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波送完了乔细妹和田嫂子就去找了高伯珍。
高伯珍使性子趁机要求张波带她去城里下馆子买衣服。
张波从乔细妹那没得到的,想在高伯珍身上释放释放。
他带着她下馆子,买衣服,又去了城里的宾馆厮混了一番才将高伯珍送回家。
两人到了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高伯珍下了车还意犹未尽,刘秋云可从来没在炕上跟他玩那么多花样。
她下了车趴在车窗上对张波媚眼如丝:“不进去坐坐了?”
“不了,我找村长还有事。”
“行吧,那你慢点开,明天来家里,我给你炖鱼吃。”
高伯珍回身掏钥匙往家走要开门,猛地从篱笆栅栏下站来了一个人。
她吓得高声尖叫着骂道:“哪个不开眼的在这装死呢,吓死姑奶奶了。”
“是我,你干啥去了?”
高伯珍一听刘秋云的声音骇结巴道:“你,你咋回来了?”
“青栢哥回来了,我也顺道回来看看你。”
高伯珍回想了一下刚才没跟张波说啥过份的话才舒了一口气:“我有啥好看的,我好好的,来回不要路费啊,你瞎折腾什么啊,有那钱攒着给我花不好吗,本来就挣那么几毛钱,还来回瞎折腾。”
刘秋云没吱声:“刚才那人是谁?”
高伯珍开门进屋拉开灯瞪了他一眼:“人家是市里来的干事,能耐着呢,我们这不是在西洼拔草,人家让我管记工,我刚才跟他去对账了。”
刘秋云哦了一声,心里仍旧不舒坦,但是又没敢问。
高伯珍怕他起疑心又道:“人家看我能干才让我记工的,看我有本事。”
刘秋云喃喃道:“有本事好。”
他心里不是滋味,冷锅冷灶就算了,还见自己媳妇对别的男人撒娇。
“我在青栢哥家里吃的,嫂子烙的葱花饼又弄了两菜,嫂子做饭很好吃,人也挺好的,青栢哥好福气。”
高伯珍冷哼一声:“你这话什么意思,乔细妹好,我不好呗。”
刘秋云拖鞋想上炕睡觉:“我没有这个意思,人家让我吃饭,我这不是客气话。”
高伯珍一听刘秋云也夸乔细妹就有气,怎么是个带把的男人都觉得她好:“你在我跟前说什么客气话,你说给我听呢呗。”
“咱们睡觉吧,我累了,我明早还走呢,再去几天就完工了,不用去了,我就在家附近干活了,能天天回来了。”
“啥,你不出去了,在家附近能挣几个钱啊,你嫌咱家钱多是不是?”高伯珍心里膈应极了,她还没跟张波厮混够呢。
“青栢哥说他在附近包了活,挣的钱也一样。”
高伯珍瞧着刘秋云上怒道:“你给我滚下去,别上炕,你身上一股子臭猪味,去西厢房睡去。”
她换的炕单子是为了张波来,哪能被刘秋云糟蹋了。
“伯珍,我想你了,咱两热乎热乎,我去洗洗再回来,你先别睡。”刘秋云说着穿上鞋出了屋。
他洗完再想进屋就瞧见里面上了门栓:“伯珍,我洗完了,你给我开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