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妹一口应了下来:“没问题。”
刘福兵生怕乔细妹两口子反悔,赶紧拿出纸来写了字据。
刘秋燕本想拖着不拿四千块钱,又想长痛不如短痛。
她就等着看乔细妹两口子等着那片空地被收回去的时候哭呢。
高伯珍瞧着刘秋燕一下子就得了沙发厂更加眼红了,她心里益发的嫉恨刘秋燕。
许青栢接了钱直接递到了乔细妹的手里:“你拿着吧。”
众人以老邢为首的那些人都打趣:“青栢,你这小子怕不是妻管严吧,这还没进洞房就被媳妇拿捏的死死的。”
许青栢面上一红,看了乔细妹一眼道:“对自己的媳妇好没毛病。”
众人又是一阵哄闹,散了席簇拥着两人住进了空地处的新房里。
老邢招呼一声:“差不多就行了,还是让一对新人早点休息才是正事。”
大家临走前笑闹着说十个月以后继续喝满月酒。
许青栢被那些战友灌了些酒,这会子有了五分醉意,他和乔细妹并排躺在炕上仍然十分局促感。
乔细妹瞧着许青栢闭着眼不吭声的样子,高耸的鼻梁,饱满的额头,刀削般的侧脸,硬实的胸膛起起伏伏。
她等了半天也不见许青栢有动静,她明白他的心思,她听她爹跟她说了,许青栢说想治治腿再跟她生孩子。
这个怂货。
“青栢哥,咱们脱衣服睡觉吧。”
许青栢更紧张了,他假装借着酒劲嗯了一声仍旧不睁眼,半晌嘟囔道:“细妹,我有点醉了,你今天也累了,快睡吧。”
他说着翻个身朝墙里面不敢吭声了。
乔细妹对着他的腰磨牙。
行啊,我让你怂。
“青栢哥,你这么睡下不舒坦,我给你打了水擦擦脸再睡。”
“不用,我就这么睡就行。”
乔细妹勾笑:“那哪行啊,这么睡不舒坦。”
她说着出去拿带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盆舀了冷水,又兑了一点热水,拿过脸盘架上的毛巾沾了水又拧的半湿不干。
“青栢哥,来,我给你擦擦脸。”乔细妹说着一把将许青栢的身子翻了过来 。
许青栢想挣扎,奈何要保持着醉鬼的状态又不敢太反抗。
乔细妹用毛巾一点一点的沾着许青栢的眉眼,最后到唇,下颚,喉结,锁骨。
许青栢紧锁眉头忍着,想着擦完脸就解脱了。
乔细妹看他那肃穆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青栢哥,你身上的衣裳都是酒味,我给你脱了吧。”
许青栢一把按住:“我喜欢穿着睡。”
“青栢哥,你的力气好大啊,是不是擦了脸醒酒了?”
许青栢吓的赶紧松了手:“头还是很晕,很沉。”
乔细妹解开了许青栢的衬衣扣子,她拿着毛巾一路从胸膛擦到腰腹。
许青栢只觉得乔细妹那温润如玉的指腹所过之处,要将自己的皮肤烧着了。
乔细妹使坏,她擦完了上面又说:“我帮你揉揉腿吧,你的腿一定酸了。”
许青栢闷哼一声含混到:“不用。”
他不能挣扎,挣扎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