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干嘛?”
“睡觉!”
“床在里面啊!”
“我不能睡地板吗?”
有床不睡,睡地板?有病!】
【出嫁后二年,众人终不介怀齐王爷与白凛在一起琴瑟和鸣的事实真相。
来往齐王府做客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一日,荣国府公主来齐王府,答应了与齐王妃一起赏花。
临走前,回头无意间看到有信鸽飞过书房,不由得一愣,
自言自语道:“怪了,”
白凛顺着她的方向有些奇怪:“怎么了,公主?”
“这北蛮的信鸽怎么从齐王府上方飞过?”
白凛追问,望着公主一脸困惑的神色,有些心慌的在身后捏紧了衣袖。
“公主可知这信鸽从哪来,又欲去往何处?”
“自是向北蛮去,不过从哪儿来,倒是不得而知。”
白凛见公主摇了摇头,又听她反问道:“王妃可知去往何处?”
白凛佯装镇定的缓缓漏出思量片刻的模样,继而摇了摇头。
“我来齐王府也小余两年已久,今日也是第一回见到这北蛮的信鸽,平常日子,倒是不曾见过。”
公主见他确实一副不知事的神态,心里落下了一些疑惑的想法。
毕竟作为出嫁的人,不能过多参与国事,二来白凛似乎确实不知情,公主也没有太多想。
于是她点了点头,附和:“夫人这几天也须多多注意,国家之事,我们也无法知晓太多。”
白凛将人送出府外,道了别。
目送公主渐渐走远,白凛捶了捶手,大步跑回房间。
回到卧房,白凛赶忙唤来小福。
“主子?怎么如此着急?”
小福当时正在花园修建草木,听到有小厮前来传话,这才急忙走向白凛的地方。
“小福,这几天我允许你出门,去街上打探打探关于北蛮信鸽一事。”
小福听后瞪大了眼睛,飞快地捂住了白凛的嘴,四处张望了一番。
“主子,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小福神情严肃,制止了白凛继续说下去的冲动。
白凛点点头,小福的手松了开来。
“我知道。你这几天出去听听,是否有什么风声。”
“是。”
小福一声应下,退出了房间。
几日后,小福慌里慌张跑进白凛的卧房,却直接撞见洛子陵和白凛两人亲亲我我。
小福本就被打探到的消息吓得不轻,又直面撞上这样的情景。
小福脸一红,赶紧跑了出来。
“小福知错!!!”
余音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戛然而止,洛子陵和白凛看着他的一系列举动哭笑不得。
白凛拍了拍搂着他的那双大手,眼里净是甜蜜。
“光天化日,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
洛子陵搂的更紧了,耍赖般的蹭了蹭脑袋,回答着,
“哪有,我这分明是亲近夫人。”
“亲近我干嘛?”
“夫人身上好闻。”
洛子陵又贴在白凛身上吸了一大口然后说了出来。
“就你会说话。”
听着像是嘲讽,白凛脸上可净是满足。
约莫过了近一刻,小福见洛子陵出来,老老实实的站好,垂着头。
“下回莫要鲁莽。”
洛子陵敲打着小福,小福只得狠狠的点点头以示自己听明白了。
洛子陵见此满意的“嗯。”了一声,走向了书房。
小福眯了一条眼缝,见洛子陵走远,这才疾步冲了进去。
“主子主子,”
小福拍了拍白凛,一脸严肃。
“怎么样,有打探到吗?”
白凛拉过小福,坐在卧房的椅子上,
“我打听到了,”
小福有些不知如何开口,面露难色望着白凛。
“讲啊小福,”白凛正心急,听到小福细细讲到,
“那种信鸽是北蛮特有的信鸽,鸽子腿上系的密函,所使用的手法,也是
北蛮独有的。
最近有传言,齐王爷的动作有细小的暴露,貌似有起的情况。”
白凛一听,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另外,国家最近,”小福压低了嗓音,靠在白凛耳边:“不是太安稳”。
白凛心下不免思考的更多了。
北蛮的鸽子怎么会三头两日往书房跑?
国事若是繁忙,洛子陵怎会长期待在家里不常出去?
若是替国家征战,又为何不去皇宫?
他又在忙一些什么?
北蛮…国事…
白凛想着去,内心里隐隐有些担忧更甚。
一来国家近段时间不够太平,二来皇帝年纪逐渐大了些,这君位,怕是要易主。】
【白凛此时听完后再一想,所有事情都大致想了一遍,
早已心烦意乱,不知究竟是福是祸。
这件事后的连续几天,
看着洛子陵来来回回进出书房,一日之内离开书房的时间越来越少,白凛就算想说也没有时间去劝诫洛子陵。
更何况,作为嫁进洛府的人,更不能耽误他商论国事。
再细看洛子陵瘦了一些,白凛更是心疼。
哪还有心情管那么多国家大事,一心都扑在养肥洛子陵的路上了。
是不是招呼洛子陵出来尝些新做的糕点,让他不要那么累。
洛子陵每回都是揉揉他的脑袋,把送的食物吃光,再送回厨房。
见到这样,白凛才放心的又去想自己的事情。
经常入了夜,白凛有时才能感受到洛子陵轻轻推门而进的声音,
以及轻轻落在额头的一吻。
若是感受到了,白凛会偷偷笑笑,又或者是迷迷糊糊地起来抱住洛子陵,
两人温存一阵。
当然,更多时候白凛早睡的死死的,丝毫不知情。
每早起床,身边只留下洛子陵的气味,却不见人影。
忙忙碌碌又一年,
此时北方边境已经发生了几期暴乱,国家局势越来越严重,朝中大臣皆忧心忡忡。
皇帝每日上朝听着彼此大臣的建言献策,又经过几轮反驳,早已不知如何是好。
一个月后,
恒远国北方战线暴乱已然无法压制,
满身血迹的士兵冲进大殿,跪在地上呼吸急促,
“报…报,北方…北方边界被…被北蛮突破,此…此时已进入我国…”
士兵的嘴角泛出血丝,呼吸越来越困难:“请,请求……”
话未尽,一声闷响,士兵的声音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