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眼馋了?”
谢斌斜眼看着贺超,贺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杰,并没有看他。
良不久,贺超试探到:“你是林杰,传说中,你抢走了杜兴昌的90亿黄金,对吧?”
“你在说什么呢,贺师父?”谢斌不解地问到。
何文礼也古怪地看着贺超。
林杰摊手,“没错,怎么了?”
“你可……认识……”贺超支支吾吾的,迟迟不说后部分。
“魏大师?”林杰随便一猜。
贺超身体突然后仰,眼皮使劲顶上,姿势十分夸张。
林杰皱眉,“那煞—笔自己带了一个强酸桶,叫嚣要融掉我,结果被我扔进桶里了,怎么了?”
贺超吐吐口水,谢斌又问了一遍,“大师怎么了?”
“谢斌,我问你一件事。”贺超说。
“额?”
“林杰一拳打死了赵龙?”
谢斌眼睛一斜,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画面,点点头,“没错,但你的师弟说他速度挺慢的,放心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贺超突然抓起桌上一条汤匙,往林杰眼睛一扔。
咣一声,林杰用两指抓住了汤匙,匙柄还在嗡嗡震动,转眼一看,贺超进去人去座空。
他离去的速度之快,在座的人被门口打开的白光照到脸上,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
“他去哪了?”谢斌皱着眉头说。
何文礼全程冷眼看到这一慕,尤其是林杰接住汤匙的那一瞬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谢斌站起来走出门口,瞄了几眼,贺超已经不见人影了,他关上门,向何文礼抱怨:“搞什么?那个人怎么不见了?”
“尸体也不见了!”何文礼才留意到,但他没有用文志勇来称呼,而是用了尸体两个字。
“哎……这可麻烦了。”
“他不见不更好吗?”何文礼白眼,“我们可以分掉属于我们的资产。”
谢斌啧一声,看了一眼林杰,威胁他到:“你别想动手了,到时候你会被丁老和赵龙指控刑事罪行,你再能打,可以打得过警察?”
林杰把汤匙放回桌上,他猜想,贺超一定认识魏大师,而自己打败魏大师,让贺超明白他一定打不赢自己。
不得不说,凌海的师父魏大师是他有史以来碰见过最厉害的人。
当时的林杰和程凯,根本无法对抗比凌海更强的人。
幸运的是,当时杜兴昌准备了一个酸桶,如果不是把魏大师扔进去,单单想用肉体战胜他,实在太难了。
贺超最后扔的那个汤匙,是认证林杰实力的一道凭证,贺超的确厉害,大概比赵龙厉害吧。
他扔出的武器,无论速度、力道都上盛,但林杰很轻松接下来了,一瞬间的判断,贺超溜了。
林杰的问题解决了三分之一。
这些小心思对面可猜不到,只有何文礼有一丢丢怀疑,是不是扫过林杰的表情。
谢斌郑重其事地说:“好吧,他不干,我们来吧,回到正事——”
“黄金酒店!”谢斌露出暗黄的牙齿,不怀好意笑着看向林杰。
突然,谢斌的手机在篮子中间响了,何文礼皱眉问道:“你没关手机?”
谢斌也诧异,“我以为关了。”他起身,“我现在关。”
他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110,想了想,还是接了。
“额?——哦,我是——什么?——可是——这怎么可能!”
谢斌扔下手机,整个人都懵逼了,他对何文礼说:“礼少,赵龙死了,转监押送车中途遭人拦截,赵龙被——他被打死了。”
谢斌哭丧地脸说:“他们说是之前一个越狱犯干的……不知道什么事情……”
何文礼张大嘴,“这怎么回事?这也太不凑巧了……”
坦克——林杰笑了笑,一定是程凯找到了坦克,两人合力搞定了赵龙。
自从林杰帮坦克离开赤北监狱后,一直藏匿于北辰地下,‘斯文人’那个坐牢的银行家,一直利用旧的人脉,不断帮人洗—黑—钱、做倒卖生意。
坦克跟着斯文人,算有滋有味,时不时还会拜访一下林杰。
何文礼问:“警察怎么说?”
谢斌苦恼地摇头,“他们说,事故当中,没有其他人死亡,赵龙是死—刑犯,自然不会投入多大警力调查了。”
何文礼皱着眉头,瞥了眼林杰,说:“等等,赵龙如果死了,林杰就是最大怀疑对象,他录了口供吗?”
“没有正式的,案子没立——”谢斌叹气,“扯不到林杰头上了……”
何文礼有点慌乱,从篮子拿出自己手机开机,他同样有一堆未接电话。
几分钟后,他说:“丁老放弃诉讼了,他儿子重伤,自然不肯——”
此时,旁边的林杰噗嗤笑了出来,谢斌和何文礼皱眉看向他。
何文礼支支吾吾地问到:“押送车的事,是你干的?”
