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晶杰走出红琳集团,就开着吴艳妮帮他借的广本轿车,朝房东的别墅区方向驶去。
开到城中村隆欣苑农民别墅区,童晶杰还是把车子停在外面的路边。
因为房东让他不要被人发现,包括她女儿,她给他借了车子。
另外,农民别墅区里的别墅太密,道路太窄,没有停车的地方。
童晶杰在大门西侧的路边停好车,出来朝别墅区大门口走去。
这时,早已等候在车子里的三个绑匪看到了他,眼睛都像发现猎物的野兽一样锐亮起来。
他们立刻走出车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朝童晶杰迎过去。
其实,沙金丰也不知道童晶杰有车子,只是让绑匪守候在别墅区大门外。
童晶杰每天上下班,肯定是乘地铁或者公交车的,走回他家的别墅,必经那个大门口。
要是童晶杰直接把车子开进别墅区,绑匪就绑不到他。
童晶杰走惯了这条路,没有出过任何意外,他就毫无防备地背着双肩包朝大门口走去。
“你是童晶杰吧?”
这时,一个高个子平头男走到他面前,脸色镇静问。
“是的,你是。”
童晶杰想到昨天的事情,顷刻警觉起来。
“嗤——”
童晶杰话音未落,另一个平头男子立刻掏出一只瓶子,朝童晶杰的脸上猛喷一种雾气。
“啊,你们干什么?”童晶杰连忙用手遮挡。
可他刚说出一句话,头就发晕,身子摇晃着要倒下来。
两个平头男赶紧上前扶住他:“喂,你怎么啦?”
他们装作搀扶突然昏倒病人的样子,把童晶杰拖进他们的面包车。
有人发现了这个情况。
但都以为童晶杰真的突然发病,有人扶他去医院看病,就只是看着,没有一个人发声制止。
这就是沙金丰教给平头男子的办法,用强烈迷你水将童晶杰迷倒后,再绑走他。
童晶杰昏倒在车子里,毫无知觉。
不到一个小时,绑匪的车子就开进金丰集团的地下室。
停好车,三个绑匪把童晶杰像死狗一样,拖到里面一间用彩钢板隔出来的房子里。
他们将童晶杰用粗麻绳紧紧捆住手脚后,丢在那张破旧肮脏的小床上,锁上门就走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是快到晚上八点钟的时候,童晶杰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啊?这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动手脚,才感觉被死死捆住,心顷刻被一股死亡的恐惧紧紧攫住。
他想起来了,他在隆欣苑别墅大门外被人喷了迷你水,才被绑到这里的。
这是谁绑的他?
是昨天那个副处长于晓兴,还是沙一妙的父亲沙金丰?
应该是沙金丰!
沙一妙母女俩昨天晚上提醒过他,要他小心沙金丰,可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童晶杰知道被绑到这里,肯定是凶多吉少。
不是被打成残废赶出中海,就是秘密弄死。
这时,童晶杰又感到了饥饿,他晚饭也没有吃。
中饭也只是在街上吃了一碗面条,他的生活其实还很艰苦。
除了沙一妙的爱情和女房东的关怀外,他还是什么也没有。
屋子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
童晶杰的嘴里还被塞了一团脏布,他被憋得气也透不过来,真是生不如死!
没人知道他被绑在这里,就没人来救他,他看来真的死定了!
童晶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事业与爱情同刚开始时起步,就遭到灭顶之灾。
“哐当”一声,门锁被人打开。
门突然被推开,电灯按亮,沙金丰带着三个绑匪走进来。
童晶杰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有出声求他。
“童晶杰,你不是很嚣张吗?”
沙金丰一脸冷酷地在他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像野兽看猎物一样看着虾一条蜷在床上的童晶杰:“现在被我绑到这里,你还敢嚣张吗?”
童晶杰心里很害怕,却依然镇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童晶杰,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沙金丰脸上露出一股吓人的戾气:“然后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择。”
童晶杰看着站在他身后三个打手,手里都拿着棍子,跃跃欲试地准备对他行凶,就不敢出声。
“你是不在追求我女儿?”沙金丰冷声问。
他身上同时迸出一层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童晶杰不想抵赖,男子汉大丈夫应当敢做敢当,就点头:“对,因为你女儿不仅漂亮,还可爱,值得我追求。”
“混蛋,可你有追求她的条件吗?”
沙金丰气得叫起来:“你只是一个从外地农村来的房客,什么也没有,凭什么追她?”
“你这不是爱她,而是害她。”
“昨天因为你,她竟然回绝了官宦之家于家,影响了我的事业。”
他说着朝后面三个打手看了一眼,厉声下令:“给我打,打到他追不动我女儿为止!”
“啪。”
为首的平头男人上来,举起棍子就打他的腿。
“啊。”童晶杰尽管用内功拼命扛住,还是痛得惊叫起来。
另外两个打手,也上来狠劲地打他:“啪!啪!啪!”
童晶杰把头埋在胳膊里,痛得身上像着了火一样烧起来,却咬着嘴唇,坚决不再惨叫。
一会儿,他就被三根木棍打得皮开肉绽。
他痛得差点昏死过去,沙金丰才举手制止打手。
沙鑫丰又皱着眉头问:“我再问你,你是不是也在勾引我老婆?”
童晶杰身子一震,有气无力回答:“这个,真没有。”
“我追求你女儿了,怎么可能,再勾引,你老婆?”
沙金丰脸色更冷:“那就是我老婆见你长得帅气,在勾引你,想吃你的小鲜肉。”
他的脸色更加阴沉:“这个还只是猜测,我会调查清楚的。”
他朝三个打手看了一眼,再问第三个问题:“我老婆拍到的几个证据,是不是你跟踪我拍的?”
“那天晚上,我车窗上的泥块是不是你丢的?”
童晶杰知道,他只要承认,今天晚上肯定被他活活打死。
他身上已经痛得快吃不消了,再打就真的要死了。
“没有。”
童晶杰痛得呻唤着回答:“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