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能告诉她,叶锦城这又是发哪门子神经?!
“叶总,你是不是喝多了?”露西小心打量着男人的脸,从他手中慢慢抽走酒杯放在一旁道:“喝酒伤身,希望叶总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一小杯而已,怎么可能喝醉。”叶锦城没有听她的劝阻,反而拿起醒酒器,将里面的红酒全部倒在酒杯里,一饮而尽。
露西眨巴着眼睛,有些难以消化这一切,“叶总,别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醉了才好。”这句话,完全不似叶锦城以往说话的口气。
大概是他眼中的难过,深深刺痛了她的心,所以露西有过片刻的迟疑。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摒弃过往,撕开伪装,大大方方的承认她就是三年前死去的简小璐。
话到嘴边,刚想开口,仅存的理智又把徘徊在犹豫边缘的她拉了回去。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算她真的承认,似乎也不能改变些什么,如今他身边已有了别的归属,她和他再也回不去三年前的亲密无间。
想了想,她只是轻声道:“叶总,你这样,苏小姐会难过的。”
提到‘苏宁’二字,叶锦城脸色大变,续而又倒了一杯,喝得更猛了。
露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腾云居的,只知道站在楼下时,苏宁已经等在那里,一见叶锦城歪歪扭扭的走着,狠狠瞪了她一眼,便上前扶住男人。
苏宁对她的讨厌,不用言说,她都能感受的到。
苏宁搀扶着醉意薰然的叶锦城,连个招呼都没有,很快消失在她视线之中。
此时,天色已晚,头顶上漆黑的天空冒出许多闪闪发光的小星星。
她伸手,月空中稀疏的光芒从指缝中倾泻而出,然而,却什么也捞不住。
临走之前,旁边的地下停车场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她下意识扫了一眼。
只见保安倏然朝她看过来,惊喜大叫道:“露西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露西走了过去,只见亮堂堂的停车场充斥着女人愤怒的叫骂,围观的人还不少。
仔细一看,发现那些人围绕的位置,似乎是她车的方向。
“怎么回事?”她低身询问着保安。
保安指了指前方怒发冲冠的中年妇女,压低声音道:“露西小姐,朝你车身上泼油漆的人已经找到了。”
露西盯着前方,一脸懵逼。
到底怎么回事,视频里的人分明是个男孩子,怎么突然蹦出个中年妇女。
正教训着儿子的中年妇女似乎察觉到露西的目光,猛然朝她看了过来,这一看,简直要气岔了。
“小海,过来道歉。”中年妇女缓和了几分面色,踹了男孩子pp一脚,忙揪着他走了过来。
露西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中年妇女又给了男孩一脚,直接让他跪趴在了地上。
男孩抬起头,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姐姐,对不起。”
中年妇女狠狠瞪了男孩一眼,才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开口道:“露小姐不好意思,我家孩子骄纵,又被我宠惯了,前几天被我没收了手机不让玩游戏,心里一直堵着气,也不知从哪里买来的油漆,准备泼我车上的,结果把你车误认为成我的了,所以……”
露西满目震惊望着低头沉默不语的男孩子,妈耶,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恐怖的嘛。
中年妇女赶紧又接着道:“所以,露小姐你不要往心里去,你这车多少价格,我照价赔偿给你。”
就这样,在保安协调一致下,露西撤销了报警立案,中年妇女态度十分诚恳,为此还多给了她一倍的价钱。
叮咚一声。
露西手机里多了一笔转账金额。
中年妇女像是了却一桩心事一般,展颜一笑,“真的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也没想到这孩子脾气这么火爆,还是今天听保安提起,我回家询问才知道这么一回事的。”
“喏。”说着,中年妇女又指了指泼了一身绿漆对面的红色小车,“我家的车就是这辆,跟你的只差一位数字。也不知道现在这孩子怎么想的,什么冲动的事都干的出来。”
露西一眼望了过去,果然对面停滞着一辆红色小车,如同中年妇女所说的那样,两辆车的车牌的确只相差一个数字。
……
回到12楼,露西推开门,开灯躺在沙发上,依旧没能消化之前在停车场所发生的事情。
她拿出手机,看着短信那一栏最新的转账信息,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虽然泼漆的元凶已经找到了,但露西始终觉得不像表面所看到的那样,就好像事情的真相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看不真实的纱,需要彻底揭开才行。
为什么到她偏偏需要报警的时候,泼漆的人就找到了?为什么刚好是赶在她回来那时候,对方就主动出现道歉了?
越想脑子里越乱,露西起身倒了杯水,喝着喝着,她望着客厅空白的墙上,思绪再一次飘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
此时,叶锦城难受的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
看着他小麦色般的脸颊上浮上了一层潮.红色,苏宁又是心疼又是难过,用毛巾擦拭着他的动作又轻又柔。
“小璐。”当温热的毛巾擦到男人脖子处时,他握住了她的手腕,薄唇无意识蹦出了这两个字。
苏宁动作一顿,眼中迅速燃起一大片火花。
“小璐。”男人又无意识的叫出了第二声,炙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腕越来越紧。
苏宁咬紧了下唇,死死盯着迷迷糊糊的男人。
呵,难道在他心目中,她连个死人都不如吗?
想到这,她盯着睡梦中的男人,脑子里酝酿出了一个念头。
动作轻轻柔柔解.开男人衬衫的纽扣,她挽唇一笑,“锦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说完,她微微弯下身体,殷红的唇朝着睡梦中的男人越贴越近,同时一只手缓缓伸向男人的黑色西装裤。
天知道,她有多么的紧张,一颗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去了。
由于动作生涩,以至于她解了几次,才把皮带彻底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