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夜访皇宫了?你怎么不叫上我?”
卯二姐一听,也不问什么有趣事了,倒埋怨起朱天没带她一起,话说,她还没见过皇宫长什么样呢。
“我就是去看看,昨日见那和尚不是被带去皇宫之中了吗,那里咱们都没去过,我怕有什么万一,伤到你。”
朱天这么一说,卯二姐才感觉好受点,这也是关心她嘛,并且她也不是较真的人,遂说道:
“下不为例了,这次就算了。”
“行行行,下不为例,再去一定带上你。”
朱天忙应和道,他还真怕卯二姐揪住这事不放,那他还真有点冤呢,因为只要他不说,谁能知道他夜访皇宫之事啊。
“你说的有意思的事是什么?”
即然朱天己经说了下回带她去,卯二姐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朱天说的有意思的事上了。
朱天赶忙的娓娓道来。
“我去也是哪也不知道哪,但我聪明啊,人多的地方只定没错吧,所以我直奔皇宫最热闹的地方,果然在那里看到了那和尚。”
“可是那里人太多了,我也不方便露面,只待他回到住处,就想着跟他谈一谈。”
“亏得那和尚并未让我久等,很快便让人带着回住处。”
“我本以为等一会儿,他打发了人走,我便能现身了,却没想到还没等其它人离开,便有一黑衣人出现了。”
朱天故意把事情讲的神乎其神,听的卯二姐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刚讲到这里,只听得卯二姐“啊”的一声,问道:
“那不是皇宫吗,怎么还会有黑衣人出现,不是说皇宫的守卫是最严的了吗?”
朱天点点头,才说道:
“皇宫里的守卫自然是最严的了,所以谁也不知道那黑衣人为何会藏匿在那和尚的房中。”
“莫非是那和尚私养的护卫,不能啊,和尚哪有钱养护卫啊。”
卯二姐直接把自己的推测给推翻,问朱天:
“莫不是那黑衣人去杀那和尚的吧,那和尚没死吧。”
看吧,自己人就是自己人,卯二姐当然知道那和尚对朱天的重要性,所以她最关心的就是那和尚死没死。
朱天摇摇头,继续说道:
“你听我讲啊,还好其它人并没有离开,有一个皇上身边的太监竟然功夫了得,与那黑衣人打了起来。”
“好家伙,那黑衣人竟也本事了得,直与那太监你来我往,这时候你猜,那和尚躲到哪里去了?”
“躲到哪里去了?”
卯二姐己经完全被朱天的故事给吸引了,所以跟着朱天的问题问道。
“他竟然躲到装经书的柜子后边了,没想到吧。”
“嗯嗯,看来这和尚的胆子也忒小了。”
“那后来呢,那黑衣人抓没抓到啊。”
卯二姐最想知道的当然是结果了,可是朱天偏偏就是想吊足了她胃口。
“你别急啊,我还没讲完呢。”
“那太监虽然功夫了得,但也一时拿不下那黑衣人,只见那黑衣人抽了个空,便直奔那和尚而去。”
“那和尚当时吓的,哪还敢动弹一下啊,就在那黑衣人就要到了他跟前的时候,那太监一把剑便甩了过去,直直的把那黑衣人给挡了下来。”
“这时候,皇宫里的护卫听到太监的喊声,也全都奔了过来。”
“你想想啊,这可是皇宫,竟有黑衣人出没,那还了得啊。”
“是啊是啊,那些守卫绝对有失职之罪。”
卯二姐也点头称是,朱天也那么觉得,所以说这个公主更不靠谱了。
万一被她跑了,那这些护卫跟本不知道是自己守护的公主的恶作剧,最后受罚的一定是他们。
“直到那太监说要拿箭把那黑衣人射成刺猬,那黑衣人才露出了本来面目,你猜她是谁?”
“这我上哪能猜到啊,我又不认识谁的。”
卯二姐说的是实话啊,她一个修行之人,上哪认识那么多的江湖义士去啊。
“你快说,他到底是谁啊。”
“竟然是公主,你说这事闹的。”
“啊,怎么会是公主呢,公主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和尚的屋子干嘛去啊?”
卯二姐着实吃了一惊,她的这想法何偿不是所有人的想法啊。
可人家是公主,自然没人敢议论纷纷的,这要放在平头百姓身上,那可是浸猪笼的罪。
“按她的话来说,是想找和尚研习佛法.”
“谁家研习佛法还穿着黑衣人的衣服,还大半夜的跑人屋去啊。”
朱天这么说,卯二姐才不信呢,怎的会有如此想研习佛法之举,明明是那黑衣人想要做些什么才是。
“朱天,你定是己经知晓了那黑衣人是谁,所以才来逗弄于我。”
“你快快道来,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朱天一看,人家卯二姐把他看了个通透,自然不敢再端着了,遂说道:
“如若我不说,你是万万也猜不到的,那黑衣人竟是圣上的女儿,平公主。”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公主,竟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懂得吗?”
“人家是公主,自然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早就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哪还管得了那些平头百姓的规距啊。”
卯二姐十分赞同朱天的话,就像有些有钱人家的儿女一样,总以为自己身份高贵,忘记了他们其实也只是比别人吃穿好一些而己,其它并没有什么不同,而处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想来公主便是这样的人,卯二姐是十分看不得这样的女人的,但突然想起一事,便问朱天道:
“那公主是不是长的国色天香。”
朱天倒是看的仔细,确实算得上国色天香,所以想都没想,便点头称是,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卯二姐立马翻了脸,道:
“即然那公主生得那般好看,那你便带他去寻人吧。”
说完便气呼呼的走掉了,留下朱天一人在原地傻了眼,这都哪跟哪啊?
他不过是回答了一句卯二姐的问话而己,自己也只是说了一个是字,连多一个字都没说过啊,这卯二姐怎么便突然发起了脾气。
直到知府派人过来叫吃饭时候,朱天都没想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