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妁府上。
此时的义妁已经今非昔比,她被汉武帝封为女国医,也有了自己的府邸。
李椒把金艳艳放到了床上之后,和张次公都退到了房间外面,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义妁忙命丫鬟冬梅把金艳艳的后背掀开,却发现在她的腰处有一个紫色的脚掌印。
“这个卫步也真够狠的!”义妁说着打开药箱子,从里面拿出小钩子、小剪子、小钳子等各种工具。
“是啊!这一脚怎么踢得这么重!这卫步怎么忍心对一名弱女子下手的?”冬梅说。
“你快去打点热水过来。”
“是!”冬梅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那金艳艳躺在床上,仍然昏迷不醒,毫无知觉。
义妁换好了衣服,先是给金艳艳擦洗了身体,然后用针灸之法为她疗伤。
一直等了两个时辰左右,终于,义妁从屋里出来了。
“姐姐,艳艳和孩子怎么样?”李椒连忙过来问道。
义妁摇了摇头说:“李椒,就是张次公不来,你来找到我,我也一样会尽心尽力的,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大人的命是保住了,孩子是没有办法了。而且,艳艳此次伤得太重,以后也很难再怀孕了。”
李椒一听,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失声哭了起来。
“李椒,你别这样。”张次公在一旁劝说道。
“我对不起艳艳,对不起孩子,我不应该把她带到这里来的。”李椒自责地说道。
“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你能预料到的啊。”
“不行,我要去找卫步拼命!”李椒说着,猛地从地上站起,擦干了眼泪,说道。
“李椒,你要冷静,你不能去。”张次公一把抱住了他。
“卫步这个浑蛋,我要亲手杀了他。”
“他们卫家那么多人,你如何能杀得了他?何况你们同殿称臣,怎么能这么做呢?”
“他们卫家就是太欺侮人了,我把卫步当兄弟,他却处处和我作对,此次,竟然对艳艳下毒手,我如何能饶得了他?”
“李椒,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是,卫步他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想他的出发点也不过是想踹你一脚,解解气罢了。谁又会想到艳艳能替你挡这一脚呢?只要大人没事,你们还都年轻,好好把她的身体调养好,将来,你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我们李家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从来不曾欺侮别人。你有所不知,他们卫家欺侮我们李家已经不是一次了,就拿那次兵分四路出征来说,他们把好马好兵都挑走了,最后把一些老弱病残留给了我爹,而我爹因为有了一点的名气,所以,吸引到匈奴重兵来攻,最后,才全军覆没的,我大哥也是在那次的战斗中丢了性命的,而这次,卫步又让我丢了孩子,两条人命啊,都是拜他们卫家所赐!这事,如果放在你头上,你能忍得下去吗?”
“这——。”
“所以,这个梁子,我们李家和卫家算是结下了,无法调和。”
“李椒啊,你们李家一门忠烈,我早有耳闻,也十分钦佩,只是,我想凡事得忍让才是,如今,匈奴的势力依然很强大,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如果,你们两家相争的话,必有一伤。不管伤到谁,都是我们不愿看到的,有句话说得好,冤冤相报何时了,希望你以朝廷的大局为重,忍了吧。”义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