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你没人家那气质。”
没想到卯二姐就给了朱天这么一个评价,朱天特无语,他不就是没人家白,没人家能说,没人家有气质吗?
还差啥阿?好像没啥可差的了吧。
但这话他可不想说,凭什么跟那个玄奘比啊,真要一比,那他真的认输了呢。
“你们女人的眼光啊,永远只看外表,切。”
“你切什么切啊,你还不服咋的。”
“我服,我服,算了,咱们回去吧。”
“这就走了呀,不去再找找线索了呀。”
“不需要了,我己经有线索了,就是刚刚那人。”
“怎么会是他啊,那太好了,那你怎么没把他留住啊。”
“怎么留啊,人家是皇上请走的,我还能去跟人家皇上抢人啊?”
“那你就抢下试试呗。”
卯二姐是纯粹跟他开玩笑呢,朱天真要去抢,她还得死命的拦着呢。
朱天也知道她是开玩笑,所以压跟不接他那茬,直接说道:
“走吧。”
人被皇上请走了,暂时他们只能先回去了,再想折呗,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就那些军队,看着就挺瘆人的。
苦逼的沙僧和小白龙这时候才知道朱天有多好,竟然哪都不去了,直接带他们回家了。
就算有修为在身,抱着那么多东西,胳膊也会酸的好嘛。
好不容易到家了,小白龙才终于获得了自由,直接问朱天:
“二哥,咱们这一天又白费了,你想什么时候去找那六根清静之人去啊?”
“你别瞎操心了,我己经找到了。”
“你什么时候找到的啊?你明明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啊,难道就是那讲经的和尚,可是你怎么确认就是那个人啊?”
“咱们要是找错了,不白白浪费时间吗?”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朱天这个烦啊,可要是不回答他,朱天知道,他一定会跟在自己屁股后边,问个没完没了。
“你别管我怎么找到的,你也别管我怎么确认的,我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当你二哥。”
一句话,就把小白龙的所有问题给堵了回去,小白龙听的明白,朱天不就是想说,自己牛逼吗,牛逼到做什么事,他们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反正他的脑瓜子是反应不过来了,索性也不去想了,坐等知府派人过来叫他们去吃饭。
这知府简直太会来事了,天天吃饭点那个准啊,一到点,那早就准备好的一桌子饭菜,就等着他们去吃呢。
看着还有点时间,小白龙也是个闲不住的,即然朱天不告诉他,那他便去缠着卯二姐的,她一定会受不了,告诉自己的。
颠颠的找到卯二姐,也不管人家现在正干嘛,张嘴便问:
“卯二姐,朱二哥为什么会确定那个讲经人就是咱们要找的人啊?”
卯二姐一听都楞了,她只听朱天说,那个人就是要找的人,可是她怎么就没想起来,问问是怎么发现的呢。
看着卯二姐那蒙逼脸,小白龙就知道了,得,又是一个啥也不知道的。
看来他还真得没事跟着朱天转转,他这处理事情的速度也太快了。
卯二姐她们算是指不上了,就知道买啊买的,啥也不知道。
吃饭才是要紧的,没过多大一会,知府果然派人过来请他们过去吃饭了,现在对于小白龙来说,啥都没饭大,索性放弃自己想刨根问底的欲望,去吃饭了。
等他到的时候,朱天他们己经都吃上了。
“哎呀,怎么吃饭都不等我。”
“等你?等你那我们啥都吃不着了。”
沙僧调侃的说道,还把刚刚夹起的菜直接塞进了嘴里。
小白龙哪还顾得上说话啊,拿起筷子便夹了一口菜,直往嘴里塞,恐怕晚了,就没他的份了。
朱天脑子里一直想着怎么才能跟玄奘见上一面,但一时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这时候,姗姗来迟的知府大人过来了。
一坐下便对朱天说道:
“听下人说,你们今天出去转了一圈,有没有什么发现啊。”
“就是出去买买东西,对了,知府大人,你平时在皇宫里走动吗?”
“我哪够资格啊,不过巡抚大人倒是经常在皇宫里走动的。”
“不知英雄为何有此一问啊。”
知府一时没搞明白,朱天为什么会问皇宫的事。
“咱们都这么熟了,叫我朱天就行。”
“哦,我就是好奇而己,今天碰巧看到有一高僧被皇上请进宫了,所以才问问的。”
知府一听,但来了精神,对朱天说道:
“这事我也听说了,还派的皇上的亲卫亲自去请的呢。”
“咱们圣上最是信仰佛学,一听说京城来了一位德道高僧,这不马上便派人给请了去。”
朱天一听,心道,完了,这去给皇上讲经去,这要讲的好了,哪还有出来的可能啊。
朱天本想着问问知府,如果他能在皇宫内走动,看看有没有机会把自己也带进去。
可是连知府大人都进不去,还何谈带他进去了。
但是知府大人也说了,那巡抚可是能在皇宫中走动的,或许能带他进去。
但那巡抚大人可没这知府好用啊,如果没有利益吸引着,朱天才不信,他能无条件带自己进去呢。
可是见玄奘迫在眉捷,越早一天带他出去,他们的西行之举就越早能成行。
朱天最后还是没有跟知府说实话,而是打算入夜先探访一下皇宫再说。
朱天一直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谁都没带,独自一人便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晚上的京城完全了没有了白天的繁华,偶尔还有一两家点着烛火,微弱的光线,也照不亮其它的地方了。
四周黑漆漆的,但对于朱天来讲,这都不是事,现在以他的修为,他的视觉己经达到夜晚如白昼。
就算不这样,皇宫也是非常好找的,因为在这个偌大的京城的夜晚,只有皇宫方向格外的亮,那是因为无数的灯笼,照亮了皇宫的夜晚。
普通的百姓们己经都休息了,而皇宫内却夜夜笙歌,过着纸醉金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