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波想着在乡镇府门口丢人的事挤出来两滴眼泪:“焦大寺村有个叫乔细妹的小媳妇,她男人是个瘸子,没本事挣钱,我中了她的毒计了。”
杨月矫皱眉:“你招惹人家了。”
张波连忙否认:“我没招惹,是那个小媳妇想给她男人看病,设下陷阱坑我的钱,我被下了蒙汗药,赔了钱,他男人还差钱把我打残废。”
他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杨月矫心疼自己的儿子,从小就宠的厉害:“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还有这样的事,我给你爸爸打电话,彻查此事。”
张波一把拽住杨月矫:“不行,这事我没有别的证据,被他们陷害了,就是到了公安局,我也不占理。”
“为啥不占理,你爸爸一句话下去派出所就会彻查清楚。”
“妈,我爸最不愿意管我的事,而且那么远的地方,到时候又要骂我没脑子。”
杨月矫叹口气:“那怎么办,你就这么被冤枉了?”
张波忙道:“我今天在医院看见他们了,我有个主意,那乔细妹不是害我被打吗,那我就让她男人治不了腿,一辈子当个瘸子。”
杨月矫皱眉:“这事有违一个医者的职业道德,恐怕不行。”
她想了想:“也不用告诉你爸爸了,咱们就自己去公安局,跟你说的那个什么乔细妹对峙不就行了,到时候让公安局秉公办事出了这口气。”
“妈,您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被设计了,没有证据,反倒是他们有证据,他们用的龌龊的手段,到时候我出不了气还要丢人呢。”
“算了算了,我被欺负死算了,您就让您儿子窝囊着呆着吧,我憋屈死算了,哎呦我心口疼。”
杨月矫赶忙给自己的儿子揉了几下:“制造医疗事故事不行的,今天古主任和我说了那个病例了,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张波假装闭眼装死:“我被骗了我认倒霉吧,如果能让那个乔细妹上门给我磕头认错,我这心里也舒坦了。”
杨月矫将信将疑:“磕头你就能把气出了?”
张波见他妈答应差点高兴的跳起来:“能,我能。”
杨月矫叹口气:“我儿子还是太善良了,那村里那种地方的人都刁的很,你别干这个活了,这段时间先养着吧,等过段时间再让你爸爸给你安排一个。”
张波抱住杨月矫的胳膊:“妈,你最好了,我爱你。”
杨月矫打了他一下:“跟小孩子一样,还撒娇呢,快去歇着吧,我将这个方案压一压。”
张波想了下:“妈,你就让章芳给乔细妹打电话,让她一个人来家里见我给我磕头认错就行。”
“行,你这也没什么大碍,别太过分了,差不多给点教训就行了。”
张波点头如捣蒜,心里想的却是要极尽羞辱乔细妹。
杨月矫转天上班就找个理由压下了古大夫提上来的治疗方案。
古大夫心里纳闷想反驳,又碍于杨月矫的身份想着缓一下再接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