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进自己的车子,开出去朝南汇县城驶去。
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到那个小区。
尽管还不到四点钟,天灰蒙蒙的没有亮透,童晶杰却真的像来偷情一样,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还莫名地有些紧张。
他有吴艳妮租屋上的钥匙,直接乘电梯上楼,开门走进去。
童晶杰走进吴艳妮的卧室,现在不能说自己的家了,只能说是吴艳妮的租屋。
他按亮电灯,吴艳妮有些懵懂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你回来了。”
童晶杰回答一声:“嗯,回来了。”
吴艳妮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我要去小个便。”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也有些缭乱,显得格外慵懒性感。
吴艳妮去上卫生间,童晶杰在床前脱外衣,只乘一条短裤,站在床前等她。
他想跟吴艳妮面对面拥抱亲吻一下,再上床。
他觉得站着抱住她的感觉特别好,大概是吴艳妮身材特别苗条火爆的原因。
很快,吴艳妮小完便走进来,走到童晶杰面前,两眼深情地凝视着他。
她用眼睛接通童晶杰的心灵,感觉他心里还是那样爱着她,才上来抱他。
童晶杰也抱上去吻她,真的像偷情一样感觉很是刺激:“亲爱的艳妮,这段时间,我们只能偷偷摸摸度蜜月了。”
童晶杰边说边用嘴巴去吻她,同时用手去感受她,她的手感真的很好,细腻结实,一点不比周小琳差。
刚才,童晶杰跟周小琳接吻时,也感受了一下。比较之下,他觉得吴艳妮的更大。
吴艳妮禁不住哼起来:“哼,啊,坚持一下,我想不会超过一个月,就应该有结果了。”
童晶杰温柔地吻着她:“那我就辛苦一点,争取两三天来一次。”
“哦,两三天来一次太少,我要想你的,最好一天一次,至少两天一次。”
吴艳妮的手也在童晶杰身上游走起来:“不管我们次数多少,你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跟再别的女人上床,只允许你跟周小琳拥抱接吻一下,听到没有?”
“不然,我就不要你,也跟别的男人去好,气死你。”
“好的,艳妮,我永远是你的。刚才,我就是再激动,也没有给周小琳,坚持留给你。”
吴艳妮喘着粗气:“嗯,我感觉出来了,你没有背叛我。”
“来吧,我的小奶狗,我就是喜欢你柔中带刚的美妙。”
说着就在床上躺下来,等待童晶杰光顾她。
童晶杰现在也越来越熟练了,马上就抱住吴艳妮的纤腰开始行动。
他真的感到特别刺激,格外激动,因为童晶杰的思想上有了这是在瞒着周小琳,跟她老板娘偷情的意识,就有了不安感和紧张感,也知道格外珍惜这个短暂的快乐时光,所以充满刺激。
吴艳妮跟他有同样的刺激感,大呼小叫的异常开心。
结束后,童晶杰去卫生间冲了一下澡,才回到床上抱住吴艳妮的身子,迟迟不舍得离开。
他在手感中惬意地闭上眼睛,睡了一个回笼觉。
醒来一看,已经八点钟。
他吓了一跳,赶紧翻身起床:“我要走了,万一周小琳早来,就要被她发现了。”
童晶杰真的像偷情一般,匆匆在吴艳妮的俏脸上吻了一口,就打开门闪出去,开了车子往那个旅馆赶去。
......
为了迎接吴艳妮离婚案开庭日子的到来,童晶杰趁一个人住旅馆里的机会,抓紧时间练习防身秘籍,早中晚,各练习一次。
对吴艳妮来说,开庭的日子,是个决定她命运的关键时刻。
对童晶杰来说,则是一个充满凶险和不测的重要时刻。
这个时刻终于姗姗来迟。
一个星期前,吴艳妮就接到法庭的开庭通知:定于9月17日下午三点钟,在市北区法院第十八法庭,公开审理吴艳妮与沙金丰离婚一案。
今天,吴艳妮考虑到多种因素,劝童晶杰不要去,她跟律师和母亲一起去就行。
童晶杰不放心,坚持要到法庭外等候她,在暗中保护她。
吴艳妮劝不听童晶杰,也就随童晶杰去了。
反正,今天她不能与童晶杰同进同出,更不能坐一辆车子去。
童晶杰知道,开庭的时候,他和吴艳妮都没有危险。
庭审结束,从法院走出来,才是最危险的时刻。
童晶杰开着自己的能源轿车,四点钟等在法院大门对面的一条小路口。
他一到那里,就观察周围的情况,看有没有打手坐在车子里等着。
他看来看去,没有看到这样的人,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是多虑了,也把沙金丰想得太坏了,他可能已经同意离婚,不再报复他吴艳妮。
其实不然,这时在里面的第十八法庭里,沙金丰正在跟吴艳妮进行着激烈的争辩。
吴艳妮准备很充分,把起诉书和资料准备两份,她与律师一人一份。
他们三人通过严格的安检,走进法院,找到第十八法庭,进去在原告席上坐下。
吴艳妮坐在中间,律师坐在他左侧,她母亲坐在她右侧。
快到三点的时候,沙金丰才急匆匆赶到。
他也请了一个律师,但没请家人。
他与律师坐到被告席上,马上抬头来看对面的吴艳妮。
吴艳妮赶紧垂下眼皮不看他,她感到沙金丰比以前老了许多,神色还是那样诡异和狞恶,让人看着害怕。
沙金丰一眼不眨盯着吴艳妮,见她脸色比以前更加白净红润,就知道她得到了爱的滋润,眼睛里射出嫉妒的目光。
吴艳妮心里讨厌他,就一直垂着眼皮看着面前的资料。
她母亲对女婿怒目而视,真想对他破口大骂。
你把我女儿骗到手,就不知道珍惜,还肆意虐待她,又在外面乱搞女人,离婚了也不肯分一半她财产给她,你还是个男人吗?
丈母娘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个低学历的女婿,这女婿尽管有钱,素质却不怎么样,女儿婚后肯定会受苦。
她拼命劝阻女儿,女儿却没有听她,结果真的被她说到。
提前五分钟,审理的法官和书记员走进法庭。
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年轻的女书记员拿着纸让原被告双方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