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珍哭的更厉害了:“你欺负人,你胡说八道,瞧你那瘦胳膊瘦腿的,你咋那么能干,明明都是我洗的,你仗着你自己长得漂亮你胡说八道。”
左艳艳也说:“去问问就知道到底谁干的多谁干的少了。”
“不用问了。”
乔细妹开口打断:“没人敢出来给我佐证的,要是有人敢佐证,王美珍不可能这么嚣张,也不可能在明知道自己没干活的情况下还敢跟我干架。”
王美珍哭的满脸泥汤子:“你别血口喷人,你就是仗着你的嘴好使,所以才这样的。”
乔细妹毫不客气道:“在生产线上吃零食是厂子管理不严格的第一个问题,领导监督不严格,分工不明确是第二个问题,有的人想要利用关系恶人先告状是以权谋私,是第三个问题。”
庞雪松知道这些问题的存在,他只是在等待契机,也等一个能站出来说话的人:“还有吗?”
左艳艳在旁听着吃惊不已,他这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我就管洗萝卜,目前就发现了这些问题。”
庞雪松舒展眉目对着左艳艳道:“王美珍干活的时候吃零食,记大过扣五十块钱,再让小吴写出明确的计件分工制度来,多劳多得,不劳不得。”
他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身是泥的王美珍。
王美珍委屈极了:“厂长,这不公平,我没吃零食,乔细妹血口喷人。”
庞雪松扯起嘴角笑笑:“你看我是直接罚你五十块钱合适?还是让厂子里的人匿名举报,只要多一个人举报就多罚十块钱的好?”
王美珍顾不上假哭了,她真哭都哭不上溜来,匿名举报,她听都没听过,要真是匿名举报,估计不少人都会说她坏话。
她闭了嘴,不敢再吱声。
庞雪松扭头问乔细妹:“你现在还觉着厂领导是以权谋私吗?”
乔细妹无奈的笑笑,她也不是针对厂长个人:“厂长您处理的特别好。”
兰大姐长舒一口气,心道她没说话是对的,招工也没招错。
左艳艳不服气啊,凭啥啊,凭啥乔细妹也干架,就一分钱不罚:“厂长,您这样很难服众。”
庞雪松哦了一声问:“我没有秉公处理?”
左艳艳振振有词:“您只是听了乔细妹一面之词了。”
你不过是看她漂亮,偏袒他。
“厂长,您新上来的,不知道咱们厂里的事,您要是这么干,恐怕会伤了厂里这些干的年头长的工人的心。”
她还就不信了,他庞雪松接手的时候也不打听打听,他左艳艳在厂里的地位。
也不打听打听她和老厂长的关系。
“不按规矩办事的老员工,伤不伤心都无所谓。”
庞雪松大手一挥:“你们没事都回去吧。”
乔细妹刚要走就听见庞雪松又道:“乔细妹留下。”
左艳艳心里更生气了,好啊,庞雪松,你看人漂亮挪不开步。
等着瞧吧。
王美珍心里憋气,在乔细妹来以前,庞雪松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乔细妹来了之后,庞雪松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