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才知道后悔,晚了,老实点,走。”欧阳照歌拉着绳子,将两个人往着县衙里牵。
男人的哀怨哭喊声惊动了守门的大庆,大庆瞧着欧阳照歌身后拉着的两个人不禁觉得稀奇,“欧阳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两个犯了什么罪了?”
“这两个啊没什么,就是到家里面偷东西被抓住了,这不涯子没空,我就将他们给送过来了。”欧阳照歌将绳子递给大庆,“你去将他们关起来,记住,让牢房的人好生看管。”
“哎,放心吧欧阳先生。”大庆应着,便接过绳子拉着两个男人往大牢的方向走去。
“你们两个的胆子也真是大,竟然敢到泠捕头的家中偷东西,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欧阳照歌见着大庆三人的身影,余光一瞥,敏锐地捕捉到9衙门里面闪过的一个身影。欧阳照歌扬了扬嘴角,冲着大庆喊道:“他们两个我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回吧,放心吧欧阳先生,我一定会将这两个人给看好的。”大庆招手回复道。
欧阳照歌见此,便双手背着身后不紧不慢地按照原路返回。
走了没多久便见着县衙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一个男人。
赵钱望着欧阳照歌的身影又看了看大庆带那两个男人的声音,不禁眉头紧皱两手一拍,暗道不好!
……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做不好!你说说你还能做得好什么事情!”
刘能听到赵钱的汇报不禁恼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你!”
“大人,小人知罪,只是现在我们得尽快像个办法让泠涯妥协,不然的话,顾大人那边我们不好交代啊。”赵钱心中也甚是为难,他怎么就找了那两个废物!
“现在别管顾大人了,我问你,那两个废物知道你的身份吗?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刘能追问道,这要是让泠涯知道他现在可真的就是两边不得好,跟风箱里的老鼠似的,两边受气。
赵钱摇了摇头,“他们应该不知道,因为当时我找他们的时候我是蒙着脸的。”赵钱还是有七八分的把握的,那两个男人这么废物怎么可能还能猜到他是谁。
“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这就说明这把火烧不到我们的身上来。”刘能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你、你赶紧去将那两个人给我解决掉,做事情不要留尾巴,一定要把屁。股给我擦干净了,听见没有!”
“是,大人。”赵钱应着,转身便要退下去,却与走进来的顾风言碰了个面。
“什么事情不要留尾巴?又什么事情要把屁。股擦干净的?”顾风言淡淡地看了赵钱一眼,身后跟着的大汉上前就将赵钱给推进了房间里,不准他出去。
赵钱踉跄了几步好容易站稳没有跌倒,便无声地站到一旁,心里面却发慌的紧。
刘能见着走进来的顾风言心里不安的很,一双手不停地在颤抖。
“顾……顾大人……”
顾风言冲着刘能笑了笑,径直走到上首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