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所有人都被震惊到。
而秦枫没直接指出凶手是谁,却已知道此人是谁,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想从秦枫嘴里知道此人究竟是谁。
只是秦枫没直接开口,轻松的打了一场心理战。
现在还不完全肯定是他,但要从谭和文嘴里说出,结果又不同。
“秦大人,你快点告诉我们,凶手到底是谁?我们梁家坡全体村民绝不会放过他。”梁老爹带头大喊。
秦枫还真怕梁老爹下不了这个手,他们是磕过头的兄弟,这层关系,差点就害死他自己。
就在此时,两个村民急匆匆的跑来,见村长在,赶忙喊道,“不好了,村长村长,村外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村长伸手着急的问道。
梁老爹也着急了,赶紧冲上去大喊,“是倭人的军队来了?”
“是呀。”另一男子慌张的喊道,“就是他们,我,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村外打了起来,那阵势,好大。我担,担心……”
“你担心什么?”梁老爹知道自己儿子带队,此时也是急迫的想知道现场。
“我担心打不过他们,遭殃的就是我们呀!”男子一跺脚,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
“哈哈……”谭和文仰头大笑起来。
秦枫眉头紧皱,没想到他们出手如此迅速。
带头的人一定是大冢,这该死的大冢没处死他就是个祸害。
“你们真以为自己能高枕无忧?”谭和文的气焰顿时起来,高高在上道,“现在外面全都是我们的人,如果我有什么闪失,你们必是死路一条。”
“还不赶紧让我走?”
此时的现场竟真被他给唬住,村民纷纷将目光落到村长身上,就等他一句话救命。
村长也慌呀,这么多人包围,一旦打起来,吃亏的还是无辜的村民。
身为村长,如果连自己村民都保护不了,又如何对得起村长这身份?
“谭和文,你真卑鄙。”欧阳琳起身通骂。
“呵呵,我卑鄙?”谭和文露出獠牙吼道,“你们当年是怎么杀我父亲的?杀死他们的时候,是否想过他们家里还有妻儿,还有父母?”
“那是他们先残害我们村民。”梁老爹愤怒的回道。
谭和文指着梁老爹又是怒吼,“别把你们说得有多高尚,当初要不是你们非要赶走他们,他们也不可能被发现。正常贸易,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我……”
“不用解释,你们自己犯下的错,就应该自己承担。可是杀死我父亲的人却从未有过道歉,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你们良知何在?”
谭和文脸上只有愤怒,找不到丝毫情谊可说。
秦枫不了解过去的具体事宜,但知道这帮商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都如他所说,正常贸易往来,村民没理由把赚钱的机会弄丢。
所以这事根本没必要深究,事实就是宫本的诡计太狠毒。
而趁着他发怒之际,借助内心的激动直接把事给挑起,必能有所收获。
“谭和文,你休得胡言乱语。”秦枫打定主意,果断喊道,“宫本和他的商队死有余辜,你们的报仇计划是没有道理的。”
“尤其是你躲在暗处,伙同他人里应外合。大冢带着军队包围梁家坡威胁村民,更是毫无道义,这就是你们倭人的卑鄙。”
气氛再次被扭转,知情的梁老爹也理直气壮的抬起了头。
“秦枫,此事与你无关,我现在给你条生路,带着你的人立即离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下狠手。”谭和文指着秦枫露出不可一世的高傲。
“你先别给我一条生路,我现在只想问你,十年前被村民进了猪笼的人,是不是宫本的女儿?”秦枫直击重点,因为这个月子的身份非常可疑。
关键是月子与梁立成还有关系,二人出现的时间点一样,难免会让人误以为他们只是情侣。
但真相究竟如何,也是秦枫一直思考的关键点所在。
谭和文既然承认了自己身份,必定知道月子的身份,从他嘴里得到的消息,远比自己调查来得轻松。
谭和文的心态早已发生改变,根本没把秦枫放在眼里。
即便外面有人带头阻挡,也无法阻止大军攻入梁家坡。
带着必胜的心态,以及今晚势必成功的结果,冷笑道,“秦枫,你的调查虽然很神,但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既然你选择了死,那我就成全你。”
“好,在你杀我之前,请让我四个明白。”秦枫大有慷慨赴义之意。
“哈哈……”谭和文又是仰头大笑,这样旁边的梁冰很不满,拔刀就要上去。
秦枫果断打住,这明摆着是顺势而行,梁冰怎么能看不出?
猛瞪了他一眼,硬是把梁冰二人呵斥退。
谭和文忽然停下笑声,抬头瞪来,不屑的说道,“你说得没错,宫本月子,就是宫本先生的女儿。她没能成功的事,我们帮她做,你们全都要给她偿命。”
“这,这……”梁老爹顿时傻了,没想到一直以好人现身的月子,竟是宫本的女儿。
村长长叹一声,摇头无奈道,“月子对村民确实非常好,但她是带着阴谋现身。想夺桐油,就是我们的敌人,倭人,更是不可留。”
“都是你们这些无知的人造成,如果不是你们杀了宫本,月子就不会报仇,他们一家还会和谐的生活。”谭和文又是瞪眼怒吼。
宫本月子,也就是说,她是来完成宫本未完成的任务。
所以与他相关的人,也是与宫本有关。
秦枫深吸了口气,指着现场果断问道,“所以,这里的一切,也都是月子弄出的?”
“什,什么?”中年人当时就懵了,指着现场惊讶的问道,“你是说,这些,都是月子姑娘弄出的诅咒?”
“这里没有诅咒,只有仇恨。”谭和文愤怒的吼去,“是你们当年犯下的杀戮,当年杀死我们先人的凶手,一个个都该死,也包括你们。”
此时的谭和文像极了疯子,倭人凶狠起来,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