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好电话,就对吴艳妮说道:“电话打好了,他们明天上午十点钟来,我们要请他们吃一顿中饭。”
“明天,要让四个房客都出去一下,不要影响我们的事情。”
吴艳妮愣了一下说道:“让他们把门关紧,不要随便出来就行。”
“要是谈得好,两个年轻人都中意,那就请他们到饭店吃饭。”
她嘴上这样说,心理则想,女儿肯定不会同意的,中饭不会吃。
“那你要给四个房客打好招呼,他们来的时候,让他们不要走出房间。”
沙金丰为了促成这件婚事,语气也变得柔和多了:“他们要是看到我们出租房子,就会看不起我们。”
“另外,万一有人不识势,故意搞一些事情出来,就难堪了。”
“我最担心那个帅哥房客童晶杰,哼,他要是敢坏我们的好事,我就对他不客气!”
吴艳妮神色一凛,心里不安起来。
她也担心童晶杰会搞事,因为他已经爱上她女儿了,肯定不会眼睁睁地让女朋友被官公子抢走。
但她没有出声,只能明天见机行事。
她沉默了一会,才说他们自己的婚事:“沙金丰,我们的婚事,也要好好谈一谈了。”
沙金丰也是神色一凛:“谈什么?”
吴艳妮决定跟他摊牌,直截了当问:“你公司是不是有个叫周小琳的女孩?””
沙金丰惊得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
吴艳妮继续镇静追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沙金丰有些慌张:“没什么关系,她是公司新招聘进来的员工,在公关部工作,我还不太认识她。”
“是吗?”
吴艳妮嘲讽一笑:“你就是不老实,除了逼女儿嫁给官公子外,十句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所以我要跟你离婚。”
沙金丰还是老口道:“我什么地方骗你了?你怎么又提离婚的事?”
吴艳妮脸色沉下来:“你不仅带周小琳出去公权男的关,还跟她车震,还说没关系,不太认识她,你说假话怎么一点也不脸红?”
沙金丰大惊失色:“啊?你,你怎么知道?”
吴艳妮淡淡出声:“我跟踪你的。”
“什么?你跟踪我?”
沙金丰惊得差点掉下巴:“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吴艳妮要替童晶杰保密,承担安全风险,有意告诉他:“在你跟周小琳车震时,我还朝你的车窗丢了一块泥块,你难道不知道?”
“啊?”
沙金丰像见到鬼一样,口眼张到最大:“这泥块是你丢的?”
吴艳妮点了点头后,又惊心动魄地问:“我再问你,江东临港新城那套房子,你什么时候买的?是送给谁的?”
“啊?”
沙金丰更加惊骇,慌乱:“没,没有啊,那里,我没有买房子。”
吴艳妮又是嘲讽一笑:“滴水湖馨苑,十一号楼,1101室,上星期二晚上,你到里面跟一个女孩偷情,应该是春风二度后才离开那里的,你还想抵赖吗?”
“啊?这你也知道?”
沙金丰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慌得额头上汗珠直冒:“这个,不是我买的房子,我只是跟她。”
他慌得不知所措,也不能自圆其说,但他还是不肯承认, 这个女孩是他的另一个部下小情人:“她是我在娱乐场所认识的一个小姐,长得漂亮,我才。”
吴艳妮失望摇头:“你一直在骗我,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送掉不知多少房财,有的是通过她们转移财产。”
“但沙金丰,我告诉你,你这些作奸犯科的证据,我都掌握了,你抵赖不了。”
沙金丰一屁股跌坐沙发里,脸色发黑,心里疑惑不已。
那天晚上,他跟踪她,见她进入城中村别墅区,才去临港新城跟那个女部下偷情,她怎么知道?
肯定是另外有人跟踪他!
那个人是不是童晶杰?
这家伙难道跟他妻子有了不正当男女关系?他这么年轻,会搞这么大年纪的女人?
他是不是看中我女儿了?
要真是这样,就太可怕了!
不赶走他,甚至消灭他,他们沙家就不会安宁,他还有被他戴绿帽的危险。
想到这里,沙金丰的脸色狰狞起来。
他想责问妻子,再打怕她,让她不敢出轨。
可他想到明天女儿的婚事,就拼命克制自己的愤怒和猜疑。
小不忍,则乱大谋。
先把女儿的婚事搞定,再搞童晶杰这家伙。
女儿的婚事对他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因为他的许多事,都要那个副区长帮忙,却打不通他的交道,连钱也送不进。
有人就想到他想做演员的绝美女儿,建议他采用联姻的办法,也就是把他女儿嫁给副区长的儿子,打通这个关节。
不说别的,上次他请周小琳出面公那姓茅的国土局长的关,想便宜拿那块黄金地块。
拿下那块地,他开发成商业地产,能给他带来二十多亿的利润。
茅局长被他用周小琳的肉弹攻下,最后却卡在分管国土局的副区长于勇手里。
于勇就是他的财神菩萨,他没有其他办法搞定他,只能拱手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他儿子。
要是这件婚事泡汤,他的事业就会遭到沉重打击,停滞不前外,还可能要萎缩。
所以他才这么急,如此凶地逼女儿的。
“艳妮,以前,我是做得不对。”
沙金丰想到这里,只得抹下面子向妻子认错,再作保证,先过了这个婚姻交易关再说:“以后,我保证改,再也不乱搞女人了。”
“同时,我把所有的财产,都如实告诉你,你就不要跟我离婚了,好吗?”
吴艳妮提着嘴角玩味一笑:“行啊,那你先把你公司的资金流水,在外面买的房产,如实列一张表格给我。”
她也不是傻瓜,任沙金丰用假话哄骗:“我再核实,要是有假,我还是要跟你离婚。”
沙金丰一听傻眼。
他沉默了一会,涎笑道:“老婆,现在生意不好做,我公司早就没有利润了,甚至还亏本。”
“所以我急啊,一直在外面奔波接业务,你却还不理解我,吵着跟我离婚,你说我压力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