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没有畏惧任何,依然是坚决开口,直接等回应。
铁佐眉头紧皱,一脸愤怒,也根本没想到秦枫敢如此嚣张。
但又不敢冒然行动,因为这一切都被他说中,这只是一场虚张声势。
而且后方的探子回报,大唐援军距离自己不过二十公里,现在正是腹背受敌的关键时刻。
本想通过劝降让他们为难,没想到被秦枫直接到帐中劝降,眼看计划被识破,如果再坚持下去,根本无法后退。
此时的铁佐除了愤怒,就是想好应对之策,不能再拖延下去。
两千士兵的命,根本拖延不起。
秦枫可是法医,擦眼观色可是他的绝活。
通过面部表情推测内心变化更是一绝,所以这时候铁佐的一举一动,都在秦枫手里掌握着。
双方沉默着,其实也是心理较量,就看是谁先奔溃。
眼看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双方的较量已出现高地,秦枫果断喊道,“既然铁将军无法左右行动,那就悉听尊便,本大人先回城,毕将带领全城百姓迎接铁将军的到来。”
“慢着!”铁佐果断喊道。
秦枫嘴角一斜,露出自信的笑,这时候也知道铁佐不敢再拖延下去。
“铁将军不必多说,你敢扣押我当人质,最终的结果将会更糟糕。”秦枫干脆坐了下来,也不怕他们出尔反尔,反正就是不动。
小山一看铁佐动摇,当即不满的喊道,“铁将军请记住,军令如山。你是负责率军攻城,其他事不需要你多想。”
铁佐气急败坏的吼道,“这是两千条人命,我若是攻击,他们将失去性命,谁来负责!”
小山没想到铁佐真会动摇,满脸严肃的瞪去,再给他一次自我赎救的机会。
铁佐知道这是一场不可能战胜的战争,威胁不到后,面临的就是一场残忍的杀戮。
明知道这是去送死,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无所谓。
可面临的是两千兄弟的命,就为了一个虚假声张,而乱了所有?
想到这,铁佐长舒了口气,打起精神说道,“小山兄长,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两千兄弟跟我送死,我们没理由给宫本赔命,这场战争,恕我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紧张的秦枫终于松了口气。
而小山则是愤怒的砸在桌上怒吼道,“岂有此理,铁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这样做会损害帝国的尊严,你是铁家的罪人。”
“我宁愿成为罪人,也不想看到那么多条人命无辜死去。恳请小山兄长前往谈判,本将军立即退兵。”铁佐赶忙站直低头,说什么都不想再玩出人命。
真是好家伙,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秦枫能给他肯定的弥补。
小山很失望,闭着眼深吸了口气,双拳已拽紧,就差直接扑上去动手。
秦枫趁热打铁,赶忙说道,“铁将军的主意一点没错,不做徒劳牺牲,不让士兵丧命,你这位大将军,值得敬佩。”
铁佐不敢还有要求,直接说道,“还请秦大人马上联系援军,暂停进军,让出一条路,我们退兵。”
秦枫没着急直接发令,而是朝小山问道,“怎样,你是不是不服?我很想知道你是否还有勇气再打一场?”
面对秦枫的挑衅,小山已经无力反击。
连主帅都已投诚,自己一个谋士,又如何能让死了心的他,去面对大唐的千军万马?
“呵呵,你赢了,你可以昂首离开,也可以对我嚣张,你已经彻底赢了这场对峙。”小山承认失败,但并不甘心的那种。
秦枫没有得意,也不会产生鄙视的想法,只要能承认失败,退军就是最好的结果。
为了让他们死心,直接断了以后的念头,秦枫的任务还没完成。
微微摇头道,“本大人并非要羞辱你们,而是要你们断了念头。桐油是边境小城的重要产物,你们可以通过交易买卖,但绝不能用非法手段夺取。”
“宫本的后人,联手会馆夺取桐油而害死多少无辜的人,我不管你们听命于谁,这场由桐油牵扯出的阴谋诡计必须马上停止。”
小山依旧是没放在眼里,这回只是大意,他日必会东山再起。
秦枫看出小山不服气的狠劲,所以做出大胆举动,直接带他们入城宣判。
铁将军为了保全大局,只能带着随从前往。
而秦枫立马让人放出信号,让梁副将原地待命,并让出一条退兵大道,等待审判后再回城。
铁佐和小山是跟随秦枫直接来到城下,守城的其他士兵看到秦枫安然回来,差点没看傻眼。
更令他们想不到的,还带着两人过来,其中一人他们都认识,就是过来谈判的使者,当时特别嚣张。
秦枫敢只身前往,回头还带着小山使者回来,真是足智多谋,勇敢过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报……”随着士兵的一声大喊,衙门大堂又是陷入一阵焦急中。
张昌河赶忙伸手喊道,“什么情况,赶紧报上来。”
“秦,秦大人他,他……”
“秦大人怎么了?快说呀。”张昌河这脚肚子都快气炸。
“秦大人带着小山使者,好敌军将军前来。”
“什么,铁佐?”莫将军抬头不敢相信这是真事。
而此时被活擒的宫本立成同样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敌军将领怎么可能到敌军中来?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而秦枫便是首当其冲走进衙门大堂,身后带着铁佐和小山,如假包换。
“宰相大人,下官已将倭人将领请到大堂,特向宰相大人请罪。”秦枫豪气的抱拳喊道。
司马宰相都有点懵,秦枫这是什么作风,竟把敌军将领带来赔罪?
铁佐当即上前抱拳单膝下跪道,“宰相大人在上,给你带来麻烦,实在抱歉。此次是我们消息有误,请恳求谅解,我们退兵。”
莫将军懵逼了,这场战争不用再开打了?
司马宰相这才反应过来,微微点头道,“既然你们有意退兵,本相便不再追究你责任。但,宫本立成,必须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