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眉走过来,身穿警服的她显得英姿勃发,十分威严,她往陈天云和湾湾面前一站,气势凌人,两人都忍不住往后挪了一步,她严厉对陈天云和湾湾说:“此人已经移交拘留所,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拘留所找本人确认,对不起,我们这里很忙,你们两人要不是办理事情,请马上离开。”
此人的嚣张气焰让湾湾怒极而笑,她冷冷地说:“这件事我一定会追查到底,要是我知道有人公报私仇,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既然昨夜有人跟胡喜喜一起,那找到这个人就一清二楚了。陈天云也是做如是想,于是拉着湾湾离去,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小陈一眼,小陈嘴唇动了一下,最后看了柳若眉一眼,什么都没说。
只是他要表达的事情陈天云和湾湾已经知道,那就是这件事情一定有猫腻,阿喜一定被人陷害了。
两人上了车走了。小陈看着柳若眉,“柳姐,其实,当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那两名交警是看着胡喜喜把酒喝下去,虽然她自己有些弄巧反拙,但是按照数据,她不算醉驾,因为那一瓶酒喝下去也起码有100……”
他话还没说完,柳若眉便严厉地说:“小陈,别说柳姐不警告你,你要是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你就给我安分点,否则你就给我滚蛋。”
小陈的脸色顿时涨红了,眉宇间可见怒气,但他还是极力按压了,平静地说:“我知道了,柳姐。”
“哼,总之我说她是醉驾就一定是醉驾,而且我们当场的数据是拿了回来的,她回来如何发酒疯也是有闭路电视为证。此事胡喜喜是逃不掉的,不止如此,我还要她出不来。”柳若眉是嚣张惯了,但凡有人得罪她,她只想着如何全力报复,至于其他的利害得失,她不会去想。她的老公是市长的秘书,她怕什么?平日什么科长局长不都得给她送礼做人情吗?现在她想弄一个私企的老板就这么难?她是怎么也不相信。
所以她在拘留所安排了一出好戏给胡喜喜,胡喜喜这一次是福是祸?能不能避过还是未知之数。
小陈脸色发白,怔怔地看着柳若眉拂袖而去的背影,想起她言辞的狠毒,不由得为胡喜喜担心,虽然对胡喜喜也没什么好感,但她到底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且昨晚虽然想有心逃过扣分,但也不至于拘留,因为数据是显示在那里的,是确实有交警亲眼看她喝下一瓶酒的,那酒瓶还剩一点,他们化验过,确实是轩尼诗xo。
陈天云和湾湾找到李芳芳,问清楚那晚的状况。李芳芳也正不知道胡喜喜现在怎么了,想去中队看看,看到陈天云和常湾湾便连忙问道:“保出来没有?”
陈天云见她神情焦虑,便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芳芳招呼他们入屋,保姆连忙端上茶水,湾湾大大地喝了一口问道:“她是不是醉驾?”
李芳芳说:“肯定就不是醉驾。我们在交警走过来查车之间就已经停下了。因为她喝了酒,但是她是清醒的,只是跟客户吃饭的时候喝了两杯,虽然算不上醉驾,但也会被判酒后驾驶,她怕麻烦和扣分,就想了一个十分可恶的办法,便是从车尾箱取出一瓶酒然后当着警察的脸喝了下去,这样虽然有些冒险,但一般还是能唬过去的,因为当时她并没有开车,也不是被劫停,甚至连事前是不是她开车,交警都看不清楚。本来那两名交警也打算警告一下变算了,可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一见阿喜便凶巴巴地让交警为她吹波仔,我想打电话都被她抢走,过了一会,便宣布她醉驾把她带走,连车都拖走了,我又不知道你们的电话,只好打给容总。”
“那也就是说当时警察不是截停她的车要求做酒精测试的?而是她自己把车靠边,然后从车尾取出酒然后当着警察的脸喝下去?”湾湾问道。
“没错,我当时都惊呆了。”李芳芳言之凿凿地说。
陈天云沉吟了一会,“我找律师跟进,不能让她在里面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