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母在电话里嘚啵嘚啵嘚自顾自地说,她一向都是这个样子,也不理会阿苔要不要听。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随罗母说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把耳朵贴在电话上听听,罗母的声音才刚刚消失,她说:“就这样,妈,我先挂了。”
她把电话给挂断了,一抬头江思渺正在看着她。
江思渺说:“我猜是你弟弟告诉了你妈妈,你交了男朋友。”
律师就是律师,阿苔惊叹:“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都惊人。”
“我听到你的对话了,所以不难猜到。”
阿苔跟他尴尬地笑了笑,就低头继续吃东西。
这家串串这么多人排队,名气这么大也不是浪得虚名,味道果然不错。
阿苔吃的都淌汗了,脸色也红润了很多。
她发现江思渺总是在看着她,看地她都有些脸红。
她用手指摸摸自己的嘴角:“是有脏东西吗?”
江思渺摇摇头说:“我知道为什么秦暮会喜欢你。”
阿苔愣了一下,没追问为什么。
江思渺又接着说:“你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很难说清楚,但是在很多女孩子中,能够一眼就看到你。”
“因为我太老了。”
“干嘛总是妄自菲薄?年龄有时候不是最重要的。”
阿苔没有反驳,江思渺付了账就一起走出了串串店。
吃的太饱了,他们就在步行街又走了一会儿,然后才回到江思渺的车边。
江思渺说:“明天晚上我们去看电影。”
阿苔立刻不加思索地问:“明天我们还要再见面吗?”
江思渺笑了:“这是已经厌烦了吗?”
“那倒没有。”阿苔急忙摇手说:“只不过我觉得也没必要天天见面。”
“师傅说如果十天之内,秦暮没有来找你的话,那应该差不多了,所以这十天戏还是得做足。”
他们边说着边走到了江思渺的车边,江思渺刚刚帮阿苔拉开车门,忽然罗梓鸣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围着江思渺的车转了个圈。
“你这车挺好的,是顶配吗?”
阿苔吓了一跳,有点恼火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停车场又不是你的。”
罗梓鸣又转头去问江思渺:“你这车是新提的吧,看上去挺新的。这车是今年的新款诶,你提的多少钱?”
江思渺告诉他:“70万。”
罗梓鸣由衷地感慨:“当律师真好赚,早知道我当初就学这个专业。”
阿苔真的忍不住想翻白眼,罗梓鸣上学的时候成绩要多差有多差,好不容易才考高中,后来又上了一个不入流的野鸡大学。
听他这么说,好像律师的职业就在马路边等着他,他过去一捡就能捡起来一样。
所以阿苔有理由相罗梓鸣这是有意在这等着他们,看看江思渺开什么样的车,以后他有没有油水可榨。
阿苔不想让江思渺跟他多聊,推他上车,自己也上了车,连再见都懒得跟罗梓鸣说。
江思渺扭头看了一眼正低着头系安全带的阿苔,感觉出来这姐弟二人关系一般,甚至不太友好,所以他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江思渺送阿苔回家,在楼下没有看到秦暮的车。
秦暮没再来了,*他长达24小时消失在阿苔的生活中。
说真的,阿苔很难表述她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她每天看到秦暮出现在她家楼下她都会有不安和惶恐,但是现在秦暮真的不再来找她了,阿苔知道自己是失望的,甚至有一点难过。
江思渺很绅士的送啊台,一直到他家门口。再把他手里的一把气球递给他。
阿苔跟他说再见,身后的门忽然打开了,杨美站在门口,没好气地看着他们。
阿苔只好介绍说:“我朋友这段时间住在我这里。”
“我叫江思渺,你好。”江思渺向她伸出手,杨美很没有风度的没跟他握手:“我男朋友说男女授受不亲。”
阿苔瞪了他一眼,杨美抓住阿苔的手腕把她拽进房间里了,然后又毫不客气地关上门。
江思渺立在门口,门差点没砸到他的鼻子。
他听见阿苔的声音软软地从里面传出来:“你太没有礼貌了。”
“我干嘛要有礼貌?罗芸苔,你可真行,平时我见你也没有这种魄力,怎么和这个相亲对象一下子打这么火热,连续两天都在一起?”
阿苔的声音渐渐地远了,江思渺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她家的门口。
阿苔把气球放进小房间,昨天江思渺也买了一把,现在小房间的天花板上全都漂浮的气球。
杨美还是气呼呼的样子,坐在沙发上。
忽然,她目不转睛的打量阿苔:“你今天出门的时候好像穿的不是这套衣服,你还穿高跟鞋了?新买的吗?”
她说着就翻过了鞋底看了眼就吓了一大跳:“3800?不会吧,你买这么贵的鞋子?哦,”她猛然又抬起头去看阿苔:“该不会是那个什么江思渺送给你的吧,还有这连衣裙也是新的。”
阿苔说:“这是我...”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翻看账单,却没曾想看到了她的支付宝账户上又多了八千块,江思渺还留言了一段话说。
从来不让女孩子自己买单是我一贯的作风,请你让我保持,谢谢。
还配了一个吐*的表情。
他倒是把这个作风贯彻到底,阿苔颓然地叹了口气,杨美说:“你刚才说什么?这是你什么?”
阿苔摇摇头说:“连衣裙4200,鞋子3800,都是他给我买的。”
“哇,他出手真大方,不过第二次见面就收人家8000块的礼物,罗芸苔,这不是你的风格呀。”
不行,还是得给他转回去。
阿苔说:“你微信有8000块吗?你转给我,我支付宝把钱转给你。”
“我微信哪有那么多钱?说说吧,这个江思渺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苔忽然觉得浑身无力,再说她也不能跟杨美说实话。
她说:“我累了,我去洗洗睡了。”
临睡前罗母又给她打电话,她没接就打了静音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看着手机的屏幕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杨美问:“你妈都好久没有给你打电话了,怎么忽然又黏上你了?”
阿苔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说:“今天我和江思渺逛街的时候被罗梓鸣看见了。”
“啊!”杨美睁大了眼睛,用胳膊肘支起身体看着阿苔:“他不会是看到江思渺给你买4000块钱的连衣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