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妹故意不接茬:“青栢哥,你进来帮我一下,我这个小衣的钩子坏了,解不开了。”
许青栢应了一声,半晌没挪动步子,咬咬牙挑门帘进去。
乔细妹借着昏黄的灯光瞧着许青栢的脸都快歪到门外去了:“你不看路,一会要摔跟头。”
许青栢目光稍微对焦,看见乔细妹只穿这小衣骇的赶忙又移开眼:“你,你转过去啊。”
乔细妹存心发坏,嘴上答应了,故意愣了会才转过去。
许青栢好似在砧板上的鱼,十分煎熬,他强压着内心的躁动抬手帮乔细妹解小衣。
他看着乔细妹纤细白 皙的身子,纤细的腰子,臊的脸跟红透的虾子一样。
“你快点呀,我都困了。”
许青栢害怕碰到乔细妹身上的肉,奈何越着急越解不开,越着急越蹭到那莹润的肌肤上,最后急的出了一身汗才解开。
乔细妹还没回身就听见许青栢匆匆离开的脚步声。
许青栢落荒而逃:“我去收拾我的东西了。”
乔细妹捂着小衣转身跺脚,心里暗骂,好你个许青栢,你且等着以后。
许青栢梦里都是乔细妹的身子,他早起先去冲了个澡后又去做饭,烙了几张饼,用小白菜炒了鸡蛋,又熬了粥。
他带好了自己的饭,给乔细妹留好了饭之后才悄悄背起自己的铺盖卷出了门。
乔细妹气的没睡好,在大炕上滚了半天,后来滚累了沉沉睡过去了。
早晨起来看见锅里不仅有热粥还有热菜,桌子上还有那男人留的字条。
“细妹,别生气,我很快就回来。”
字如其人,刚劲有力。
乔细妹将纸条揉皱,回来干啥,回来气人吗。
她揉皱之后想扔到灶膛里烧了,最后实在没舍得又铺平了压到了屋里的茶盘底下。
“细妹子,走,拔草去了。”高伯珍扯着嗓子在门外喊。
乔细妹出去看见高伯珍今天穿了一条白底红花的裙子,脚上还踩了一双小白皮鞋。
她心里暗道,这高伯珍的心思不在拔草上。
“你这裙子可真漂亮。”
高伯珍满脸欣喜,拍打了两下:“漂亮吧,我昨天新裁的。”
乔细妹笑笑:“就是不挡蚊子吧。”
高伯珍穿着小白皮鞋,走路都带风:“不怕,你看我穿了高腿袜,现在城里可流行了。”
两人一路聊着到了西洼昨天拔草的地方。
张波正靠着大发车抽烟,远远的瞧见乔细妹和高伯珍就把烟掐了。
有几个早来的婆子站在一处说话,乔细妹直接奔过去和那几个婆子说话。
高伯珍扭着小腰朝着张波过去了,边走边道:“我去给大家问问让张干事教咱们开车的事。”
田嫂子对着高伯珍的方向啐道:“呸,不害臊的,哪是想开车啊,分明是想不正经的龌龊事呢。”
白大妈也笑:“这秋云媳妇昨天就没拔几根草,你们瞧瞧今天穿的这个样子,哪像是来拔草的。”
田嫂子拽了一把乔细妹:“你瞧瞧人家细妹子,穿的像的干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