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一妙曼妙的身子一震,从床上翻坐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她原本看不起的房客,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谢谢你,童晶杰,及时赶到这里救我。”
她说完感激话,就头一低,“哧哧”地哭起来。
她悔恨交加,也后怕不已,就忍不住哭泣。
童晶杰最看不得女人哭,慌得不知所措,讷讷道:“沙一妙,快不要哭了。”
“之前你赶我走,幸亏我没走,帮你识破了这个骗子,不然你就惨了。”
为了追到沙一妙,他也要把这句话说出来。
还要让她对朱松斌彻底死心,厌恶,转而对他产生好感,童晶杰走到朱松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朱松斌,你急着逼沙一妙还钱。”
“不还钱,就把她绑架到这里,要她以身抵债,是不是万联关网了?”
躺在地上痛得皱眉哼叫的朱松斌,闻声愣住。
但他嘴上还是不承认,装糊涂:“什么关网?你胡说!”
童晶杰掉头看向沙一妙:“沙一妙,你打开手机看一下,看万联网能不能打开?”
沙一妙身子一震,连忙用纸巾抹干眼睛,嘴里嘟哝:“应该没有关吧?下午三点多钟,我还打开它的。”
她边说边拿出手机,打开一看,就惊叫起来:“啊?真的打不开了,怎么会这样?”
她梨花带雨地看着童晶杰:“你怎么说得那么准,难道有先知先觉?”
童晶杰听她这样说,心里好开心。
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在朱松斌身前蹲下来,抢过朱松斌手里的手机,翻看起来:“朱松斌,你应该知道要关网了,才采取这种措施的。”
童晶杰边说边查看朱松斌手机里的微信:“啊?你看,这是一个叫‘石狮子’的人,昨天晚上发给你的微信。”
他把这条微信念出来:朱总,我得到可靠消息,万联明天就要关网了,你快问那个小美女要了钱跑路。
她不还钱,你就要她身子。
最好把她挟持走,让我也尝一尝她的美味。
念到这里,童晶杰看向沙一妙:“沙一妙,这个‘石狮子’,是不是就是拉你投资万联的老张?”
“是他!”
沙一妙的俏脸变得更加苍白:“他们真的串通好,在骗我的钱色!”
朱松斌被童晶杰当面戳穿骗局,吓得脸如死灰,尴尬得汗如雨下。
童晶杰踢了他一脚:“朱松斌,现在我问你,你是南都朱家的大富少吗?”
朱松斌还不肯在沙一妙面前承认。
骗子一般都会抵赖,朱松斌也不例外:“是的,我真是南都朱家的大富少。”
童晶杰提着嘴角玩味一笑:“我再问你,这幢别墅是你买的?”
朱松斌愣了一下,还是老口道:“是我买的,怎么啦?”
童晶杰寻找着问:“你的包呢?我看一下你的身份证,还有房产证。”
朱松斌惊慌起来:“你干什么?”
他要挣扎着爬起来,抢自己的包,童晶杰踩住他一条腿,对沙一妙说道:“你把他的包拿过来。”
他把朱松斌放在衣柜里的包指着给她看,沙一妙从床沿上站起来,把包拿给他。
童晶杰接过包,在里面寻找起来。
很快就找到朱松斌的身价证:“你看,这是他的身价证。”
“明明是河南驻马店的一个农民,叫朱一兵,他却说是南都朱家的大富少。”
“啊?他真是骗子。”
沙一妙也接过他的身份证看,一看就后悔得跺脚骂自己:“我怎么那么傻,不看一下他的身份证,就相信了他。”
童晶杰又从他的包里搜出一份房租合同:“这就是这幢别墅的租房合同,六千八百元一个月,已经租了三年多。”
“朱松斌,你这样说谎,骗人,怎么就不感到脸红的呢?”
沙一妙接过租房合同看了一眼,气得狠狠地踢了朱松斌一脚:“骗子,我恨不得杀了你!”
童晶杰把朱松斌的身份证和租房合同放回包里,又翻看他的手机:“朱松斌,昨天晚上,你跟‘石狮子’通了八分多钟的电话,是不是在跟他商量逃跑事宜?”
童晶杰边说边拨响‘石狮子’的手机号码,再点开免提。
朱松斌慌张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你,干什么?”
说着伸手要抢童晶杰手里的手机,童晶杰踩住他的腿,让他动弹不得。
手机通了,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朱总,钓到那个小白脸房客没有?有没有打死他?”
骗子之间也都互相叫“总”。
房间里三人都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朱松斌更是吓得脸色发黑,身子颤抖。
“喂,朱总,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还泡在你女朋友沙一妙的温柔乡里,乐不思蜀?”
“啊?”
沙一妙不由惊叫出声:“这真是老张的声音。”
“朱总,这是沙一妙的叫声吧?你们还在干那事?”
老张的声音越说越响,越说越兴奋:“朱总,你不能光顾着开心,你要把她的小白脸房客钓出来弄死,才能真正得到绝色美女沙一妙的身子。”
“张总,快不要再说了。”朱松斌从地上昂起头大喊。
“噢!”
童晶杰脚上一用力,朱松斌就痛得嚎叫起来。
老张却以为这是朱松斌得意的叫声,猴急道:“朱总,沙一妙真的很漂亮,身材也火爆,你不能吃独食。”
“你让我也干一次,我给你十万元钱,你看行吗?”
“这样漂亮的女孩,我用十万元钱买她一次,也是值得的。”
“啪。”
童晶杰狠狠地挂掉手机。
“怎么样?朱骗子,这是你利用万联这个电诈平台,精心设计,让老张配合,上演的的一个钱色骗局。”
朱松斌脸如死灰,无法再抵赖和狡辩。
童晶杰看着这个装修豪华的别墅说道:“朱骗子,我没有说错的话,你租下这幢别墅,是专门用来骗女人钱色的淫窝。”
“那天中午,我来调查你,就看到你跟一个美少妇在这个卧室里干那事。”
“朱松斌,你租下这幢别墅后,总共骗了多少女人?骗到多少钱?搞到几个女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