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了进来,洒落在金艳艳的脸上,那光线十分刺眼。
金艳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李椒搬了把凳子坐在近前,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艳艳,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
金艳艳的手一动弹,李椒醒了。
“我觉得我的腰,像是断了似的。”金艳艳说。
“你受委屈了,先躺着别动,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李椒,你先别急着给我弄吃的,我来问你,我们的孩子呢?”
“孩子……孩子应该没事儿。”李椒支支吾吾地说。
金艳艳拿出那个项圈和肚兜,眼泪夺眶而出,说道:“你就不用再骗我了,女国医和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艳艳,医官说的话也未必就一定准,咱们都还年轻,等把你的身体调养好,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早知道这样,我就听你的话,回家和咱娘在一起,就不来了。”金艳艳哭着说。
李椒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她说:“这事儿不怪你,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李椒,卫家的势力太大,你可不能去找卫家的麻烦呀。”
“这事我明白。”
就在这时,卫广和浑邪公主来了。
金艳艳连忙把眼泪擦干,脸色依然苍白。
李椒起身和二位见礼。
“李椒哥哥,不必客气。”卫广说。
浑邪公主坐到了床边,握住金艳艳的手说:“姐姐,你可真漂亮,你看,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
“浑邪公主,我今天终于有机会一睹你的容颜,果然是倾国倾城,美若天仙。”金艳艳说。
“姐姐,我是个匈奴女子,我不太懂你们中原人的礼节,但是,卫步所为太过野蛮了,哪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呢?
即使在我们匈奴,人家友好地前来相贺,并且送来贺礼,也不可以如此粗鲁地对待朋友,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卫广的哥哥,我都要收拾他了。”浑邪公主说道。
“浑邪公主,你可真是个心直口快的性情中人啊。”
卫广对李椒说:“哥哥,这里没有外人,我有一事和你相商。”
“你说,什么事?”李椒问道。
“你可愿意到代郡去做太守,防守匈奴?”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哥哥,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就说愿意去还是不愿意去就行了。”
“一方面,我资历尚浅,也没有立过什么功劳,怎么能窃居高位呢?另一方面,艳艳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需要人照顾,我怎么能离开她呢?”
“哥哥,你的年龄是不大,可是,你的功劳并不小,就凭你在雁门郡帮助苏建、苏武父子击退金日磾那一战,也是功不可没,如果你到代郡去做太守的话,可以,把嫂子一起带过去嘛。”
“可是,皇上并没有下旨让我去呀。”
“这个你不用管,只要你愿意的话,我觉得此事八九不离十。”
“李椒,我看卫广说的也不无道理,你就不用再推辞了。”金艳艳说。
“此事,容我禀明父亲,再作定夺吧!”
“好吧,那我们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