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有一名军士跑进来报告说:“卫将军,浑邪王的先锋部队已到达城下,正在讨敌骂阵。”
“哦?这么快!”卫青问,“他们大约有多少人马?”
“大约有一千人。”
“领头的将领是谁?”
“兰天齐,须卜生,还有一名匈奴女将!”
“匈奴女将?”
“是的!”
“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吗?”
“尚且不知。”
“知道了,继续打探,下去吧!”
“是!”那名军士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你们谁愿意出战?”卫青问道。
“我去!”话音未落,有一人应声答道。
卫青一看正是自己的小弟弟卫广。
卫青此次把他带在身边,是想磨练磨练他。
“这——,”卫青见自己的弟弟要讨令出战,心想这孩子还是不懂事啊,但是他弟弟话已出口,如果不允许他出战的话,又显得有点护犊子,“你的武功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回大哥的话,我的武艺要说与大哥你相比,那我可比不了,但是,要比兰天齐、须卜生等这些碌碌之辈,不在话下。”卫广信心十足地说。
卫青一听这话很扎耳朵,把脸往下一沉,说道:“不可骄傲,骄兵必败,懂吗?”
“是,大哥。”
“你们之中谁愿意为副先锋?”卫青问道。
“我愿意!”张次公说道。
“好吧,那你们要带多少兵马?”
“大哥,匈奴兵是一千人马,我只需五百。”卫广说。
“五百太少,我给你们一千骑兵。”卫青说。
“大哥,不用,五百军兵足矣,多一个都不要!”
“好吧,那你们千万小心,此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请大哥放心!”
“我到城头上去给你们观敌略阵。”卫青见卫广很是执拗,拿他也没办法。
片刻过后,卫青命人打开城门,卫广和张次公率领着五百汉军冲了出去。
两军一字排开。
只见兰天齐端坐在一匹赤红色的马背上,手持大刀,催马向前走了几步,高声问道:“我乃左大当户兰天齐,你是何人?”
“在下卫广!”
“卫广?没听说过,我还以为是卫青呢!”
“卫青是我哥。”
“原来如此!不过我刀下不斩无名之辈,快叫你哥出来与我交战!”
“你休要猖狂!如果你能赢得了我,我哥自然会出来!”
“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兰天齐说着拍马舞刀直奔卫广。
“少将军闪退一旁,我来战他。”卫广刚要应战,却被张次公把他拦住了。
兰天齐与张次公两个人并不搭话,便战在了一处。
要说张次公的血刀刀法乃是西域血刀门的绝学,很少遇到对手。
可是,他没有想到这兰天齐力猛刀沉,刀法纯熟,而且,往往不按套路出牌。
兰天齐,那也是匈奴出了名的猛将,除了李广还不曾遇到过对手。
两个人打斗到二十个回合,张次公渐感体力不支,刀法逐渐变慢。
兰天齐使了一招“仙人指路”,一刀劈向张次公的左肩。
张次公眼看着兰天齐的刀劈下来了,他连忙催马向右闪身,谁知兰天齐的这一招却是虚招。当然,你若不躲,那便成了实招。
那大刀顺势而下,便砍断了张次公胯下马的后腿。
那马轰然栽倒,把张次公掀下了马背。
张次公刚想站起身来,兰天齐的刀已指向了他的咽喉,大喊了一声:“别动!”
兰天齐手下的亲兵向前一闯,拿绳子就把张次公捆了起来,押到了后面。
卫青率领着众将站在城头上看得清楚,可是,由于离得较远,也无计可施。
兰天齐胜了一阵,十分高兴,高声喊道:“卫广,来来来,轮到你了!”
“竖子狂妄!”卫广大怒,催马过来与兰天齐战在一处。
兰天齐原本以为卫广就是一个小白脸子,中看不中用。
可是,交上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卫广手中的长刀上下翻飞,舞得密不透风,是一点破绽也没有。
兰天齐向来认为自己的刀法在匈奴没有对手,可是,今天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卫广的功夫比他是毫不逊色。
其实,卫广和卫步还不一样,卫广在刀法上下过苦功。这也是他心高气傲的原因。
两个人打斗到三十个回合,兰天齐一个不小心,被卫广把他手中的大刀磕飞,顺势将他走马活擒了过来。
卫广把他扔在地上,喝令手下的军兵道:“绑起来!”
兰天齐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动弹不得。
卫青和众将在城头上看见了,心里多少宽慰了一点。
此时,须卜生一看兰天齐被绑了,就要向前来战卫广,却被那名匈奴女将拦下了,说道:“你且退下,还是我来吧。”
“是,浑邪公主!”须卜生说。
只见浑邪公主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身穿盔甲,手持长鞭,个头挺高,身姿挺拔,可能是因为长期在草原上生活的缘故,肤色稍微有点黑,虽然相貌和中原的女子有所相同,却也十分俊美,眉宇之间带着几分英气。
卫广竟看得有点呆了。
浑邪公主催马向前走了几步,仔细打量卫广,只见卫广端坐在一匹白马之上,跳下马来,平顶身高八尺左右,银盔素甲,皮肤白皙,浓眉大眼,长得和银娃娃相似,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手持长刀,也是威风凛凛。
“你便是卫青的弟弟卫广吗?”浑邪公主问道。
“正是,你是何人?”
“浑邪王你可曾听说过?”
“浑邪王在匈奴德高望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卫广说。
“不瞒你说,浑邪王便是家父,我便是他不孝的女儿,我叫阿提雅,人们都称我为浑邪公主。”
“原来如此,浑邪公主,不过我和你说清楚,我从来不和女人交手,这样吧,你们捉了我们一将,我们又捉了你们一将,不如我们双方来个走马换将,你看如何?”卫广说。
“这倒是个比较公平的办法。”浑邪公主说。
“我的意思是把他们二人的手臂捆绑起来,但是,腿脚并不捆绑,我们双方同时放人。”
“可以,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