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和高伯珍被说的臊红了脸。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们一个两个的,哪有一点做人该有的样子,秋燕,你抢了人家的结婚对象,就该收敛点,夹着尾巴做人,也好给子孙后代积德。”
“伯珍,你呢,嫁给秋云,秋云可有亏待你了?秋云有哪一天饿着你了,你是咋对秋云的?既然选择了秋云,就踏实过日子,天天一肚子怨气,这日子能过好才怪呢。”
大家都是庄稼人,实在人,还是好人多,都紧吧着过日子,都想把日子过好,原本不知道该咋指摘这两人,这会子听着乔细妹的话都觉得有理。
“这青栢娶了个明事理的媳妇。”
“是呢,你听听人家这话说的多熨帖。”
刘秋燕本想膈应乔细妹,自己反倒成了出丑的那个,扯着嗓子道:“乔细妹,你在这数落谁呢,谁不积德了?”
许青栢阴沉着脸一字一顿:“许青禾,管好你媳妇。”
许青禾最知道许青栢的脾气的,虽然他从小到大也没打过他,可是他就是莫名的害怕他哥生气的样子:“刘秋燕,你给我闭嘴。”
“许青禾,我给你几个胆子,你跟我吼什么,你没看见高伯珍这个浪货养的把我打了,你要是个男人你就给我出头。”
许青禾当年看上的是高伯珍,奈何刘秋燕当众作梗才没成:“你闹什么闹,这是大哥的好日子,你消停点。”
刘秋燕这些年就怀疑许青禾对高伯珍还有旧情,这是她心里拔不出去的一根刺:“许青禾,你今天要是不替我出气,我就跟你离婚。”
高伯珍被刘秋燕扯了衣裳,这会子只剩里面的小衣了,她泪眼婆娑的对着许青禾道:“许青禾,你要打我是吗?”
许青禾瞧着高伯珍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贼不是滋味:“刘秋燕,你给我起来。”
他说着拽死狗一样将刘秋燕拽了起来。
刘秋燕哭嚎不止,又生一计:“这叫什么日子呀,一家人都不向着一家人,这日子还有什么过头啊,不如分家算了。”
乔细妹心里冷笑一声,敢情在这等着呢。
许青栢怒道:“秋云,还不将你媳妇浮起来。”
乔细妹离的近也扶了高伯珍一把:“快穿好衣服吧,以后别想这些了。”
高伯珍红了眼眶,小声对乔细妹道:“嫂子,你小心别上当,她可不会让你占便宜。”
许老爷子许力军年前得了脑血栓,现在说话已经不那么利索了,他瞪着眼:“我还……没死,分什么家。”
许青禾也梗着脖子道:“分什么家我们一直一起过。”
刘秋燕瞪他一眼:“不分家我就离婚,我跟你过不下去了,你们老许家一个出头的都没有,我带着小虎子不跟你过了。”
小虎子是董如花和许力军的命,两人一听这话都不敢吭声了。
边上的亲戚朋友都开口道:“这大喜的日子着实不合适。”
刘秋燕才不管那么多“没什么不合适的,早分了,免得说我欺负人。”
乔细妹听出来了,这哪是不欺负人啊,这分明是要占便宜。
许青栢捏了捏乔细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你想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