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什么爷!别拿你家爷来吓唬我,我告诉你,没用的,就算他在这里我也不怕,赶紧老实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楚离歌手臂一撑,靠在墙上。
“他是我侄子。”
男人声音沉冷如冰。
楚离歌后背一僵,只见着羽令耷眉耸眼,像是焉了的黄花。
“不是说不准说关系的吗……”羽令耷拉着脑袋,走到泠涯身后。
楚离歌转身,望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干笑两声。
“好巧,你刚刚说什么?你们是舅侄关系?”
楚离歌打量着二人,两人之间不过相差四五岁的样子,竟然还是舅侄关系。
“没错。”泠涯目光微抬,看向面前的女人,沉声说道:“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羽令听此,慢慢地往后退,朝着巷口的方向去退。
“回去之后扎两个时辰的马步。”
泠涯没有回头,却仿佛看到了准备逃走的羽令一般,冷声说道。
“啊?!”羽令惊诧,欲哭无泪,“知道了。”
羽令耷拉着脑袋,背影显得格外的孤寂。
“两个时辰,你也太狠了吧。”
楚离歌望着羽令离开的背影,现在还能想起她上次偶然间看到羽令在后院扎马步的情景,月黑风高,温风习习的,实在是凄凉的很。
泠涯望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微沉,“有话就问,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楚离歌闻声看向男人十分冷傲的模样,点了点头,“好,这可是你让我问的。你先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长安人。”
“做什么的?”
“安阳县捕快。”
“长安人为什么要去安阳做捕快?”
“长安没有关系被分配到那儿。”
“那为什么会对农活如此熟悉?”
“家里穷,从小。便就是个种地的。”
“那为什么能住的起长安数一数二的酒楼?哪来的钱?!”
楚离歌最后放大招。
“那酒楼是欧阳的产业,所以不要钱。”
泠涯望着楚离歌,一字一句十分淡定地说道。
楚离歌一怔,“这也行?!”
“还有问题吗?”
泠涯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楚离歌,望的楚离歌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有!”楚离歌紧接逼问:“你来长安做什么?!”
泠涯眉梢微抬,神情漠然,“欧阳让我回来,看一看酒楼的运营,掌柜的有没有做小动作。你,还有问题吗?”
楚离歌望着男人沉着严肃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男人的回答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很好。”泠涯应着,目光一沉,“现在该我来问你了。”
“问……问我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楚离歌望着男人沉冷的神情,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和顾家楚家到底是什么关系?来长安做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安阳县?木家和你又究竟是什么关系?”
泠涯每问一句,就逼近楚离歌一步,楚离歌就往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楚离歌皱眉,“够了,还有完没完!”
“没有!”泠涯手臂一撑靠在墙上,“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