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开始一个一个的找。
陆时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旁边,他面前已经点了有一大桌的菜。
“老大,你怎么不过来,你不会是中途放弃了吧?”
“你不会真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个变态男吧……”
陆时正在猜测着,就听见耳边传来声音。
“123,你好高啊。”
谁?
陆时一时间没有分清声音是在哪里出现的,“老大?”
“低头啊大哥,我在你面前!”
宝珠鼓起嘴巴,有些气鼓鼓的说。
陆时终于肯放下自己手里的报纸,低头看过去。
陆时:?
他看着面前熟悉的小脸。
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宝珠,又看了一眼手机上面老大的头像。
是个御姐啊?
“小宴?”
“耶?是小叔啊?”宝珠也有点惊喜,吃力的爬上沙发座椅,笑眯眯的看着陆时。
陆时结结巴巴的“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侄子?
小宴???
陆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疑问什么,又该震惊什么。
到底是小宴是个天才,还是他金融赛的老大。
还是小宴在网上扮成御姐???
他像见了鬼一样的看着面前没有什么反应的宝珠。
“嘿嘿,小叔,我既然是你的老大,那能不能请我吃串串啊?我还想吃烤冷面。”
宝珠想的很简单,她现在就是想吃饭。
陆时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见菜馆门被他大哥推开。
我iiiiii操!完了!
陆时猛的瞪大了眼睛。
要是让大哥发现他带坏小宴打游戏,还带他来吃很辣的菜,完蛋了!!!
他突然脑子里面就回忆起大哥以前是怎么整治小辈们的。
一个男侍应生过来了,宝珠看着菜单就开始点自己想吃的,“帅哥~来一个鸡蛋面!”
陆时感觉天都要塌掉了。
这还是他那个沉默寡言的小侄子吗???
不是,陆时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凌乱,他感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确定小宴的性取向吗?
想起来以前打比赛的时候小宴的萝莉音,他就要崩溃了。
不对。
他忽然想起来大哥也在这个菜馆里面,反应过来的陆时急的差点要蹦起来,“快快快别吃了咱们赶紧回家!让大哥看见我就完了!”
宝珠有点懵逼,看着小叔这么着急的样子,赶紧又往嘴里面塞了点面条,傻乎乎的跟着陆时从后厨跑回了家。
……………
程酒知道她被陆家邀请去首都参加铸章机回归的晚会之后就想着走之前去找一下大姐。
看看能不能问出来外甥女的信息。
她看着小巷里面前略显破败的小院,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小院里面被人仔仔细细的修缮过,处处都能看出来这个小院的主人是一个性格温良的人。
程酒一眼就能看到院子中央太妃椅上闭着眼的姐姐。
“大姐。”
程酒轻轻的走了过去,看着姐姐闭着的眼睛,有些难过的坐在她的旁边。
“大姐,我遇见了一个特别像你的孩子。”程酒眼见着登机的时间将近,直接了当的说。
程砚秋睁开眼睛,神色怪异的盯着程酒,“安安……?”
说实话她真不是神经病,就是这些年在没有力气说任何一句话,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有时候她自己一个人一坐就是一天。
看着有些惊讶的程酒,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声音也变得嘶哑难听。
但比起来这个,她更在意的是程酒说的她女儿。
“是安安吗?”
程酒遗憾的摇了摇头,“大姐,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那孩子的长相,我也就是在拍卖会上遇见了,真的特别像你。”
程酒很难描述出那种感觉。
就是眉目间的神情,还有那双略显锋利的眼睛,都跟年轻时意气风发的大姐几乎是一模一样。
现在看着像枯萎的花一样日渐衰败的大姐,程酒太着急了。
有时候死亡不是因为身体的衰老,是因为精神的衰败。
即便看着年轻美丽,但是精神枯萎的感觉就是死气沉沉的。
看见大姐会因为女儿的消息打起精神,她明白说不定会有转机。
“我的安安……”程砚秋喃喃的念着嘴里的名字,忽然泪水就扑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我有照片……我有照片。”程砚秋扶着程酒的手臂,嘴唇一直在抖的翻找着回忆里面的信件。
越着急,越是暴躁。
程砚秋崩溃的摔坐在地上,“照片!照片呢!”
程酒手足无措的轻拍着大姐的背,“姐,别激动,别激动。”
最终程砚秋翻找出来一张照片。
她痴笑着看着照片里半大的女孩,“是她,是她。”
程酒扫了一眼照片,震惊睁大了眼,“真是!太像了!大姐,我最近赶紧找找孩子,你放心好了!”
………
陆宴第二天就到了首都,他告别送他来的人,打电话告诉妈妈说自己要住酒店,他不是很喜欢住在老宅。
太压抑了。
最重要的是,妹妹还在那里。
家里面有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孩就够了。
他百无聊赖的待在酒店里面。
“妹妹?”陆宴拿起震动的手机,“哥哥哥哥哥哥我们换回来吧,我想跟妈妈在一起!”
陆宴听着宝珠崩溃的声音就想笑,“咋了宝珠?”
“在这里什么都吃不了,天天吃那种比我脚趾头小的西餐我真的受不了了!”
“行啊,你最近有空出来吗?爸爸不让人独自出门啊?”
宝珠回头偷偷看了一眼正在联系包厢的爸爸,“放心吧,今天好像爸爸要跟沪上来的好想叫程家的人见面耶,我到时候跟着他就行!而且小叔也会去!妈妈就留在家里面了!”
陆宴赞同的点点头,“好的,那没问题了,我也好想爸爸的,我们到时候找个时间换回来!手机联系!”
“祈安,你来。”
书房里的老爷子招呼了一下陆祈安过来,“我给你说,这次之后千万不能再出相同的状况了,知道没有?”
陆祈安认真的点点头。
“好,最近那个古武大宗鸿鹄观的主门人要选人了,那个主门人师父是我的老朋友,你可得安排好,知道了吗?”
陆祈安想起来,明白的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安排好的。”
民间古武即将失传,现在存在于民间最强师宗只有两派,鸿鹄观和狮门。
练的是杀人技。
对于这位主门人,能选中哪家的孩子收入门下,这就是哪家的荣光。
人脉,资源可以说都是顶级拓宽。
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行,你最近多跟小安在一起玩,听见没?”
陆祈安有些无奈的想笑,“好,爷爷,你别天天想这想那了,我跟程安没什么的,都是朋友。”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了一声,“你啊真是!一点都没有我当年追你奶奶那时候的猛劲,等着后悔吧!”
大哥今天似乎心情很好。
陆时跟着陆祈安走进商场里还在这样想。
“等会程家来的人是程酒,你见了面得喊姐,听见没?”陆祈安拉着宝珠,嘱咐着宝珠,又回头提醒了一下陆时。
陆时百无聊赖的点点头。
“好好好,我知道了,见年轻的女的喊姐,老的喊奶,我记得门清,哥你就别提醒了。”
陆祈安看着身边的一大一小都是一个德行就无语极了。
“你真是,陆思良都比你听话!“
陆时听见这句话就生气了,”大哥你怎么最近一直在说陆思良!你是更爱我还是更爱他??”
陆祈安:???
陆时正在为自己的网络冲浪速度把大哥吓到而感到得意时,他眼神无意中略过一个地方猛地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