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皎洁的月亮悬挂在天上。
李敢家里快没有米吃了,李敢他娘让他到街上去买一袋米回来。
李敢从米行买了一袋米,重达两百斤,扛在肩上,便往回走。
拐过两趟街之后,前面正好是一个巷道,空无一人。
“李敢,站住!”
李敢忽听身后有人喊他回过头来一看,是个小伙子,却不认识,问道:“你是谁?刚才是你在叫我吗?”
“在下名叫袁叔。不是我叫你却还有谁?”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李敢把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问道。
“你是不是李广之子,名叫李敢?”
“不错,正是我!”
“那我就找对人了!我这个人平时喜欢练两趟拳脚,我听说你的功夫不错,所以,要来找你领教一下!”
“京城里高手如云,而我年龄尚幼,平时练两下,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比试,却来找我?”
“谁不知道你爹是大名鼎鼎的抗匈名将李广,闻名天下?听说他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
我还听说你青出于蓝,胜于蓝,你的武艺甚至超过你爹,因此,我要来会你一会,”袁叔说,“另外,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金凤楼的史思思是我朋友的心上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与她有任何往来。”
“你朋友的心上人?”
“正是。”
“这么一说,你是来替你朋友拔横的了?”李敢问道。
“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
“那么,你朋友是谁?”
“这你就不必过问了,”袁叔说,“不过,我倒想问问你和史思思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有,不但有,而且非常有!你想怎么样吧?”李敢故意这么说。
“好小子,看我今天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
袁叔说到这里,一个箭步跳到了李敢的面前,飞起右脚踢向李敢的左肋。
李敢的肩头上还扛着一袋米,但是,身体仍然十分灵活,向后一闪身,把这一脚躲过。
袁叔在腿上下过苦功,他见李敢把这一脚躲过,又飞起左脚来踢他的右肋。
李敢向左一闪,把这一脚又躲了过去。
袁叔一连踢了数脚,都被李敢一一化解。
袁叔又握起双拳,猛击李敢的面部。
李敢用左手扶住肩头上的那袋米,用右手来挡他的双拳。
可是,无论袁叔怎么使劲儿,就是击不倒他。
最后,袁叔后退了两丈多远,然后小跑助力,奔向李敢,双腿一下子飞了起来,踹向李敢的胸前。
不过,这次,李敢并没有躲避,他握紧了右拳,一拳打出,正好击中了袁术的左脚掌心。
那袁叔被打出去一丈多远,摔倒在地,那左脚的掌心像是被打得骨折了一般,痛入骨髓,半天都爬不起来。
李敢哈哈一笑,道:“袁叔,你起来,咱俩再比画比画。”
“李敢,你果然有两下子,我不是你的对手。”袁叔坐在了地上,疼得额角上的汗像黄豆粒似的,往下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