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被气走,秦枫却丝毫不留情面,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而气氛,在这一刻也变得惊慌。
都知道这场战斗随时会爆发,如果梁副将带的人马不多,无法与倭人对抗,后果将不堪设想。
最担心的还是莫将军,在小山离开后,果断喊道,“秦枫你要干什么?不知道那是前来谈判的使者?现在谈判奔溃,我看你怎么收场!”
秦枫压根就看不起这样的人,即便是打起来,也用不着他再出手。
深吸了口气,自信的朝司马宰相抱拳道,“宰相大人稍安勿躁,梁副将带领的人马,足以将对方重重包围。对面的铁将军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一场虚惊。”
司马宰相也不敢大意,再问道,“此话怎讲?”
秦枫笑着回道,“首先是他们师出无名,倭人这不过是自导自演一场威胁好戏而已。”
“其次,大冢已被我们抓住,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最后一点就是,梁副将有足够把握将他们踏平,而我们的城门,也绝非那么轻易被击破。”
话到这,张昌河顿时松了口气,赶忙笑呵呵的站出来说道,“还是秦大人有智慧,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不愧是大理寺出来的高人。”
“狂妄,简直是一派胡言。”莫将军站出来痛骂道,“你不上战场,当然不知那倭人的凶残。如果让他们打进城内,百姓遭殃呀。”
“如果你真为百姓着想就闭嘴。”秦枫回头怒吼道。
“我现在就告诉你,这本身就是一场阴谋,当年的宫本为了夺取桐油被村民打死。他们的后人不甘心,还想继续偷袭,阴谋被我们识破,才会有今天的结果。”
现场几乎没人敢坑一句,哪怕是张昌河也不敢再提宫本的事。
老仵作深吸了口气,对秦枫非常支持。
平静的说道,“大冢的诡计已识破,此时正在梁家坡后山洞中关押着。姜员外油坊中的倭人也已被抓,现在只等着最后的审判。”
说到这,老仵作朝梁立成看了眼,回头又朝司马宰相抱拳道,“既然司马宰相在,那就恳求司马宰相做主,找到宫本后人,破了他们的惊天大阴谋。”
张昌河一听老仵作请司马宰相开口,赶忙喊道,“你,你干什么,谁让你乱说的。”
“这不是乱说,真正的大阴谋就在木石哈尔城,只是他隐藏得太深,骗了所有人而已。”秦枫接着指向梁立成。
张昌河吓了一大跳,再次确认秦枫指向的正是梁副将,硬是不敢相信这一幕。
“你,你有没有搞错,梁师爷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张昌河反应过来赶忙问道。
“他就是宫本的儿子,亲儿子,宫本立成。”秦枫严肃的说道。
“不可能,梁师爷怎么可能是宫本的儿子?秦大人你搞错了,一定是你搞错了。”张昌河就差没哭出来,这么好的师爷,怎么可能耍阴谋?
莫将军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司马宰相也不敢想象梁师爷竟是宫本的儿子,这事必须查清楚。
起身说道,“秦大人,此事究竟怎么回事?全都跟本相说清楚。”
秦枫当即抱拳示意,肯定道,“宰相大人不必着急,既然你在,由你来做主,做这堂庭审非常合适,还请张大人做记录,我现在就来夜审宫本立成。”
此时的梁立成没有吭声,也没任何反应,似乎是没听到这话。
“梁师爷,你倒是说句话呀,这到底怎么回事?”张昌河着急的喊道。
梁立成依然没吭声,张昌河气得不行,随着司马宰相的一声令下,无奈的做到一旁笔记。
司马宰相披着惊堂木喊道,“本相升堂,准请大理寺少卿秦大人审案。”
威严的大堂随即升起,所有人也跟着严肃起来。
秦枫摆了摆长袍,恭敬的向司马宰相抱拳示意。
回头指着宫本立成喊话道,“宫本立成,你化名梁立成进入梁家坡,目的就是接替宫本月子在梁家坡的任务。一直传言的情侣,真实身份就是兄妹。”
“此事在梁家坡已得到证实,后山的山洞,以及诅咒,都是宫本月子布置。你们利用了诅咒杀人,杀死当年处死你父亲的人,最主要原因就是报仇。”
众人当时就被吓到,诅咒是释放出的,显然没人预料到。
梁立成只看着秦枫,并没做任何狡辩。
秦枫自然会让他心服口服,接着又说道,“因为宫本月子是倭女的身份被曝光,你也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曝光,被迫离开梁家坡,混入木石哈尔城,以寻求会馆的人帮忙。”
“会馆知道你的身份后,自然会收留并帮你。最终让你进入衙门,做了师爷。”
秦枫接着把摘抄下的卷宗递上说道,“这里是关于你身份的记载,上面只记载你来自梁家坡村,以及这十年的记录。没有之前的,那是因为会馆花了重金,让你成为了师爷。”
老仵作很震惊秦枫怎么知道,因为这事连他都不清楚。
“大家别忘了,会馆已被我们查封,是欧阳琳找到的线索,此事当然没人知道。”
秦枫展示了第一个身份证据,接着又说道,“有关宫本立成的阴谋,还得从朝贡案说起,相信朝贡案过程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多说。”
“那就直接从玄女庙的九姑说起。”
秦枫把话题直接拉到众人关心的玄女庙上,也是引起众人的好奇。
继续说道,“玄女庙,以及九姑,都是倭人打造出来,欺骗百姓的假象。”
“九姑假装女鬼害人,抓住九姑,真相呼之欲出时,九姑吐糟毒手。而这杀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宫本立成。”
“不可能,梁师爷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即便只是离开一会儿,也不可能直接闯入大牢杀人。”曾乐赶忙喊道。
“不要忘了,九姑是被左手用剑高手杀死,而宫本立成能左右开弓,更关键的是,他是倭人,练就一身忍者术。那天你们找到的,只有一件黑衣,那就是他留下。”
“什么,忍者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