挥了挥手中的扇子。
慕容羽见此,撇了撇嘴,如果不是羽令还有伤在身,她肯定会追过去!
……
“泠捕头,你可算来了,快进去吧,大人一直在等你呢。”
守在县衙门口的两个衙役见到走过来的泠涯,赶紧快步走下台阶迎了上去。
“嗯。”
泠涯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走上台阶。
“哎哎哎,泠捕头,你进去之后可要小心点,大人的心情不太好,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你、你小心点……”
一个衙役追上来提醒道。
“嗯。”
泠涯依旧淡淡地应了一声,直接越过衙役走了进去。
“多谢多谢,我们会小心的。”
欧阳照歌抱拳打着圆场,泠涯这厮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比平日里还要冷漠。
衙役见着走进去的泠涯还有欧阳照歌,不由得摇了摇头。
“泠捕头今天这是怎么了?拉着一张老脸,感觉我们好像欠了他好多钱似的。”
“行了吧你,别多想了,泠捕头那张脸每天不都是那个样子,行了行了,赶紧站好吧,一会儿要是给大人看到,有你受得。”
“我这不就是随口说说嘛,你看看你,还当真了。”衙役说着,还是赶紧站到自己该站的位置上站好。
他可不想被训斥一顿。
“大人。”
泠涯走上大堂,拱手抱拳道。
刘能听到动静眼皮微抬,冷冷地盯着泠涯。
“泠捕头这是从哪里回来的啊?这么风尘仆仆,本官没有耽误泠捕头你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