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小甜和时会长去哪儿?”苏奈奈挑挑眉,牵起一边唇角,朝西门凛夜勾了勾手指。
西门凛夜立刻上钩,凑向苏奈奈。
“无可奉告!”苏奈奈猛地提高音量在西门凛夜耳边吼道。
嗡——
西门凛夜耳朵顿时炸开了,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苏奈奈恶作剧得逞,吐吐舌头,立刻转身就跑。
“苏奈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身后传来西门凛夜愤怒的咆哮声。
田小甜被时誉拉着走出了食堂,心里很惋惜那盘没吃到嘴的糖醋排骨和香喷喷的大鸡腿。
要不是上官雪音自作多情跑来打扰他们用餐,她也不用眼睁睁的跟美食说拜拜。
“咕……”
田小甜越想越饿,肚子也跟着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听到田小甜独自发出的抗议声,时誉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田小甜,眼底浮现一丝歉意。
“抱歉,本来说要请你吃饭,结果却让你饿肚子了。”
“没错,确实是你的错。”田小甜点点头。
要不是你招蜂引蝶,引来了上官雪音这位大小姐,她的午餐也不会泡汤了。
“所以你得补偿我!必须得请我吃两份排骨、两根鸡腿才能抵消我的怨气!”
她朝时誉束起两根手指,板着小脸,严肃的说道。
“噗……”
听到田小甜这番可爱的言论,时誉一向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忍不住浮现一丝笑意。
“好,听你的,请你吃两份排骨,两根大鸡腿。”时誉眼底满是笑意,点点头,答应了田小甜提出的要求。
“食堂这会儿排骨和鸡腿肯定卖光了,下午第一节没课,不过四点半要开班会,我今天带你去学校外面下馆子,咱们吃完饭再回来参加班会。”
时誉和田小甜走到校门外。
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后,他给司机师傅报了个地址,让司机把他们送过去。
时誉报的地址是本市的老城区,最近几年这里被规划成为文物保护单位,整个片区的老旧四合院经过妥善修整后焕然一新,成为了本市民俗旅游的地标。
到了老城门口,出租车便停了下来,这里禁止机动车辆通行。
时誉付了车费,和田小甜一起下了车。
田小甜进入东方学院上学以来,一直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还没有好好逛过这座城市,更没有来过这片老城区。
这些老建筑散发着浓厚的历史气息,与快节奏的都市生活相比,这里的生活节奏很慢,宛如暮年的老者,安详的偏居一隅,闲适淡然的度日。
路口的大槐树枝繁叶茂,十分粗壮,据田小甜目测,至少得五六个人手牵手才能抱住它,足见年代久远。
阳光照射在这些四合院的墙壁和屋顶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走吧,就在前面。”时誉领着田小甜朝小巷子里走去。
脚下是暗青色的石板路,周围是古色古香的老建筑。
穿梭在这样的小巷子里,仿佛时间都凝固静止了一般。
时誉领着田小甜绕过街口大路上那些面向游客开放的店铺来到小巷深处一户四合院的门口。
这间四合院和周围的院子相比样式没什么太突出的地方,唯一奇怪的是,它的门口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时中衡与狗得入内。
时中衡?
看到这个名字田小甜微微一愣,猛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时誉父亲的名字么?
时誉仿佛没有看到那个牌子一般,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内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来了!”
来人将大门打开一道缝,朝外一看,发现门外的人是时誉,脸上冷冰冰的表情立刻变了样。
“少爷,原来是您来了呀!快请进!”来人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忙打开了大门。
时誉和田小甜走进了四合院。
“叶伯,好久不见。”时誉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他点点头,礼貌的向面前的老人问好。
老人大约六十来岁,个子不高,肩背厚实,两鬓斑白,脸上也有了深深的皱纹,但双目炯炯有神,脸颊红润,精神很好。
“少爷,这位是?”
叶伯注意到和时誉一起来的女孩,他好奇的打量着田小甜。
“您好,我叫田小甜。”田小甜朝他笑了笑,做了自我介绍,“我和时誉是同学。”
“原来田小姐和少爷是同学呀!”叶伯笑眯眯的点点头。
“您别叫我田小姐,我不是什么小姐,您叫我小甜就行。”田小甜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她又不是上官雪音那种大小姐,被人叫“田小姐”她很不适应,不管是小甜还是小田,听起来都比田小姐令她感到自在。
“好好好。”叶伯笑着点点头,应了下来。
“少爷,这还是您第一次带女孩子来我这儿,今天还坐东厢房吗?您想吃什么尽管说,我这就去给您做。”
“嗯,那就麻烦叶伯了,她说想吃排骨和鸡腿,其他的菜您看这准备就行。”时誉对叶伯说道。
“好嘞,您请。”叶伯领着时誉和田小甜来到东厢房。
推开门走进屋内。
田小甜打量着屋内的摆设。
屋内正中央放着一张梨花木八仙桌,墙壁上挂着些字画,田小甜不懂字画,看不出这些字画到底是真迹还是现代高仿的装饰品,只觉得很有雅韵,靠墙放着一张美人榻,踏上放着一只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窗台上放了几盆兰花,其中一盆兰花开了,雪青色的兰花静悄悄的绽放着,一阵幽兰的清香随风飘来,分外沁人心脾。
叶伯将两人带到东厢房后,便退出去帮两人关上了门,去厨房准备时誉点的菜肴去了。
时誉在踏上坐下。
拿起一旁的水壶开始烧水。
田小甜也坐了下来。
她好奇的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位叶伯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你父亲的名字?”
田小甜满心都是疑问,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时誉两人,她心中的疑问立刻像是连珠炮似的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