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声“姜早”，周遭的空气静止。
她真不想四年前的事在发生一遍，她讨厌李衍这般的肆无忌惮，她讨厌他。
她早就适应了这里面的漆黑，依稀能看到李衍的眸子，冷的渗人。
“早怎么不说？”
李衍声音淡然，
她知道无论跟他解释什么都是徒劳，因为李衍是浑蛋，浑蛋是不讲道理的。
四年前，他也是这般，撕烂了她的白裙子，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却污蔑她，“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我-的吗？”
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强要了她。
姜早泪水越攒越多，眼睛一闭，成串似的往下掉，有几滴刚好砸在李衍的手上，温热，湿润。
李衍皱紧了眉。
又不是第一次，矫情什么？
他默不作声，姜早泣不成声。
原本是谁也不理谁，可李衍被她哭烦了，嗤了声，“至于吗，你是什么贞洁烈女，碰一下就要死要活？”
姜早咬紧唇，手攥着裙摆。
静谧的黑夜里，她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不认。”
姜早这句话迟了四年，不是她非要跟他的，是他先欺负她的。
“我的错，我错哪了？”李衍觉得好笑，“姜早，我发消息给姜玉，你却鬼鬼祟祟跟出来，你敢说你没有私心。”
“我是……是去找厕所。”姜早心虚的把头偏向一边。
“厕所在另一头。”李衍眯着眸子，审视着她。
“走廊太黑，我看不……不清，走错了。”姜早的声音弱了下去，一点气势都没有。
她憎恶自己，连撒谎都不会。
“怎么就这么恰巧，我前脚出去，你就跟出来？姜玉呢，她去了哪？”李衍很聪明，直接道出了关键。
他身子往前逼近，姜早后背死死贴着墙，退无可退。
他发狠的声音擦过姜早的耳畔，“姜早，究竟是你别有用心，还是你们姐妹两个再算计我。”
姜早疼得倒吸冷气，这已经不李衍第一次这么对待她了。
她想拍开，可男人的大手直接钳住她的两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
此刻，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我说过吧，别算计到我身上，你找死吗？”他气息蹭着她的小脸。
姜早别过头，李衍勾着她的下巴掰正她的小脸，“说，是你，还是你们两个一起？”
姜早心里愧疚，都怪自己太笨，被李衍看出了马脚，她咬着唇，把所有的罪名认下来，“是我，我想勾……勾……引你。”
一句违心的话，她废了好大劲才说出来。