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看不懂他,对他的了解永远只浮于表面,加上他之前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让她的心里更是防备。
一来二去地,她就不愿意对他敞开心扉。但因为之前的相处愉快,她又能知道,如果自己有难,方子安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旁边的玉时爵看着她的表情,隐约猜到她在想什么,他心里有些不满,皱着眉头盯着方子安说:“你真的伤的这么严重?我怎么不知道?”
他找了陈波,至于伤得到底如何,他当然是能够知道多少个内幕。
只不过,他并没有对楼溪明着说。
方子安像是抓住了这一点,他既然最开始没有明着说 ,那么之后也一定不会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楼溪。
所以他也就肆无忌惮地笑着,“玉总要是不信,大家可以去找医生问问。是不是我说得这样?”
“再说如果不是这样,难不成我还会诅咒自己的双腿残疾吗?”
话题越说越严重,仿佛他现在已经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了。
玉时爵知道,现在已经无法交流下去了,再去看楼溪的表情,看见她同样也是一脸的不耐烦。
而那不耐烦,正是对着自己的。
玉时爵心里就忍不住的烦躁,他不敢再多说什么,更加惹了楼溪的讨厌。
在病房里经过这一阵骚动之后,方子安就开口,对玉时爵下了逐客令。
“玉总,今天公司不忙吗,还是先走吧,”他笑眯眯地看着玉时爵,“这有楼溪守着就好了。”
玉时爵眯着眼,眼神危险地看着他。
真是可笑。
有楼溪守在他就好。
楼溪凭什么一直守着他?
玉时爵说:“公司当然不忙,比起陪着楼溪,那算什么?”
他说完,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所说的一般,拉过旁边的椅子,示意楼溪坐下。
随即自己也坐在了她的旁边,两人距离挨得很近,看起来亲密。
玉时爵伸出手,像是随意一瞥,搭在了楼溪的椅背上。
那模样落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就像是他在虚无地搂抱住楼溪。
只有关系亲密之人,才有这样随意散漫的动作。方子安看得心里痒痒,有些嫉妒,看上玉时爵的眼里,都带着敌意。
玉时爵挑了挑眉,挑衅的看着他,眼里同样是不比他少的敌意。
两人明争暗斗,争风吃醋,一场眼神之战,当着楼溪的面拉开,可楼溪并未发觉,她把方子安上下打量,还关心着他的伤。
“你这双腿,医生真的说会有残疾,可能吗?”
楼溪是真的担心的,毕竟方子安英俊高大,风流倜傥,如果就这么毁了双腿,怎么不可惜?
方子安立即表情变得更委屈,“是啊,我现在真是担心,若是真的,以后动弹不了,可怎么办?”
他说着红了红眼,像是有些责怪地看着玉时爵,眼里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楼溪果然看向了玉时爵,眼神同样责怪,他下手也太狠了些,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把方子安打到这种地步。
玉时爵气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