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妹连连点头,随着护士将许青柏推到了病房。
许青柏醒来的时候看见边上多了一只眼睛红肿的兔子。
他笑着打趣道:“这是谁家的小兔子跑丢了让我捡到了,我是红烧着吃还是烤着吃啊。”
乔细妹见他说话一下子又落了泪,她锤着他的胳膊呜呜哭了起来:“你吓死我了。”
许青柏一想到她那天在张家对着张波的时候都没见是这种表情,可见她还是有软肋的,自己就是她的软肋。
边上病床的男人打趣着:“你瞧瞧人家那媳妇,担心的这个样子,你瞧瞧你,我记得我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你还嗑瓜子呢。”
那媳妇在他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我那不是为了掩盖内心的担忧吗?”
那男人看了她日渐圆润的嘴巴子一眼:“有点过分担忧了。”
乔细妹两人被帘子那边的对话逗笑了。
“你饿不饿,我出去给你买点饭吃。”
许青柏点点头:“有一点,你注意安全。”
乔细妹点了点头,又帮他掖了一下被角:“你再睡会,有急事找护士。”
她说着拿着饭盒出了病房。
章芳的事大家都看见了,这会好多人都在议论呢。
有两个端着饭盒的小护士边排队打饭边咬耳朵:“你是没看见章芳这几天嚣张的,支使这个支使那个。”
“我可是知道,你没瞧见她穿的那条裙子,都穿了三天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从百货商厦买的。”
“还有脖子上的那条大金链子,哎呦,晃瞎眼啊。”
“你说她哪来这么多钱啊?”
“我也纳闷呢,她每个月的钱都要寄回家里,她平常吃饭都不舍得吃菜,每次都背着人买个馒头,发工资才舍得买一根油条,剩下就吃自己炒的咸菜。”
“我看见了,你瞧瞧这几天打饭不是买排骨就是买鱼的。”
“那个结了婚的男大夫给她钱了?”
“绝对不可能,那男的扣的要命,顶多给她买个鸡蛋吃。”
“那她就是找到有钱了了。”
另一个小声道:“我听说她最近和辞职的杨副院长走的比较近。”
乔细妹将两人的话都听了进去,前因后果这么一结合,她立马想到了兴许背后出钱给他们治病的是张家,但是这钱被章芳给压下了。
她打了饭之后又在医院门口买了一袋子水果拎去了古大夫的办公室。
古大夫正在午休,正听着收音机呢,这会子听见敲门声看见乔细妹拎着一袋子水果站在门口。
乔细妹笑着将水果拎进去:“古大夫,打扰您休息了,我想来问问您,我男人住院费的事,刚才有个叫章芳的护士一直催我交钱呢。”
她不疾不徐道:“我没记错的话,您说的是不需要我们花钱呢,怎么在这节骨眼上又催我们呀,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古大夫皱眉:“有这事,不能啊,我都安排好了。”
难道是杨月娇那边又反悔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病人要是闹起来,对自己的影响可不好。
“你别急,先回去吃饭,我问问。
“那行,您有劳了,我等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