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和先前在天台时,那是如出一辙。
只不过当时,叶霖想开溜,小妞紧追不舍。
而现在小妞想逃,叶霖自然不可能放过了。
二人拉扯之时,叶霖顺势将那小妞,给压制到床褥下,担心匕首会伤着佳人,所以第一时间就将之抛到窗边的地板上。
如果让铸造匕首的铁匠师傅,见到叶霖这般不爱惜他的作品,估计会气得个半死。
无可否认,叶霖是对那一柄乌兹钢匕首爱不释手,但那始终是一件死物,如何及得上他身下活色生香的女孩子?
“姑娘真的是身轻体柔,如同一团棉花。”
小妞做梦也没有想到,跟前斯文的叶霖,比他想象中要孔武有力得多,单手就能将她双手给逮住,往上一拉,轻轻松松地扯过了她头顶,压在了枕头上。
自认为力气比寻常男子大的她,拿叶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叶霖清秀的身姿,就像是一座恐怖的山峰,她豁出了全身力气,就是无法将身上的叶霖给推开。
女子急了:“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叶霖笑了,道,“你之前一直不吭声,我还以为你是哑巴的,原来你懂得说话。”
“卑鄙小人,我想和你说话,你快放开我啊!”
叶霖觉得,这个中性打扮的姑娘,模样还算不错,但声音粗犷沙哑了少许,和秦可依、方晓静相比,明显差点意思了,也许是她常年累月逞强,声音刻意地练得阳刚了许多。
“有本事,你放开我,我再和你单打独斗。”
叶霖噗嗤一笑,事实上,他有墨龙白玉扳指在手,力量倍增,他和跟前女子厮斗,就像是猛虎捕猎小鹿,一出手就是可怕的秒杀。
叶霖笑道:“妹子,你就是试足一百次,结果一样。”
“狗屁,你赶紧放了我!”
“小朋友,你骂粗口了?”
叶霖忍不住道:“你先前追着我大砍大劈,把我吓得个半死,打斗导致了楼上的盆栽遭了大殃。我虽不曾受伤,但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害抚慰金,还有经济损失!”
小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染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了,这个女子似乎要哭了。
叶霖发现跟前的姑娘岁数很轻,也许和他差不了多少。
妹子泪汪汪,但中性打扮,嘴角撅起来了,模样儿倔强得很。
叶霖可以肯定,也许他只要稍一分神,那么自个儿肯定会遭到她报复的。
但仗着墨龙白玉扳指这等利器,欺负女孩子,这又显得太过卑鄙了。
叶霖琢磨时,不由得松懈了,女子捕捉到了这个难得机会,一把挣脱掉他的压制。
叶霖是能够感受得到女子的想法,他要重新将她捕捉回来,容易如掌上观纹。
那小妞卑鄙,趁着和叶霖拉开了距离,居然一记右外摆腿,狠狠地扫向了叶霖的侧脸。
这一腿击,来得让人猝不及防,如果先前沉醉于温柔乡的男子,恐怕挨上这一下大长腿,眼前一黑,就这么晕倒了。
然而叶霖可不是一般的男子,发现不妥,不避不挡,身子挺立,利用自己的胳膊硬挨这一脚。
啪的一声,妹子如同踢在了一根水泥柱上,右脚也疼得麻木不已。
她皮靴受力,飞了出去,露出了穿白色袜子的右脚。
妹子受惊不已,这个家伙也太过硬实了吧,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躯体,我手握乌兹钢匕首,才能破得了他的防……
叶霖倒是琢磨:人啊,真的不可以当东郭先生。东郭先生救了狼,结果还是被险些被狼给吃掉,我想释出善意,差点被这一个女孩踹个半死。
叶霖此时再也不管什么礼义廉耻,上前双手叼拿住女子两脚踝,一用力,就将她的腿给拉扯开。
女子是习武之人,身体的柔韧性很强,一双长腿被叶霖的扯动下,分成了好看的一字马。
但女子下半身受制,上半身没有一个支撑点,整个人不得不重新地躺倒在床上。
叶霖心道:我这个角度居高临下看着妹子,真的是非常地带感啊!
当然了,举头三尺有神灵,为非作歹,叶霖从不屑为之。
女子挣扎想起来,但在叶霖虎力压制下,这犹如蚍蜉撼树。
“喂,你要做什么,救命……”
女子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开始求救了。
然而在村屋中,四野无人,她的高声呼喊,哪里吸引得来外人呢?
叶霖开始审犯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是谁派你来,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但女子就是使劲地摇头,因为挣扎,头发散乱披头盖脸,很是狼狈。
“你不说是吗?”
“我也不想用暴力,撬开你的嘴巴。”
叶霖笑道:“我就和你耗着,今天晚上,你就陪我睡在这里得了,床褥还是有位置。”
叶霖等等还带得参与集团的团建,但距离活动开始还有一定的时间。
毕竟有可爱女生躺在床褥上,任他搓圆揉扁,叶霖怎么不玩下去?
女子又是一顿拼命地挣扎,但她的力量和叶霖相比,差得太大了,不消一会儿,力气消耗殆尽,她不住地喘息,汗水濡湿了额头,透过头发的空隙,偷偷地看了叶霖的脸,发现小伙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女子落在了对方的手上,无能反抗,这种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
她之前听说这个家伙坏得很。
联想到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叶霖就这么居高临下只看着自己,他在想入非非什么?
但瞧叶霖容貌俊帅,亲和力强,先前他还喊着给她物资离开,而且还烹制了五花腩肉面条请她吃……
她无礼至今,对方依然没有伤她半分的毫毛,他不像坏人。
难道说,自己得到的资料有错?
妹子喘息:“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叶霖见到妹子的意志力,被他耗得个土崩瓦解,心中一乐。
他笑道:“我不打算放过你!”
“你赶紧给我滚蛋!”
事实上,由始至终,叶霖都没有对妹子采取任何过激的行为,只是她作贼心虚,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