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看见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
……??
汪水迷瞪蹬的被宝珠推回了卧室。
是这个世界出问题了吗?还是他工作太久有了精神问题?
陆宴一路上屏气凝神的回到了妈妈的房间,一进门,管家就皱着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宝珠,你刚刚的裙子呢?如果在这样偷偷的跑出去不给大人说的话,我就要告诉程小姐了。”
陆宴紧张的扭住衣角,感觉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管家叹了口气,将他抱了起来,“不要怪我太凶,你这么小的孩子,天天都偷跑出去,真的让我很担心。”
管家也没再提陆宴衣服的事情,只觉得可能是宝珠偷跑出去将衣裙换掉了。
陆宴乖乖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电梯里面。
程安随意的撩了一下头发,看到电梯镜子里陆祈安思考中显得有些冷漠的脸,胆战心惊的回想起自己的一举一动有没有被陆祈安怀疑。
幸好她前天就把这头黑发染成了暗金色,这几天都是带着假发行动的,今天在医院也幸好的黑色的假发。
但其实陆祈安根本就不是在想这个事。
他仍然在想酒店门口暗金色的长发被风打落又吹起,雨伞抬起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像是利刃出鞘,黑沉沉的一股死气。
太像了。
陆祈安忍不住侧头想在看一眼程安,谁知对方也正在看自己。
程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镜子里陆祈安探过来的眼神。
“陆哥?”
轻轻浅浅的声音不轻不重的落在地上,将他拉回了现实。
“明天是一场拍卖宴会,能邀请你去吗?”陆祈安鬼使神差的出声询问, 没等程安回答,他又有些掩耳盗铃的解释,“我们算是朋友吧,我正好缺个同伴,就想……”
“好啊。”
程安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记得来接我。”
“明天见。”
“手术挺成功的。”
程安拉开门就看见了莱斯靠在吧台上笑着向她举起了杯子。
“真是太谢谢你了。”程安将包丢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怎么,你那个孩子还是没有找到吗?”莱斯有些奇怪。
“要不把那家公司给你父亲吧?”莱斯看起来很奇怪,“一家公司而已,我们还可以再买。”
陆宴张开耳朵躲在门后偷偷听着。
妈妈一直都在努力的找他吗?
程安摇了摇头,“我爸那个样子,我答应了就相当于告诉他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弱点,他只会靠这个孩子的去向我索取更多。”
“这群人这么想要这个公司,只能证明这个公司里面有更重要的东西。”
程安有些失落,“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把公司给他。明天我带孩子去看徐姨,到时候我们可以决定是否交易。”
陆宴靠在门后,开始用手机编辑信息。
【宝珠!妈妈为了找我要把公司卖掉!你尽快用匿名邮件告诉妈妈,复制我这段话哈,不要卖公司,我知道你孩子的下落!】
【okk~】
陆宴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神情疲惫的妈妈,鼻尖一酸,刚想低头看一眼妹妹的消息,门就被人打开了。
一双手抽过陆宴手里的手机,他呆呆的抬起了头,就看见挑着眉的莱斯。
???
莱斯哥哥……?
莱斯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贪吃蛇,无奈的拍了拍陆宴的头,“宝珠,不要总是玩贪吃蛇,妈妈会生气的。”
陆宴哽着一口气看向坐在沙发上妈妈看过来的眼神,又看着面前男人高大的身影。
贪吃蛇?
他可没玩过!
他几乎没有勇气的看了眼莱斯似笑非笑的神情。
莱斯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乖孩子……”
“窝草!”程安看着手机里面的信息尖叫起来,“这谁给我发的消息?”
程安看着邮件里面话语笃定的用词,“孩子?公司?”
这谁啊?
程安刚想查查是谁,但是很快就住手了。
查不到的。
不管这封邮件是真是假,程安垂下眼睛,她都得去按这个话去做。
谁不想十全十美?
如果能保全公司,又可以找到孩子,再费事她也是要试试的。
莱斯歪头看着程安,又看了眼身边的孩子。
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程安因为邮件兴奋的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莱斯叹了口气,“你干脆让那谁帮你查出来发邮件的是谁不就行了……”
程安耸耸肩膀,“得了吧,能查出来才怪。不过好歹有线索了,徐姨那边帮我打声招呼哈,我后天就去看她。”
“嗯。”
次日傍晚。
华灯初上,歌舞升平。
巨轮停靠在码头旁,珠光宝气的贵妇人陆续登船。
各路记者都蹲守在码头外,只为采访到关于陆家巨富的第一手新闻。
不多时的等候中,一辆玛莎拉蒂总裁稳稳当当的停在了码头旁。
程安有些为难的看着陆祈安,“我都几岁了你还让人家给我拿洋娃娃一样的裙子,我又不是去结婚……”
陆祈安有些脸红,也庆幸车里一片昏暗,只有程安的裙子熠熠发光。
“今天很漂亮,他们都会喜欢你的。“陆祈安推开车门,在身后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声音中温柔笑着向她伸出了手。
“程安。”
“哎?今天陆董带了女伴来了吗?”
还停留在码头上的贵妇人和名媛面面相觑。
本来各家准备嫁女儿的还寄希望于这个京城里最顶尖的钻石王老五呢!
很快,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一只穿着满钻高跟鞋的脚露了出来。
程安揽上陆祈安的胳膊,心里还在疑惑,以为像陆家这样的大家族在选近身的女伴上都会大费周章,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陆祈安并不在意?
陆祈安发呆时被程安揽住胳膊,一瞬间有种错觉,自己像是新婚丈夫一样在期待着妻子的笑容。
记者们都像疯了一样争先恐后的拍起了照片。
“这好像是陆董第一次有女伴吧?”
“天哪,你们看陆老板身边那个女孩!”
一时间,全世界的目光都恋恋不舍的从巨轮上挪到女人身上。
一袭红裙,微微拖地的裙边上绣满了货真价实的钻石,女人细长的手指上带着鸽血红蝴蝶样式的珠宝戒,让人赞叹的是那一头暗金色长发下的那副漂亮锋利的面容。
耳垂上的红蝴蝶珠宝,以及修长漂亮的脖颈上那一串名贵的澳白珍珠,都衬托着女孩的美貌,让人惊叹的艺术品。
没人觉得这是被私藏的金丝雀,相反,被陆祈安牵在手心里的程安只会被人追捧成为新一代名门贵妇人太太圈中的正统时尚风潮。
没人会觉得这样的程安是一尾金丝雀。
相比之下,陆董却暗淡了许多,像是甘心被夫人踩着成长的丈夫一样,他眼中含笑,眼角旁的泪痣更加动人,面料顺滑的西装衬托出了杀伐果断的气质,方巾袋里服帖的放着酒红色的丝巾。
天生一对。
“陆哥,”程安有些尴尬,“你确定不会有绯闻吗?“
她在国外的时候,最熟悉的就是这群记者如狼似虎的眼神,她有预料,明天头条一定会有什么震惊眼球的标题。
陆祈安没有说话,他只是又挽紧了程安的手,上了船之后,各类合作都被身后的汪水接下,陆祈安这段时间几乎跟在程安身后寸步不离。
“程安,今晚真是麻烦你了。”
程安笑着将餐桌上的小蛋糕放入盘子里,“这有什么麻烦的,我倒是要谢谢你。”
程安一直在观察陆祈安,想要看到有关那个孩子的信息。
但是这一路过来……她瞧这陆祈安也不像是知道啥的样子啊?
真是奇了怪了。
“程安?你怎么在这里?”正在跟京都程家攀关系的陈父一侧眼就看见了自己一个人站在窗边的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