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北辰电视台为了适应网络时代，特意让一些新入职的主播开直播，获取人气，为将来上电视做准备。
难怪画面中的黄雯雯一脸委屈、被迫营业的样子。
林杰从床上直起身子，查了查直播平台的规则。
一辆超跑，一百块？
「彦大少，送出一辆超跑！」
「彦大少，送出一辆超跑！」
「彦大少，送出一辆超跑！」
「彦大少，送出一辆超跑！」
「彦大少，送出一辆超跑！」
又来了，五连刷，五百！
“谢谢你，彦大少……”黄雯雯被这阵仗吓到了，“谢谢你送出的5辆超跑。”
画面又涌入一美女，她看到有人送了五辆超跑，捂嘴尖叫起来。
“阿！这个彦大少你是谁嘛？”
“我叫冯文彦。”彦大少答道。
果然是这货，林杰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冯文彦？是富公子俱乐部的那个么……”女人略微失声。
黄雯雯眉头一蹙，好像也认识这个冯文彦。
因为是本地直播，观众大部分是本地人，炸出了一堆弹幕。
“卧—槽，这是冯氏集团的太子。”
“难怪这么有钱，这人百度上还有词条呢。”
“富公子俱乐部排名第10，头像一看就是他的法拉利大牛，500万这车。”
黄雯雯的女同事看到这些弹幕，瞬间湿了，拿张凳子挤在前面，拼命地叫着冯公子，声音要多酥有多酥。
黄雯雯脸上依旧保持着一贯镇定。
「北辰首负，送出一艘游艇！」
「北辰首负，送出一艘游艇！」
「北辰首负，送出一艘游艇！」
「北辰首负，送出一艘游艇！」
「北辰首负，送出一艘游艇！」
系统疯狂提示到，屏幕瞬间绽起了烟花。
“怎么回事？”女同事紧张地问到。
弹幕满屏的卧—槽、佩服、老板。
黄雯雯忍不住蹙眉，“有人送了五艘游艇。”
一艘游艇一千，五艘五千！
女同事花容失色，连忙问到：“额……北辰首负？你是谁？”
北辰首负并没有回话。
林杰在床上笑着一个鲤鱼打挺，翻来覆去，他嚷着：“借别人的钱打赏，真的爽！”
没错，北辰首负就是林杰。
他的账户一直没有关闭，哪怕与北辰兴宁分行那次‘历史谈话’逃脱后，额度上依旧显示‘正常’。
他有预感还能借出钱，但一直没有尝试，这次他终于得到答案了。
“几万块，应该没事吧。”林杰心里盘算着。
没等他想明白，系统突然提示：
「彦大少，送出一艘游艇！」
「彦大少，送出一艘游艇！」
「彦大少，送出一艘游艇！」
「彦大少，送出一艘游艇！」
「彦大少，送出一艘游艇！」
“我噻，好犀利啊。”女同事捧着公主手，整个人骚的不行。
黄雯雯眉头锁得更紧了。
弹幕一片问号。
“干上了？”
“呵呵，北辰首负是哪根葱，敢跟我冯公子比？”
“也是，冯氏集团多大的公司，不过五千块，在冯公子这装什么比。”
林杰忍不住冷笑，“跟我装逼？我不信你的钱花起来不心痛。”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10个超级火箭，一个超级火箭五千块，整整5万元！
直播间直接炸了，人气从1万直接升到10万。
弹幕密到没有一丝缝隙，而且冯文彦可能想到一块去了，同时刷了几个游艇，被淹没在直播网站过年庆典般的烟花效果当中。
黄雯雯旁边的女同事简直要晕倒了，她一嗓子把公司周围的人全吸引近来。
连冷若冰霜的黄雯雯也惊得喘不过气来，她连忙对屏幕说了一句：“别刷了，这钱……不进我口袋。”
“哇，原来不进姑娘口袋，那我也别刷了。”冯文彦抓住了救命的机会，“不知道黄雯雯愿不愿意跟我交换一下微信，我可以私下打赏你。”
弹幕本来还在被「北辰首负」的土豪震撼，听到这话，又开始争论起来了。
“私下……又要约了么……”
“又一个白菜被拱了，哎。”
“有钱人就好，什么漂亮妹妹随便玩，啧啧。”
“不过也是，冯公子这种大牌公子，本来就随便玩—女—人。”
“替北辰首负不值，明明花的钱更多。”
“这些主播本来就是有钱公子的玩物。”
同事们都紧张地望着黄雯雯，没想到她摇摇头地说：“不好意思，私人微信不能泄露，不过你可以加我好友，我们在这软件聊天。”
这话说出来，不少弹幕反应直播性格果然刚烈，但冯文彦也没太多失望，毕竟加好友能聊天也是有机会了。
黄雯雯其实内心在好奇，这个「北辰首负」是谁？
为什么他给自己刷了5万。
她开口：“北辰首负……在的话，说一句话。”
“在。”林杰打字回到。
“你也可以加我好友，但是别刷钱了，这钱是北辰电视台的，到不了我手。”黄雯雯语气很温柔，让人听得很舒服。
彦大少立马插嘴道：“嗯，白刷了，我还以为这是你个人的直播呢。”
林杰在手机那头哼笑，冯文彦啊冯文彦，装毛逼，上市公司董事太子钱也不是刮来的。
但是！我的钱可是刮来的！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北辰首负，送出一超级火箭！」
系统声发了疯似的嘟嘟嘟响，屏幕绽开了玫瑰和烟花，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黄雯雯冷凛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张大嘴问到：“我不是说过……”
北辰首负说：「不好意思，我打赏纯粹看心情，可不管这钱进谁口袋。」
满屏幕弹幕全是？？
“搞什么？有钱人这么任性？”
“这……一进来二话没说就刷了10万……”
“这才是真正的土豪啊！冯公子……有点抠了。”
“土豪说，我花钱别拦着我！”
黄雯雯本来只有零级的主播号，一下子升到了25级顶级，这一波还为她涨了近一万的关注。
另一头的冯文彦气得跺脚。
搞什么？
黄雯雯都说了是单位的直播，他还送了10万？
这不是有病吗？
这个北辰首负是谁？
直播间一阵欢呼的同时，没有人注意到一行小字——彦大少已退出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