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秘密基地。
替身被杀,反噬回来的力量和记忆回到身体的瞬间,黑罗还是吐了口血,毕竟是专杀妖的涅槃阵,杀伤力还是极强的,化为人形的黑罗抬手擦掉了嘴角边的血迹,耳朵上黑色而定钻石闪了闪,目光里涌着一道凶光。
门被人推开,一道修长的人立在门口,逆在光影下,锐利目光扫向他:“黑罗,你受伤了?”
“涅槃阵,多少有些反噬力。”黑罗无所谓地回答。
那人冷冷道:“探的虚实如何?”
黑罗眉眼一凛:“唐子垣的女人不同寻常,跟李海说的一样,是人不是妖,但知道禁忌,似乎会玩一些简单的阵法图,但我想是唐子垣提前布下的,但脑子不简单,这一点跟你说的一样。”
顿了下,补充道:“她还知道我是谁,但唐子垣看见我的时候,不像是早就猜到是我了。”
对方顿了下,从门口缓缓走进来,坐在了他的对面,头顶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露出一张稍显清秀白净的脸,不过双眼浸着满满的阴冷和狠厉,这是一浪的周岱。
周岱弯下唇角:“那她知道的挺多的。”
“并且似乎李海在我们杀人灭口前还是被抖出了很多事情,他们知道了我们一些事情,具体知道了多少,不是很清楚。”黑罗还补充了。
周岱从身上掏出一包软中华,倒了一根出来,点燃抽上:“唐子垣的脑袋不会这么灵活,应该是那个女人问出来的。”
“我猜也是,所以那个人类女人是个阻碍,必须杀掉!”黑罗眼中的杀意陡然迸发。
周岱吸了一口,圈圈烟雾缭绕在周身,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她不是普通人,是宁氏集团的继承人,不是随便能被我们杀死的。”
“不过是个人类而已,不足为惧。”
“那你就太小看她了,宁雪与我合作多次要除了她,可是你知道她多少次转危为安除了她本身的运气好,还是因为别的。”
“别的?”
“她身后的靠山不简单。”
“到底是谁?”
“连我都还触及不了一点边角的人,上次宁雪让我追查,似乎触到边角,我们的人可是迅速被处理了。”
黑罗建议:“我就说过不要招人类杀手,人类有什么用?”
“不,那一次我派去的全是妖界的人。”
周岱抬起眼来盯着黑罗:“妖界的人都全军覆没,给外人说的是只卸了胳膊,实际上全杀了。”
黑罗一震:“什么?!”
周岱脸色冷凝:“所以....有这个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强大的神秘人在保护她,你说我们能轻易出手吗?”
黑罗久久不能说话,最后讶声道:“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清楚。”
“可是有她在,我们的计划很难继续,再拖下去等管理者出来,那我们就.....”
“放心,我们可以怂恿傻傻的人类帮我们打头阵。”周岱狠狠吸了一口烟,然而将烟头按灭在烟缸里,拍拍微微出神的黑罗,便起身离开了。
黑罗低低憎恨:“可恶.......”
“这是.....花爷,他们说的你的背后靠山是谁?”
戴着耳机听得认真的唐子垣一脸迷茫地看着同样戴着耳机偷听黑罗和周岱对话的花宁。
花宁拧着眉头,她的靠山只有裴祁,这是她知道的。
但是.....
能杀了周岱的那些妖怪手下的,凡人是做不到的。
难道是.....
她的那些暧昧者?
难道全部的所谓的暧昧者都是她的靠山?
目前除了小七,其他都不清楚,单看小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靠山的本事啊,除了萌.....
“花爷,你还瞒着我吗?”唐子垣拍拍花宁。
花宁回过神来,取下耳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接触过站在我们这边能杀妖怪的靠山。”
“不会是好心的田螺小哥哥吧?”
唐子垣目光大闪起来:“难道是知道你身份慕名前来保护你的?哇撒,这种喜欢很让人感动啊,仔细想想妖界里喜欢你的人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啊,希望是个小鲜肉啊,如果是个老腊肉,那.....似乎不是很好。”
“胡说八道什么,刚才的对话里你就听出这种来了?没听到连敌人都鄙视你的智商吗?”花宁一脸嫌弃。
唐子垣脸皮很厚:“我智商本来就不行,不过花爷这招反其道而行很厉害啊,黑罗到现在都想不到我们早就知道他来的是替身,将计就计,在反噬回去的妖力上悄悄烙上了经过妖气伪装包裹下的窃听器,他一字不提,我们却什么都能知道了。”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这种被妖气保护下的窃听器会在三天后自动被妖气溶解,消失的无影无踪。”花宁提醒唐子垣这种弊端。
唐子垣一个劲儿点头:“这几天但凡有用线索,我们都可以听见。”
“换个无线蓝牙耳机,用结界掩饰下,别人也看不到我们戴了什么。”
“嗯。”
“另外......”
花宁正色起来:“除了黑罗和周岱,杀李海的还有一个会灵活使用手枪的妖界人,我们还知道他们是个团伙,但目前除了他们两人,我们不知道其他人,现在该是找到我们的专业妖界团队出动,好好查查这个一浪了,我怀疑一浪并不单纯,也许早就不是人类的情报杀手机构了。”
唐子垣皱皱眉头:“这么快就出动我们的人?”
“没办法,现在的我不方便暴露,只能靠他们,而且他们这么多年潜伏在各个行业里,该是他们发挥自己的作用的时候了。”花宁决策道。
唐子垣点了点头。
刚刚说完,张妈来到书房外敲门:“大小姐,有人找你。”
“谁?”
“一个很可爱的小青年。”
这回答.....
唐子垣翻了个白眼:“不会又是你养的小白脸吧?”
花宁一脚踹了过去,起身下楼,刚来到大厅,张妈打开了门,就有一团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跑进来扑进了她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哽咽着:“我来找姐姐你了,可是晚了一天,没有按时过来,姐姐你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