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芳气的骂道:“你是看走了眼了,我大儿子离婚了的,让人家赶出来了,他没地可去了,不得不回乔家村,要是不给他地,我们这一家活不了了。”
乔大年被她哭的脑袋疼:“你嚷嚷啥啊,当初迁走的时候你咋说的,是不是你一个劲的说必须得迁走,不然的话你就不活了,好赖话都让你说了?”
边上的委员也开口附和:“周婶子,这都小调完了,没法再给志刚地了,你不能这样为难我们两委班子的人啊。”
周秀芳不依:“我不管,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撞死在这。”“大伙都来评评理啊,乔大年这是肆意报复啊,就是看我家志远跟他有过节就在这给我们使绊子呢,我活不了了,我活不了了。”
她叫嚣着作势要撞柱子。
委员们怕她真的撞墙,这会子都纷纷站出来劝。
“周婶子,你别着急啊,慢慢商量啊。”
乔大年气的眼冒金星,出气都费劲,气的一屁股坐在了石墩子上。
周秀芳闹的益发厉害了。
“大伙别拦着她,让她撞呗,撞死了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要是拦着啊,回头她要是撞死了,还要赖你们没拦住,惹一身晦气。”
大家循声往后看,只见乔细妹和乔家的姑爷正站在人群后面。
周秀芳一听是乔细妹的声音心里更来气了,她这做戏本来做全套的,这下让乔细妹的一句话就给搅合了。
乔细妹越过人群走进去到了乔大年身边:“爹,你别生气,犯不着跟那些没脸没皮的人一般见识。”
乔大年叹口气对着周秀芳道:“你别动那歪心思了,人家那么多出嫁的闺女都没动这心思,更不可能给你开这个口子。”
周秀芳叉着腰道:“上个月还有离婚将户口迁回来的呢,凭啥现在就不让我们弄了啊。”
乔大年理论道:“这是乡里的规定,人家那弄回来的也不是为了这事,是真的丧偶了,没有奔处了,跟你们家志刚不一样。”
周秀芳气结:“我家志刚就是被赶出来的。”
乔细妹在旁道:“李志刚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怎么就不能活了?就算是离了婚,那边也还有他的地,他能不能活的问题症结不在乔家村,在高家村,你应该去高家村哭闹上吊才是。”
大伙先前都被周秀芳误导了,这会子一听乔细妹这么说的确觉得有理:“是啊,周婶子,你应该和你家志刚去高家村闹啊。”
周秀芳被怼的不轻,她实在想不出词来对着乔细妹道:“滚回你婆家去,这乔家村没有你说话的份。”
乔细妹不急不恼的笑笑:“那您可得好好问问了,我的地和户口还在乔家村呢,我压根就没迁出去,我还是乔家村的村民呢。”
边上的委员出来证明道:“对,细妹是乔家村的人呢,人家户口还没出去呢。”
周秀芳一听这话把眼睛瞪得更圆了:“大伙听听啊,这里面有猫腻啊,别人家的闺女结婚都把户口弄走了,偏乔细妹的还没弄走,这是为啥啊,这是乔大年一准就接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