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见张次公的态度比较诚恳,于是,说道:“好吧,大寨主,既然你来说话了那么,我就和秋蝉说说,不过呢,顶用不顶用,我可不敢说。”
“东方先生,就这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张次公再次躬身施礼说道。
果然东方朔把这事儿和秋蝉一说,秋蝉便答应了。
县令大人见苦主不再纠缠此事,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便把宋金刚和朱永富二人训斥了一顿,从监牢之中放了出来。
第二天中午。
如归客栈。
这家客栈的位置很是特别,位于乡村的道路边上,门前是一块空旷地带,可以纵马驰骋。
可能是由于经营费用较低,这家客栈的生意还十分红火,厅堂里坐满了人。
张次公为了表示歉意,请东方朔和秋蝉到这里吃饭,秋蝉把千里一盏灯也骑来了。
店小二热情迎接,把他们安排好座位之后,接过千里一盏灯。
“小二,请把我的这匹马拴在门前,要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在吃饭的时候也要看到它。”秋蝉对店小二交代说道。
“好的。”店小二点头答应。
张次公点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宋金刚和朱永富两个人满面羞愧,再三向秋蝉和东方朔表示歉意。
东方朔的性格十分洒脱,也并未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只听他说道:“这件事到这里就算是过去了,你们也不必太过于自责,但是,最重要的是,你们不能再干伤天害理的事了,要改邪归正走正道。”
众人皆表示要悔过自新,重新做人。
后来,张次公说道:“东方先生,实不相瞒,我有一个朋友乃是女国医义妁的弟弟,名叫义纵,他现在朝中为官,已经给我来了数次书信,让我到京城去做官,可是我想我本是个盗贼,你说我懂什么呢?我怕我到了京城,不会为官,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因此,一直犹豫不决。”
“人各有志,这事不必勉强,该何去何从还得你自己做主,不过我料当今的圣上一定会与匈奴开战,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如果你去抗击匈奴的话,以你的本事,我看将来封个侯,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东方朔说。
“东方先生,封侯不封侯的,我可不敢想,可是,朝廷一直奉行与匈奴和亲的政策,怎么可能会开战呢?”张次公听了之后,不以为然地说。
东方朔哈哈一笑,说道:“你们看问题要看本质,不要被事情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与匈奴和亲只是权宜之计,当初,汉高祖刚刚建立大汉,中原经历了连年的征战,国库空虚,百废待兴,百姓苦不堪言,急需要休养生息,因此,汉高祖采纳了刘敬的建议,与匈奴和亲,这才得以腾出手来大力发展生产,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大汉的国力逐渐强盛,岂能容匈奴长期猖獗下去?”
张次公一听,大喜,说道:“我是个武夫,没读过什么书,让我做官,肯定不行,但是,如果说让我去打匈奴的话,我倒是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