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酒店的认证泡汤了,但昊林也取消了流金酒店的认证,所以林杰也谈不上全胜。
令林杰想不到的是,悍马很生气。
他在三妹公寓与霍山老鼠开黑的时,接到了悍马恼怒的电话。
“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电话那头的悍马压抑着怒气。“那可是信贷国际的黄金客户,他们来北辰这么多年来,基本上没有一个长期对手,你根本想不到他们有多少种方式可以了结你!”
“杀人对吧?”林杰语调轻松,“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宝石鉴定师,我的酒店经理,我的姐夫。”
“我一定都不怕他们,最好他们冲着我来。”林杰说。
悍马停顿了很长时间,最后叹气说道:“你知道就行……你不应该争取这次的认证的,群星酒店基本上就是内定了,关氏父子在银保协会已经累计了不少人脉,很多大佬已经提前打个招呼了,你现在简直是以卵击石。”
“我不仅会拿到认证,而且,我还会让关氏父子知道,北辰不是他们西北人能呆的地方。”林杰说完,挂掉了电话,重新与众人玩起了游戏。
程娜也总算回归工作了,经过暑假几个月在家的滋养,程娜身材似乎长胖了点,但依旧属于很瘦队列,只不过臀部又多了点肉,看起来十分性感。
她总想与林杰一起玩游戏,但狼山四人组总嫌她太菜,不愿意带她,这时她打断林杰游戏节奏,说:“你得会酒店开会了。”
“额?晚上不行吗?我自己的酒店。”
“不行,”程娜摇头,跨过客厅叫醒在沙发睡觉的程凯,“哥,你跟他一起去。”
程凯依旧拥有工作的热情,在未认识林杰之前,他有轻微的抑郁症,总感觉做什么都没有劲,现在他尽管还是不说话,但呆在一班人旁边,听他们讲话玩闹吵架,一些烦恼也会莫名的去掉。
“为什么?让你哥再睡一会!”林杰反唇相讥,并且狠狠地瞪了一眼程凯,显然对他拿着10万月薪,却懒成树懒一样十分不满。
程娜面露担忧,她说:“你没听悍马说吗?关氏父子一定会找你算账,你现在必须做好准备,这几天我们的安保费用剧增,北辰银行的安保队被我们用尽了——”
“我们各自父母、亲戚、同学,还有一整间酒店需要保护,这样下去我们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程娜显然发自内心真诚的担心。
林杰也不让她难受了,点点头,说:“放心吧,这事情一定会有个了结的。”
霍山老鼠和陈三的三人组似乎没有这么担心林杰,他们见识过林杰的实力,认为关氏父子不是对手。
而且他们对林杰有莫名的信任和信心,总感觉他能排除万难,并没有展示多少关心,反而对林杰不玩游戏诸多抱怨。
霍山和老鼠拿到一大笔钱后,也开始穿金戴银的,买了不少时尚潮流品牌的衣服,走出去算是半个潮男,当然,他们把大部分钱花在了数码产品上。
唯独三妹,她倒越来越瘦了,那十根敲打键盘的手指,又细又长,总感觉那双手每天都跑一个马拉松。
林杰和程凯并肩慵懒地走在街上,流金酒店位置偏僻,离市中心远,这附近路上都很少行人。
开业到现在一个多星期,入住率不到10%。
房价太贵了,地理位置也不算优越,一时半会没有解决办法。
但如果流金被银保协会承包了,该协会每年会付给林杰将近3亿的承包费。作为代价,这间酒店基本上完全脱离林杰监管,只能接待出差的银保协会的金融客。
所以林杰把这次认证作为翻盘点。
程凯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林杰回头问:“怎么了?”
“你感受到什么吗?”程凯蹙眉。
“没有……”林杰打了个哈欠。
“有人在瞄准我们。”程凯抬头环视一众高楼大厦。
“什么叫有人瞄准我们?”林杰把手从裤袋里拔出来。
程凯眼睛跟秃鹰一样,顶着烈日炎炎的光照,来回检视对面的高楼大厦。
他说:“有狙击手在对面。”
“狙击手?”林杰忽然紧张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红点瞄准器。”程凯竖起了耳朵,“继续走,别停下来。”
“红点瞄准器?”林杰继续往前走,但动作没有之前流畅了。
“刚才闪过了一下……难道是错觉?”程凯很敏锐,每次被跟踪和尾随,他总第一个时间发现。
林杰吞了吞口水,心跳开始加速,他必须学习用极限求生功法躲避子弹,他一直在学习,通过倾听声音躲避子弹。
两人都在极致警惕的边缘。
请一个狙击手干掉林杰,听起来很像关氏父子会干的事。
……
……
泉港大厦27层天台,一男一女正凝神贯注盯着瞄准器。
“师父,感觉他们察觉了……”一个稚气女声最先开声,“是不是要取消行动?”
那少女年龄十五六左右,扎着一对双马尾,看起来跟一个人畜无害的初中妹一样,谁能想到,她手上抓着一把大杀器L115A3狙击步枪。
“放心吧,我这把枪改装过,最大射程2000米,那个人应该在部队待过,但绝对想不到我们在这里。”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憔悴,满脸胡渣,他显然是这个少女的师父。
“他扫过我们两眼。”那少女依然说。
“嗯,应该是红点瞄准器闪过商户的玻璃橱窗,被他发现了,记住,遇到这种情况,先关掉机器,静候其变,不用着急。”男人说。“不要随便开枪,万一射失了,想要继续暗杀他就难了。”
“关绍、他给了多少钱干这活?”少女显然更关心场外信息。
“啧,你应该专心,”男人露出不满,但他还是伸出了两个手指头,“20万。”
“20万?”
“额……给了他们一点折扣,他们算是熟客了。”
“应该收高点,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少女抱怨。
男人点点头,“没办法,这关氏是大客户,你知道他们一年因为生意杀多少人吗?”
“额?”
“这些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一个材料商坑了他们几万块,他们——”杀手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说起来好笑,说不定下次,他们叫我去杀一个踩脏他皮鞋的人……”
少女面露惊愕,她转头埋向望远镜,突然毛骨悚然起来,他说:“师父……那两个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