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贵寺主持竟还是个江湖人。”
朱天就是想看看这个住持如何做答,没想到这住持和尚的脸竟不红不白的。
很是淡然道:
“阿弥陀佛,老讷曾经也是江湖人,只因看破红尘,才会剃度为僧。”
朱天暗笑,这转变来的也太快了,现在掩饰不觉得太晚了吗?
“老和尚,我坚信我侄子就在贵寺,还劳烦住持让我查探一番。”
“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的侄子我们未曾得见。”
小白龙看着这住持的嘴脸,都忍不住想揍他一顿了,要不是朱天的交待,他早就出手了。
可看着朱天那好说话的样子,真不知道他们还要墨迹到何时。
小白龙不耐烦,朱天何偿不是,嘴里说道:
“即然住持不让我们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手里的九齿钉耙己经挥了出去。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只看到这住持和尚脚下一动,他的九齿钉耙己然落空。
看来这工夫不弱啊,朱天大喊一声:
“小白龙,给我打。”
再一次挥出九齿钉耙,直奔那住持和尚而去。
这一次,他没打算放过他,直接就奔着他的面门而去。
这住持自知再躲闪不过,也挥动手里的剑,直接迎了上来。
朱天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略带嘲讽的看着迎上来的住持和尚,道:
“就你这点能耐还好意思拿出来得瑟。”
说罢,手中的九齿钉耙再次注入了几分真元。
且看那住持手中的长剑“咣当”一声撞在九齿钉耙上,却“叭”的一下应声折断。
那住持和尚一见大事不妙,扔掉手中的断剑,便反身往自己的禅房逃去。
朱天拦都没拦他,他这次来,就是想看看这住持究竟有多厉害。
如果真是这么简简单单便被打败,那他也顺理成章的带着那群孩子走。
如若不然,他们再见机行事。
小白龙那边更是打的热闹,这住持和尚的手下也不都是吃素的,还是有几分本领。
如果换做常人,那他们绝对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他们现在面对的是东海太三子,那点本事拿出来,就有些不够看了。
小白龙本来就手痒,这一次出手,丝毫没有手软。
他是不管其它,先让自己过足了瘾再说,手下动作更快,直打的那些和尚哇哇乱叫,有的还有招呼几招,有的甚至来招都没过两下呢,直接被打扒下。
还好小白龙也有自己的原则,手下再快,也没伤人性命,在他眼里,这些人故然可恶,但还罪不至死,况且,就算是有死罪,也不应该由他来评判的。
朱天手中拿着的九齿钉耙立于院中,那住持不销片刻,便再次折返回来。
貌似手中拿的是一个笛子,朱天纳闷,这是要闹哪样?
打不过,还要给他们吹奏一曲?可是他想的太简单了,还没等他再次出手,那住持和尚便吹响了笛子。
常人听了只会觉得声音清亮,余音绕梁,可是有修为的人听在耳里,却如同一颗颗针,直往头里钻。
哪还听得出半分曲调?朱天顿觉不好,旁边打的正欢的小白龙也停了手,脑袋里的疼痛不是假的,曲调缓慢还好一些,但随着那曲子的加快,他们也觉得那针扎的感觉越来越密。
朱天想运起真元,一耙子把那住持打死,可是运真元,那针扎的感觉竟然也随着全身游走。
朱天咬紧牙根,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叫上小白龙,直接御空,逃离了寺庙。
可是没飞多远,朱天就支撑不住,掉落在地上。
而小白龙没有朱天拽着,可能连那院子都逃不出来,也随着朱天一同掉落了下来。
他们并没有逃出多远,还能看到山上那个寺庙里人声鼎沸,只见山门大开,一众人拿着火把,蜂拥着出来。
“看来他们是来抓咱俩的,小白龙,你先走,我断后。”
朱天坐在地上稍微调息了一下,才有力气说出话来。
这种时候,让小白龙自己逃,简直是天方夜谭,只听他道:
“二哥,你现在让我跑,那就是陷我于不义,我小白龙是那样的人吗?”
其实他们只要不听到那笛声,恢复的还挺快,但是一旦那声音传过来,那针扎一样的感觉再次来临。
寺庙里出来的人越来越近,朱天来不及想什么办法,直接拉着小白龙,就往深山里头去。
找了一个稍微隐密点的地方,隐了身形。
他们现在需要好好调息自己,让实力恢复,要不然别说那住持,就是那些普通和尚,都能分分钟要了他们的命。
可是那些和尚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竟然向着他们这边过来。
朱天看的真切,一个个全都拿着大刀,找的相当仔细,还不断用大刀砍比较高大的乱草,哪里还有半个和尚的影子。
“靠,没想到我朱天也有遭难的时候。”
自从成为万妖之主,朱天不说所向披靡,也还没有失败过。
没想到对付那些神啊妖啊,他都能手到擒来,今天却损在这些凡人手中。
认输吗?当然不!
认输可不是他这个万妖之主的性格。
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个和尚,朱天也调息的差不多了,把九齿钉耙收了起来,之前他还想着这些和尚也没犯什么死罪,也就随着小白龙饶了他们的性命。
但是现在他再手软,自己和小白龙的性命都将难保,再不能手下留情,他们不是要拿针扎他吗?
那就别怪他也扎回去,他的禅宗十二杖还没发挥过功效呢,这一次正好试试他的威力。
禅宗十二杖,虽然叫杖,但可大可小,小如绣花针,一发就是十二针,不需要他描准,各自行寻找目标。
现在他们在暗,那些和尚在明,偷袭最好不过。
朱天稍微又隐了身形,向着那些和尚的方向,运了真元在禅宗十二杖,打出一发。
只不过瞬间,那些和尚连叫声都没有,全都突然就瘫软下去。
这一倒就是一片,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