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破了这两个问题,应该就能找到凶手。
可时间紧迫,哪还有足够时间去破这个问题?
“梁大人,有动静。”一个大理寺丞跑进来严肃的喊了声。
梁冰早知道外面有埋伏,所以才让手下人暗中调查,必要时,可以现身动手。
得到手下人通报,梁冰示意他继续回去看守。
接着往里面走去,抱拳上前道,“秦大人,外面有人蠢蠢欲动,似乎在接应什么。情况紧急,我们是否应该先拿下这帮人?”
里应外合,这也是敌人的计谋之一。
如果现在拿下他们,势必会引起木石哈尔城的危机,所以暂时不动方为上策。
思考稍许,秦枫笑道,“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借助木石哈尔城的危机声东击西,对梁家坡动手。不过他们的算盘打错了,想动手,毛都没有。”
梁冰还没见过秦枫这么自信过,所以当下也开始怀疑。
“你让人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我找不到任何线索,无法破案。”秦枫果断下令道。
梁冰更是着急了,这都无法破案了,不更加速被他们围攻。
“快去呀,还愣着干什么?”秦枫怒吼一声,梁冰并没果断回头,而是说出疑惑,“秦大人的命令属下不敢苟同,你这么做,会让村子陷入危机。”
“哈哈……”秦枫一声大笑,传到外面,众人惊讶不已。
连欧阳琳都没搞懂什么情况,如此恐怖的局势下,里面还能传出笑声?
这秦枫到底是什么人?
很快,梁冰便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出来。
什么都没想,亲自往村中赶去。
村长知道倭人有诡计,为了村民安全,赶紧走到门口问道,“秦大人,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枫正好有话要问他,来得刚好,便安慰道,“没什么事,就是有人见我来了,想知道调查结果。我这不是差人告诉他们真相嘛,村子不会有危险。”
“那秦大人是查明真相了?”
“没呀,这不是准备来问你几件事嘛。”
秦枫这一说,村长是瑟瑟发抖。
真相还没查清楚,直接把结果告诉对方,这不是要命?
没等村长再开口,秦枫问道,“老村长,这所谓的诅咒,是不是在月子死了之后才发生?”
村长的思绪被打断,赶忙回道,“对对对,月子死之前,从没听说过什么诅咒。死了之后,老村长死于非命,妖龙现身,就传出了诅咒一事。”
秦枫很满意这样的回答,真相还得从现场入手才有希望。
又问道,“那你知道是谁第一个传出是诅咒的?又是月子死后多久发生的妖龙害人?”
老村长犹豫稍许,才为难的说道,“是谁传出的就无从说起,反正就是一个月后,突然发生妖龙作乱,然后就传出诅咒一事。”
没法找到传出诅咒的人,这事就不好说凶手是谁。
不过老村长是死于非命,应该就是妖龙作乱的结果。
没得到答案,回头又指着里面的东西问道,“这里的尸体,以及诅咒壁画,你们都知道?”
“哪能不知道呀。”旁边一个中年人慌忙的喊道,“这些诅咒,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还有他们的死法,肢解,老村长就是被肢解的。”
众人也随即躁动起来,纷纷要求找到真相。
甚至还有人求着秦枫赶紧离开,不要再打扰此地,免得诅咒再出来害人。
村民都被妖龙吓怕,自然是谈虎色变。
秦枫伸手喊道,“各位乡亲,你们不要怕。这不是什么诅咒,也没有妖龙,都是人为的。”
“什么人为,我们很多人都见过妖龙,特别恐怖。”那人说着还露出惊恐的表情。
既然说到妖龙,秦枫还真想问问他们。
便拉着这位中年大叔问道,“你说你们很多人都见过妖龙,那我问你。那妖龙是不是只在黑云中若隐若现,而且只有一个头,一直张嘴咆哮。”
“到一定时间后,突然冲入村子。妖龙到底是怎么害人的,你们根本看不见。”
“而袭击后,又回到上空,以同样的方式出现。最终也是在完成袭击任务后,才随着黑云消失不见的?”
中年大叔顿时懵了,因为秦枫描述的,和他当年见到的一模一样。
毕竟是头一次见到妖龙,所以对当时的记忆非常深刻,到现在还没法忘记。
“秦,秦大人也见过妖龙?”中年大叔胆颤的问来。
秦枫自信的笑道,“哈哈,我不但见过妖龙,还能把妖龙捉来给你们看。”
“你,你说什么?”中年大叔显然被吓到,感觉这位秦大人就是满嘴胡说八道。
秦枫只是一笑而过,目光随即转到欧阳琳身上。
欧阳琳很聪明的说道,“他,就是我们联手捉住的人,名叫谭和文,采油工。”
采油工就是在桐油坊做事的人,负责采油。
在梁家坡后山中有好几座油坊,姜员外也有份。
这些都是秦枫调查的对象,但没调查过里面都是些什么人。
听这名字,也不像倭人。但也只是个名字,不像未来那样,还有身份证登记,一查就能知道所有信息。
“秦大人,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没想毁灭。再说,我毁了这玩意干吗,到处都是诅咒,我可不想死。”谭和文赶紧解释道,也是抓到秦枫这根救命稻草不松手。
“哈哈,看来你是不想死才想毁灭这一切。”秦枫顺势笑道。
“是呀,我可不想死。”谭和文严肃的回道。
秦枫笑而不语,就这么一个小测试就完成任务,真是笨贼。
谭和文突然觉得不对劲,好像着了他的道,赶忙回道,“不不不,我是不想死,但不是为了不死而毁掉山洞,这山洞跟我没任何关系呀。”
秦枫没直接回应,而是凑到村长耳边说了几句。
众人看着迷糊,谭和文更是不知所措,一直掐着手指,生怕出点什么问题。
村长一听倒是个好办法,不禁连连点头。
随即亲自走了出去。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我真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