林杰摊手,“我说了,我叫人去了。”
“这么可能!”何文礼提高音量,“你当时连手机都没有打,你怎么通知你的同伙——”
林杰走到篮子,按出自己手机屏保,上面展示正在通话中,而已经持续了4个小时。
“什么?”何文礼吓傻了,“我记得我检查过两次了!”
谢斌挠着头,“天啊……刚才的话,不会全被录下来了吧?”
“废话。”林杰白眼。
何文礼急促地绕过椅子,向林杰冲去,“快!要把手机抢回来!”
正当何文礼差一点扑倒林杰时,林杰咻一声,消失在原地,何文礼吃了一个狗吃屎,并且头啃到桌角,人中瞬间流出血了。
谢斌似乎明白事情已经搞砸了,但是林杰由始至终都很配合,给了他一点胆量。
谢斌说:“这次的事暂时算了,咱们后悔有期!”
“不用我送你吗?”林杰上前一步,把谢斌吓得屁滚尿流,连忙转头大步往门口走去。
“不用了!”
“我送你吧。”
“不要了,我自己能走。”
林杰跟谢斌和何文礼都走出了小木屋,谢斌溜得快 ,不到一会便跑到了五六米开外。
林杰大叫,“谢老板,不好意思了,你三个龙门吊。”
“什么?”谢斌回头疑惑看着林杰。
“赶紧走!”何文礼抓住谢斌的肩膀,他已经意识到两个人都不是林杰的对手了。
谢斌觉得奇怪,回头走了一步,高声问到:“你说什么?”
林杰站在台阶上,说:“我说对不起,弄坏你三个龙门吊。”
谢斌越走越近,他眯着眼死死盯着林杰,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是我打坏你的龙门吊的。”林杰笑嘻嘻地摊手,没有一丝悔意,“谁叫你威胁我,我只有走这一步了。”
“你说什么呢!”谢斌拳头攥紧,大声喊到,“我的龙门吊怎么坏的??”
他龙门吊倒塌是谢斌人生中、职业生涯中,最严重的一起转折点。
如果他的龙门吊不倒塌,他现在没必要这样不要脸干勒索的事,还有在赵龙院子里撒尿事,这件事彻底将他几十年成功商人的面子全丢没了。
龙门吊没倒之前,他轮船大王的名号是深得人心的,现在,已经有人叫他水货大王了。
“我问你,我的龙门吊是怎么倒的?”谢斌咄咄逼人,“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是我打烂的。”
“别吹牛了!你怎可能打烂那龙门吊!”
林杰没理会谢斌的质疑,对着隔壁小木屋就是一拳,这一拳的力道如同炮弹击入泥土,声音很大,但没有震耳欲聋的程度。
但、小木屋应声而倒,林杰就像推到一个用积木叠成玩具屋子一样,不到连分钟,掀起一阵浓浓泥土。
泥雾中,林杰一步步像谢斌走来,他后背的屋子全塌了,朦朦胧胧中,林杰的脸异常坚定,对面的谢斌早就双腿发软了。
“听好了,还了我的海景别墅,今天的事情,再给我塞3000万,我就放过你,如果做不到、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早上。”
林杰说完,全身伤的何文礼都哭出来了。
谢斌再看了一眼那倒塌的房屋,虽然这跟他的龙门吊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但亲眼看到一个扎实的木屋瞬间击倒,这是何等震撼的场景。
“我的……龙门吊……真的……是你打倒的?”谢斌嘴唇哆嗦,不断颤抖地说道。
林杰说:“你们还有一个全市最大的船坞对吧?我保证晚上我收不到钱,明天你的船坞就倒。”
谢斌跟僵尸一样立在原地,何文礼连忙揪着他的衣袖,“走吧!蠢货!还在这干嘛!”
两个人走到门口,发现外面的包围工人全撤了,几辆挖掘机已经在山上工作了,也就是说——贺超彻底溜了。
何文礼还稍微有点脑子,他说:“贺超打不过林杰。”
“什么?”谢斌脑子还在想龙门吊的事,根本没想到这点,“什么意思?”
“贺超打不过林杰,”何文礼口干舌燥重复一遍,“正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一下子溜了。”
“他怎么发现的?”
“杜兴昌!”何文礼说到,“之前林杰与杜兴昌发生过矛盾,他们对话中,还提到什么大师来着,在那个时候,贺超弄明白了林杰的实力。”
“切,那孙子溜得比谁都快!”
“你个蠢货。”何文礼突然责怪起谢斌,“你没有弄清楚他的实力!他一定是学习什么古武之类的,不然不会这么厉害。”
谢斌长叹一口气,说:“放心吧,上次赵龙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下次这个林杰没有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