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安这时候再也没精力拍卖了,他深深的看了眼老人所在的包厢,拿起衣服就推开门匆匆的走了。
陆董的忽然离场引起众人的各种猜想和预测,但是不出意外的是老人最终拍下了。
没有人想到。
一时间无数的人调查老人的背景,这个晚上给出的答案只能是一片空白。
程安接起电话才发现是莱斯,忽然又被冲出门的陆祈安捏起手腕就被拉走了。
程安来不及问汪水出了什么事,就看见码头有一架直升飞机在等候了。
“宝珠,出什么事了吗?”
陆宴看着手机里面妹妹发过来的信息,放下了心。
既然爸爸回来了,就不用再辛苦妈妈跑来跑去的了。
“妈咪~”陆宴捏着嗓子学着宝珠的撒娇模样朝妈妈撒娇,“我想死妈咪啦~”
说完陆宴就心虚的看了一眼在最那边客厅看极速追杀的莱斯。
莱斯哥哥千万别听见!
程安宠溺的笑了声,“宝贝,别担心,妈妈很快就回去了。”
陆宴猛的点了点头。
……
宝珠紧张的挡在陆时面前,怒瞪着面前几个人。
陆思良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时。
“陆思良,我劝你做事之前好好想想,大哥回来饶不了你!”
陆时一向看不起陆思良这种卑鄙小人,旁系亲属的走狗。
他大哥跟他从小就是好兄弟,所有家长里短的压力都被大哥抗了下来,现在小宴遇见事了,他绝对不会不管不顾!
陆思良翻了个白眼,懒得跟陆时这个废物一般见识,直接挥手就想抓人。
“你在干什么?”
陆祈安把程安送回房间里面之后,穿过走廊就看见了这一幕。
宝珠眼睛一亮,扑过去就抱住了爸爸。
“爸爸,大坏蛋!”
陆祈安一把抱住宝珠,她顺势就开始呜哇呜哇的告状。
“大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的拍卖会全程直播,你为了陆宴这个野种连铸章机都没拍下来,你有什么资格当理事代表!”
陆思良冷冷的盯着陆祈安。
陆祈安像是明白了什么,笑了,“你拿小宴引我放弃拍卖会回来?好一手算计啊,陆思良。”
陆思良耸耸肩,“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没有拿回铸章机,按规矩,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国,这个地区被我接管了。”
“你只有24小时。”
陆思良微笑着朝陆祈安鞠躬。
宝珠在一边算是听明白了,爸爸没拿到那个什么猪猪机就得出国!
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跟宝珠连线的陆宴也明白了,他赶紧想办法,得让爸爸留下!
宝珠嘴巴一撇,就想哭,但是忍住了。
陆祈安站在原地,脊背僵硬着,他抚摸着怀里宝珠的头发,“小宴,不用担心,爸爸会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
程安不清楚隔壁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特别累。
蹬开鞋子就想摔在床上一觉睡过去。
“滴滴!”
邮件。
程安气的猛的坐起来,瞪着眼睛非要看看是哪个逼崽子凌晨四点给她发消息!
【拿到铸章机,我会把孩子送到你面前。】
???
铸章机你爹我那是能说拿就拿到的?
程安瞪圆了眼睛。
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理智告诉她,她必须要试试。
这是唯一可能有用的线索。
她坐在椅子上,睡意全无。
心里突然很疲惫,莱斯这几天估计一直都只能呆在医院里面被那些主任问问题了。
套房里面如今空荡荡的,一片黑暗。
她得试试。
【宝珠,你说妈妈会找到吗……行不行啊?】
陆宴字里行间里面都被程宝珠看出来一种不信任。
宝珠快气死了,【告诉你了妈妈是最牛逼的人!你不要瞎猜了!那除了妈妈你还能怎么办?爸爸都下定决心要出国了!你想让我们一辈子都见不到面吗?】
陆宴被宝珠凶了一顿之后终于消停了下来。
几人一夜无眠。
…………
程家也亮着灯,闹腾了一晚。
“你说什么?遇到了很像你大姐女儿的孩子??”
程又青尖叫起来。
老太太看着一个大男人做的娘炮动作就翻了个白眼。
“一点都不稳重。”
程家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老太太率先尖叫出来,“真的一样吗???”
程酒捂着耳朵有些无语的看着一点都不稳重的几个人。
说起来程家,真是首都里面独一朵的奇葩世家。
程家是首都世家里面罕见的旁系亲戚几乎没有的家族,几乎人人都有一个总裁理事的位置坐,不过这也庆幸于程家父辈打下来的江山集团很多,父辈们开始安心享受生活,所以程家四个兄弟姐妹都能平分。
从头到尾大家都是开开心心坐下来分蛋糕,从来没人发过火。
程酒是家里老iii二,29岁坚持独身主义,至今未婚,商业能力出众,几乎帮助不成器的弟弟妹妹们打理所有的公司。
程又青作为家里老幺,时尚圈里的顶级设计师,各大奢侈品的掌上明珠。
“那怎么办?我去找大姐问问?”
程酒终于提出来了方法,不过是大家都不太赞同的。
“老大的精神刚刚稳定下来,还是算了,你先调查一下那孩子的资料,咱们抽个时间稳定下来了就去见见她,做个鉴定之类的,”最后还是老太太敲定主意了。
程酒赞同的点点头。
“大姐一定会很开心的,”程又青说着声音渐渐的低沉了下去,“哎……”
程安一遍遍回放着拍卖会场上面的记录,但仍然是一无所获。
她总是觉得那道声音特别耳熟,但是抓破脑袋都没想起来是谁。
“果然最近记忆里变差了。”程安捶着脑袋边想边看,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你好?谁啊?”程安有些头晕,看都没看的就接起来电话问。
“程安你这个贱人!”
陈盈盈咬牙切齿的声音想起来,红着的眼睛里面全是恨意,如果不是她,莱斯先生不可能会拒绝她!
还在学校讲座上公然点她的名!
如果不是程安,她根本就不会沦为笑柄!
程安:……
电话像是被陈父接了过去,“这样吧,你在转让合同上签字,在把盈盈介绍给莱斯先生认识,我就把那个野种现在在哪里告诉你!”
程安忍无可忍的说,“我警告你注意用词,他不是野种!”
陈父强势的说,“你回国这么长时间,找了这么多侦探,有找到在哪里吗?”
程安翻了个白眼就想挂断,“我告诉你们别他妈的恬不知耻的抢别人的家产,那孩子我会找到的!”
陈父冷笑了一声,“程安就凭你那个穷酸样,就算找到那小野种就抱不回来的!那家人的权势,大着呢!”
“你应该感谢我,我可是把一个没爹要的小野种送去人家家里了,就算现在是个扫地的,也比呆在你身边强!”
说完,就像是笃定程安会去找他一样,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挂了。
什么意思?
程安警觉起来了。
她联想起最近那封邮件,又想起铸章机。
权势大着呢。
难不成是陆家?
程安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起来好像陆祈安也有个儿子……?
想起来陆祈安那张脸程安猛地就打消了自己的疑问。
不可能,前几年那个时间陆祈安不可能在那里。
想啥呢她。
但是不管如何,这个铸章机……她是非拿不可了。
程安盯着直播回放里老人所在的包厢,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她并没有发现隔壁套房里今天似乎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