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珍被许青栢逼问的更不乐意了,乔细妹咋那么好命,她男人就知道出口帮他,偏生自己的就知道夸别人:“青栢哥,嫂子好本事呢,我们都拔草,她跟着张干事去别的村开车去拣树苗,那活计的钱可比我们多。”
乔细妹瞧了高伯珍脸上的巴掌印就知道两口子闹了不愉快了,想阴阳怪气的往自己身上泼脏水门都没有。
“弟妹才起啊,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张干事今天不来你家吃饭了吗?张干事咋给你算的饭钱啊?是跟着干活的钱一起,还是每天给你现结啊?”
刘秋云昨天也听见了高伯珍说要给那干事做鱼的事,原来真的叫那男人来家里吃饭。
“伯珍,你最近新买的那几条裙子是不是就是做饭单独挣的钱啊?那几天裙子可真好看,我回头攒了钱也去城里买。”乔细妹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对了,应该咱们都没结工钱呢,那就是秋云给你买的吧?”
你在我老爷们跟前编排我,我就不能惯着你了。
本来这老爷们的肉还没吃到嘴里就馋的够呛呢,不能因为外人影响了夫妻感情。
“还有你那双小白皮鞋也好看呢。”她对着许青栢撒娇:“对了,青栢哥,你是不是先给秋云工钱了,人家咋就有钱给媳妇买好看的衣服和鞋啊?”
许青栢自然知道自己媳妇的言外之意:“我没给秋云结工钱呢。”
刘秋云一听这话脸都黑了,他有多大本事他自己心里清楚,高伯珍那些东西不是他买的。
高伯珍心虚气极朝着乔细妹泼了一盆脏水:“那是我自己攒钱买的。”
乔细妹躲避不及,被脏水激起的泥点子溅了一身。
乔细妹唇角一勾,心道这高伯珍也就这点子本事。
她扑打着身上的泥点子不不紧不慢的开口悉数着:“那你可真是焦大寺村第一攒钱的好手,那一条香云纱的裙子值一百块钱,那双牛皮鞋八十块,还有那个新式样的红皮包百货大楼里面卖六十块,还有你吃的那个奶糖,也要十块钱一盒。”
她猜高伯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的,说的越贵高伯珍的脸越黑。
高伯珍越听脸越黑,她没想到乔细妹竟然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
出去上工的和下地干活的人都走这条主路,这会人多了起来。
有不少一起去拔草的也经过这停下了脚步。
白大妈站在人群中接话:“是了,秋云媳妇可是人上人,吃的穿的都不是我们能比的,秋云好本事。”
大家跟着附和说笑。
刘秋燕也开了沙发厂的大门准备出门,她一瞧见乔细妹和高伯珍斗鸡一样僵持着就来了兴致。
她踩高伯珍的机会可不多,这多好的而机会啊:“伯珍,我们那天后半夜送沙发,我见有个男人从你家出去,是谁啊?”
刘秋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人家总跟他嚼舌根子说高伯珍不学好,但是从没人这么对峙过,他瞪着高伯珍等她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