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封我为长平侯,大将军,我已受之有愧,诚惶诚恐,怎么可以再封我三个儿子为侯呢?他们尚在襁褓之中,未立寸功,此事万万不可,请陛下收回成命。”卫青叩头说道。
文武百官一听,无不暗挑大指称赞。
“仲卿啊,你此次取得了我大汉有史以来,从未取得的大胜,重创匈奴,驱逐了白羊、楼烦王,夺取了河南地,打出了我们汉军的威风,重塑了我们民族的自信,我即使将你三个儿子都封为侯,也不能表达我的心情,你又何必推辞呢?”汉武帝说。
“陛下,朝中封侯有封侯的制度,非有大功者,不可封侯,我三个儿子年龄尚幼,无尺寸之功,与制度不符,陛下不可因我一人而费了朝廷的制度,请陛下收回成命,否则,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卫青再次叩头说道。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
于是汉武帝取消了对卫青三个儿子封侯的决定。
晚上。
卫青府上。
卫青正在堂上读书,有家丁向他禀报说:“大将军,平阳公主来了。”
“哦?待我出门迎接。”
卫青出门,降阶相迎。
“仲卿,恭贺你荣升大将军之职!”平阳公主笑道。
“公主,什么大将军不大将军的,在您的面前,我永远只是卫青,外面风大,快请进屋坐吧。”
二人进了厅堂,分宾主落座,仆人献茶。
“我听说陛下要加封你三个儿子为侯,你却辞去了,不知可有此事?”平阳公主问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你这么做岂不是有点傻?别人奋斗一辈子想封侯,都封不上,陛下,这次龙颜大悦,封你三个儿子为侯,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推辞呢?”
“公主,陛下加封我为长平侯,大将军,这已经是过了,在朝中将会引起很多人的妒忌,我那三个儿子尚在襁褓之中,对朝廷毫无贡献可言,纵然是陛下怜爱,那也不能封侯啊!”卫青说。
“你懂得知足和谦让,实在是难得呀!”
平阳公主十分高贵和端庄,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见到卫青,脸上都会绯红,像是个怀春的少女。
“公主最近过得好吗?”卫青问道。
“就那样,记得当初我和你说过汝阴侯夏侯颇,我并不想嫁给他,可是皇上说了,我也不能违抗,便与他成了亲。”平阳公主幽怨地说道。
“夏侯颇乃是开国功臣夏侯婴的曾孙,你们也算是门当户对,这也挺好的。”
“好什么?我和他没有共同语言,他每天就是在外面吃喝玩乐,要不然就是去赌钱,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只要你们能平平安安的,不就很好了吗?”
“我还听说他和他父亲夏侯赐的一个姬妾关系暖昧,只是尚无证据。”
“有这等事?应该不会的吧?这可是杀头之罪呀。难道说他好日子不过,却想要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