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锦城掌心的力道越来越重,露西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微微皱眉之后,她态度强硬的按在他手上,想要从他掌心之中把脚抽离,还没等她有下一步动作,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墨黑色的眸子紧盯她,叶锦城脸色绷得死紧,她话语里的拒绝和疏离他听得明明白白,她不知道这会儿她口中的话有多么的伤人。
“就这么想我离开?”
他的力道比之前还要重上几分,露西佯装不了淡定,白皙的小脸霎时涨得通红。
“你放开!”
“我不放!”
叶锦城脸色越发的冷峻,瞧见了他的不对劲,露西顿时安静了下来。
硬杠硬不是明智之举,软了软语气,露西柔声道,“叶总,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也忙碌了一整天了,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需要休息啊。”
他皮笑肉不笑,“没想到你还会关心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夸赞,露西知道从他嘴里绝对吐不出什么好的词语,干笑了两声,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接话。
天花板上白晃晃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如此近的距离,露西可以看到他近乎没有毛孔的肌肤,三年已过,似乎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他还是一样的意气风发。
“露西。”
这一声低沉的叫唤,瞬间把她拉回现实,也让她更清楚的看清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亲密。
“叶——”
剩下的一个字还卡在喉咙里,叶锦城瞬间往前,强而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露西始料未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你!”她涨红了脸,他手上还残留着药膏未散去的浓郁味道,一吸气,冰凉的气息直往鼻子里冒。
他动了动手臂,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深眸一闭,低沉发声,“别动,让我靠一靠。”
露西瞬间哭笑不得,且不说两人的行为举止有多么亲密,她和叶锦城如今的关系还没达到相依相偎的地步吧。
“叶总,你要想休息,旁边有床铺。”被霸道困在他怀里的露西好心提示。
叶锦城动了动嘴,“可我觉得你比床要舒服的多。”
“……”
敢情是拿她当备用床铺,寻开心来了。
暗自翻了个白眼,露西觉得不能再这样忍气吞声下去,如今叶锦城越发得寸进尺,她很担心哪天会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低头无意扫到他口袋露出手机的一角,她不着痕迹的拿了出来,连解锁都没按,直接快速放在耳边。
“喂,是苏小姐吗,叶总现在睡着了,在——”
就当她真的煞有介事准备报出一连串地址的时候,掌心的手机突然被抽走,露西丝毫不意外,抓住时机快速退到床头。
叶锦城按亮屏幕,哪里有什么通话页面,分明是她为了让他离开而故意自编自导的一幕。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露西笑容灿烂,“谢谢,不过我可没叶总的胆子大,能把厚颜无耻演绎的这么炉火纯青。”
叶锦城憋着一口气,要不是此刻她的腿抬高挡在面前,他真有好好教训她一番的打算。
料定他不敢怎么样,露西心情舒坦了不少,说话自然也不会顾及他的情面。
“叶总还留在这干嘛?陪我一起喂蚊子?”
盯了她几秒钟,叶锦城怒极反笑,“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露西眨巴了下眼睛,还没弄懂他话里的意思,只见下一秒,他直接抬高她的腿,不留情面的在弹性极好的某个部位拍了一下。
“啊!”
露西杏眸圆睁,眼中盛满了不可思议的目光,火辣辣的痛感还存在着,也间接暗示他的力道有多重。
“你……”诧异的张了张嘴,露西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来,只等用着黑溜溜的双眸瞪他。
她身上有多疼,她就使了劲儿朝他翻白眼有多重。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露西姐!你回来了吗?你没事吧?!”随后赶来的凯瑞焦急的拍着门。
露西的第一反应就是朝叶锦城对视一眼,待他一脸平静从病床下去之后,她才朝门口的方向不紧不慢的出声回答。
“我没事。”
听到回答,凯瑞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但他没想到开门的人居然是叶锦城,着实吓了一跳。
“叶总,你怎么在这?”
凯瑞一脸狐疑,说话的时候头同时朝里望,恰好看到露西懒懒散散靠在枕头上,他眼皮跳了下。
“我脚崴了,叶总送我回来。”赶在叶锦城回答之前,露西快速回话。
凯瑞目光下滑,果然看到露西脚踝处肿起来的一大块,他眼神一下子绷直了,仔细一嗅,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挥散不去的药膏味道。
不疑有他,凯瑞径直走了进来,也不去深究叶锦城此刻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病房里的事情,而是拉开一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伤的严重吗?”
露西摇了摇头,“休息个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想起房间里还有叶锦城的存在,凯瑞扭头朝站在一旁一言未发的他道谢,“叶总,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没事。”他说话的口气一如既往的简练,深深看了露西一眼,他握住手机别开眼,“我先走了。”
凯瑞一听,挪开椅子站起身就要去送他,还没等他往前走几步路,叶锦城立马婉拒了。
瞥见叶锦城走远,凯瑞快速起身,反锁了病房门。
病房里霎时只剩下露西和凯瑞。
“露西姐,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重新拉开椅子坐下,凯瑞满脸的八卦。
耸耸肩,露西用着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轻松回答,“什么都没发生啊。”
“不对。”紧紧盯着她,凯瑞不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既然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那房间里为什么会传来叫声?”
露西没说话。
凯瑞越发觉得可疑,“你们该不会——”
“没有!”露西立马摇头否决,“你也知道的,我伤到的是脚踝,难免会疼,所以刚才擦药的时候,觉得难受,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