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栢面上一红,他定定的看着如一只炸了猫的小猫一般的小媳妇:“你想吃还是想嚼,以后都随你。”
乔细妹闻言凑过去一口咬在了许青栢的脖子上,又在他胸膛上使劲的打了两下。
许青栢再也受不住,一把揽住了乔细妹的腰,噙住了她的唇。
乔细妹被亲的有点懵,推搡了几把没推开,反倒是被许青栢一下掐着腰拽过去一下坐到了他身上。
许青栢喘着粗气,抵着乔细妹白嫩的额头:“细妹,我想要你。”
乔细妹抬手锤了下他的肩膀:“傻子,这是车里。”
她瞧着眼前的人像是头捕捉猎物的豹子一般,已经蓄势待发了。
箭在弦上,不能不发。
先前是蜻蜓点水。
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许青栢紧紧地箍着乔细妹,软声软语的央求着:“好细妹,你就依我吧。”
乔细妹垂眸喊了一句傻子,低头噙住了他的唇。
许青栢感受到了乔细妹的默许。
他得寸进尺。
终于得到了梦里想要得到的人。
那是独属于他的细妹。
他绝望时支撑他活下去的那束光,他往后日子里的生机和希望。
乔细妹面色绯红,轻轻的唤着许青栢的名字。
一遍一遍,无比虔诚。
带着心底化不开的情愫。
一切如此不真实。
许青栢初尝人事。
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
他揽着怀里的人问:“你觉着你和批发店的老板娘说的是实情吗?”
乔细妹发坏:“刚才不是,但现在肯定是了。”
她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她就不该招欠。
不该招惹一头沉睡的雄狮。
许青栢存心报复。
一点不着急,嘴上吃的亏,身体上一点点找补回来。
乔细妹真是后悔死了,她吃饱了没事拿一个男人的尊严开玩笑。
许青栢忍耐许久。
恰是久旱逢甘露。
他的细妹是他长久以来的救赎。
是他内心躁动的解药。
是他觉着生而无望时的那束光。
他们竟然这样的契合。
像是天生一对,无需磨合。
天蒙蒙亮时,许青栢哄着乔细妹躺在边上休息,他换到了驾驶位开车。
两人到了家,乔细妹还昏睡着,她迷迷瞪瞪的被许青栢抱到了屋里。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许久,睁开眼看见许青栢在边上正揽着自己。
许青栢意识到乔细妹有动静便睁开了眼:“醒了,我给你烧了水,去洗洗吧。”
乔细妹周身乏累,不想动弹,噘着嘴道:“起不来。”
许青栢软磨硬泡:“洗完了再睡。”
乔细妹白了他一眼:“怪谁啊。”
许青栢面上一红:“怪我。”
“我抱你去。”
乔细妹没动弹:“不行,我累极了。”
许青栢伸手绕过乔细妹的腰:“乖,洗了睡舒服一点。”
他说着不等乔细妹说话,上手去帮她脱了衣服,大喇喇的将人抱了起来。
乔细妹身子失衡,一下攀住了许青栢的脖子。
她仅穿着里面的小衣,她臊的拍了他胸膛两下:“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心有余悸,可是不敢再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